啪!
推開窗門,站在寬闊的窗門前,一股清新的氣息夾雜着微涼的秋風撲面而來,突然的刺激下使得就睡後頭腦昏沉的司馬宇一下精神了很多。
在司馬宇的身後,一張數米寬的巨大牙床上,一具曼妙的胴體橫呈在床榻上,白皙的玉臂和修長的玉腿受到窗外傳來的冷空氣一激,不由往錦被中縮了縮,将美妙的景色掩藏起來,透過紅潤的臉頰依稀可以看出幾絲歡愉過後的滿足。
這位剛上任不長時間的商盟總執事,身上可是肩負有不小的重任。
此次遠征,柳韻靈一直緊随着司馬宇的步伐。
豐甯鎮、承台鎮、河口鎮以及五間縣等地乃是新降之地,境内各地都在連綿的戰事中遭到了重創,民生和經濟基礎十分薄弱。
而這些區域又即将成爲揚武軍攻略整個永州剩餘各縣的橋頭堡,沒有雄厚的經濟基礎,根本不足以支撐揚武軍的擴張。
所以,柳韻靈的任務就是利用手中強大的資源,盡快在各地建立起商盟分舵,組織商隊盡快恢複三鎮及五間縣境内的商業發展。
這位曾經在後世金融場闖蕩過的美人倒也沒有辜負司馬宇的期望,威逼利誘等各種手段齊出的情況下,迅速打開了局面,不到一個月時間快速地在五間縣境内建立起了近十座商盟分舵,大片的商隊和各類物資源源不斷地自後方揚武軍治下開入三鎮及五間縣境内。
這片揚武軍的新占之地,正在以一種驚人的方式發生着蛻變,治下民心快速歸附。
昨晚,白日裏忙碌了一天的柳韻靈被司馬宇硬纏着抵死纏綿了一晚,今天更是自作主張地強行讓她放假了一天,還美其名曰是犒勞柳韻靈的辛勞。
在木崗嶺,司馬宇和李定國兩人達成秘議後,司馬宇就率領着5000飛羽騎、2000骁騎營以及2000随行錦衣衛親軍進駐了五間城。
随着揚武軍武安營、飛羽騎、果毅軍、虎贲營四營的進駐,以及劉世玉、周倉、裴元紹、高寵四人麾下的60000大軍完成整編,整個五間縣已經牢牢地掌控在司馬宇手中。
與李定國達成秘議後,司馬宇回到五間城第二日就對整個五間縣的人事安排作出了調整。
當初讓張啓才、侯學東二人繼續執掌五間縣不過是權宜之計,現今大局已定,是時候做出調整的時候了。
不然以兩人在五間縣的根基,長時間經營下去很容易出問題。
所以,司馬宇将原中壩縣縣令王猛,縣尉李天二人調至五間縣,張啓才、侯學東二人則調至中壩,出任縣令、縣尉二職。
這樣一番對調即解決了隐患,也不會引起新降人員的反彈。
兩天前,王猛、李天二人在戰艦的護衛下一路沿水路很快就到達了五間城。
王猛的到來,也讓司馬宇徹底從各項事務中抽出了身來。
有這位曾經協助苻堅一統整個中部北方的大才在,司馬宇完全放心地将一切事宜就交給了他去處理。
“磕磕!”
“主公,萬春鎮李牧校尉傳來急報!”
正當司馬宇站在窗前想着帶柳韻靈前往何處遊玩之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左都統武松在門外出聲道。
司馬宇聞言眉頭微蹙,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作爲跟随司馬宇日久的貼身親衛統領,武松對于司馬宇的習慣和脾性十分了解,知道在這種時刻若非緊急要事就不會前來打擾。
現在他不顧打擾司馬宇美好一刻的風險敲門彙報,說明必然是發生了緊急的大事。
“咯吱!”
“何事?”
司馬宇随手披上了一件長衫,推開門看着臉色微沉的武松詢問道。
“主公,我軍戰敗了!五天前,在來蘇縣北部境内的七裏坡,蘇定方設計伏擊了賀拔度拔司馬他們,5000骁騎營騎兵全部陣亡,賀拔度拔司馬爲免被敵軍俘虜戰敗自殺,僅有賀拔允、賀拔勝兄弟二人帶着200殘兵逃了出來,現在來蘇縣中部五鎮也已重新落入蘇定方手中!”
在司馬宇銳利的目光注視下,武松聲音低沉地彙報道。
這一戰絕對是揚武軍崛起以來,最慘重的一次失利。
揚武軍剛剛在來蘇縣建起的大好局面旦夕而滅,司馬宇手中最精銳的骁騎營減員過半,3000主力騎兵和2000仆從騎兵一戰而殁。
“快将詳細的情況給我說說!”
司馬宇聞言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右手的拳頭微緊,沉默了一會兒後壓抑的聲音道。
此時,司馬宇的心中就猶如即将噴發的火山一般,怒氣積聚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一員猛将和3000精銳騎兵的陣亡讓他難以接受,揚武軍不敗神話的破滅以及整個一同永州的大好局面都有可能因爲此戰而橫生變故。
因爲當初在金竹縣與蘇邕的那層關系,司馬宇對待丹鳳場唐騎一直都是支持的态度,暗中通過商隊不知往丹鳳場輸送了多少軍械及物資。
若非如此,憑借着丹鳳場這小小一鎮之地,就算蘇定方如何領兵有方,也不可能抵擋孫可望軍這麽長時間的攻擊。
在全據五間縣後,爲了避免與蘇定方軍的直接對戰,司馬宇也一直是采取威逼、脅迫爲主,想要制造有利的局面逼降蘇定方這位大唐神将。
蘇定方之前暧昧不定的态度也确實司馬宇感到了一絲希望,所以在同李定國達成秘議後,司馬宇才會帶兵留在五間城,目的就是不想要過度地刺激蘇定方他們。
可是,誰知道蘇定方居然會趁着這個間隙,設計一下生吞了自己潛藏在來蘇中部的暗棋。
3000精銳和賀拔度拔的陣亡,也使得司馬宇的心中留下了一個永遠難忘的疤痕,更讓得他的心中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絕對是司馬宇無法接受的,心中的怒火和複仇的渴望一下子沖散了司馬宇心中想要收服蘇定方的想法。
蘇定方再是一員有勇有謀的名将,不能爲司馬宇所用,也是白搭。
而且蘇定方手中所染的5000揚武軍騎兵的鮮血,也注定了蘇定方軍休想再融入到揚武軍軍中。
這一點,此戰之後相信蘇定方也已經看得十分明白,七裏坡的鮮血已經徹底絕了司馬宇想要和平收服來蘇縣的決心。
“喏!”
司馬宇那壓抑的怒火使得武松心中一寒,連忙恭敬地将情況詳細地向司馬宇彙報道。
“傳令全軍集合!”
聽完武松的彙報後,司馬宇咬着牙狠聲下令道。
“嗚嗚嗚~”
很快号角聲傳遍整個五間城。
戰刀已經揚起,隻有用敵人的鮮血,才能爲陣亡的兄弟們報仇。
大争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揚武軍打出血債血償的口号,召集麾下大軍開始向整個來蘇縣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