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仙市城外,7萬多羌族騎兵陣前嚴陣以待,在他們的前方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轟隆聲,卷起的濃濃塵煙中,20多萬草原騎兵組成的洪流朝着仙市城方向滾滾湧來。
“父親,他們來了!”
望着遠處地平線上密密麻麻的草原騎兵,姚興向着臉色嚴峻的姚苌道。
在與華國軍交戰的三路人馬中,姚苌所率領的羌族騎兵是損失最小的。
仙市城位于貢州東面,毗鄰長江的支脈沱江流域,姚苌率領羌族騎兵圍攻仙市城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防備華國軍自仙市縣繞道圍攻黃市城外的清軍,所以兩軍的交戰最爲“溫和”,經過半個多月的交戰,8萬羌族騎兵還剩餘7萬多人。
“鳌拜他們準備得如何?”
掃了掃身後嚴陣以待的羌族騎兵,姚苌轉過身向左側的山林邊緣的八旗騎兵軍陣望去道。
左側山林邊緣的八旗騎兵大約有3萬多人,領軍的将領正是鳌拜,無路可逃的他們已經于昨日趕到這裏與姚苌他們彙合。
對于鳌拜姚苌的心中其實還存有幾分芥蒂,從他收到的消息來看,昨日若非他在陣中斬殺了豪格,恐怕清軍未必會敗得這麽快,司馬宇麾下的草原騎兵
恐怕也不能夠這麽輕松的剿滅黃市城外的10多萬清軍。
“鳌拜已經着人前來傳信,他們已經準備妥當,隻要父親下令,他們就會從側翼向敵軍發起攻擊!”姚興聞言恭敬地回答道。
“傳令下去,攻!”
遠遠地,望着越來越近的草原騎兵,姚苌的臉色一凝,緩緩舉起右手,在空中停滞半刻,然後用力一揮下令道。
“嗚嗚嗚~”
“踏踏踏~”
号角聲快速響起,7萬多羌族騎兵組成的軍陣緩緩啓動。
“殺!”
騎兵的速度緩緩加快,最終一躍快速向前沖去,7萬多鋪呈開來的羌族騎兵向着前方的草原騎兵快速湧去。
“将軍,他們已經出動了!”
羌族騎兵左側的山林邊緣處,3萬多八旗騎兵軍陣前,鳌拜麾下的将領隆多有些按耐不住道。
“等!”
面沉如水的鳌拜揚了揚手阻止道。
“父親,鳌拜麾下的八旗騎兵還未出動!”
奔襲的羌族騎兵軍陣前方,得到消息的姚興氣急敗壞地向姚苌彙報道。
“這個叛賊果然靠不住!不用管他們!”
姚苌聞言也臉色驟然暴怒,甩了甩手催馬加速前進道。
剛剛鳌拜雖然答應了他及時進兵,可現今大軍已經發動,鳌拜就算是出爾反爾,他也管不上了。
“殺~”
“咻咻咻~”
“啊啊啊~”
兩股龐大的騎兵洪流在仙市城外的大地上展開了激烈碰撞,無數的箭矢不斷從天空中掉落,不斷的喊殺聲、慘叫聲響徹整個戰場。
“敬天,骁騎營出動!”
草原騎兵軍陣的後方,望着前方30多萬騎兵慘烈地交戰在一起的戰場,司馬宇臉色沉凝地向黃敬天揮了揮手道。
姚苌,這位建立後秦的開國之君,其對于騎兵的運用能力在整個五代十六國時期都屬頂尖的,司馬宇麾下雖有超過28萬的草原騎兵,卻也不敢有絲毫小觑。
“喏!”
黃敬天聞言迅速領命而去。
很快,剩餘的5000骁騎營重騎兵在戰場的後方緩緩列陣完畢。
“踏踏踏~”
“轟隆隆~”
一個個重達數百公斤的重騎兵在大地上不斷連綿起伏,組成的鋼鐵巨陣猶如奔騰的鋼鐵洪流朝着激戰的戰場奔湧而去。
“快!讓開!”
“讓開!”
大地的震顫聲中,正在與羌族騎兵交戰的草原騎兵紛紛避讓開來。
“轟!”
“嘭嘭嘭!”
正與草原騎兵糾纏的強族騎兵根本避讓不及,5000骁騎營重騎兵組成的鋼鐵洪流瞬間湧入姚苌軍軍陣中,劇烈的碰撞中無數羌族騎兵第一時間被碾成粉碎。
5000重甲騎兵在軍陣中橫沖直撞,直接在姚苌軍中殺出一條血路,将整個姚苌軍軍陣一分爲二。
“殺!”
兩側繞開的草原騎兵也緊跟着發力,迅速從血路中湧入,與左右兩側的草原騎兵開始向姚苌軍展開圍殺。
“将軍,華國軍重騎兵的實力實在太強了,我們再不出手,姚苌他們恐怕就要敗了!”
望着在姚苌軍陣中橫沖直撞的骁騎營重騎兵,隆多一臉憂心地向鳌拜建言道。
戰場上的局勢确不樂觀,若沒有外來的力量加入,兵力上本就處在巨大劣勢的姚苌軍恐怕撐不了多久。
“是啊!該出手了!”
望着戰場上形勢,一直沉默的鳌拜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終于歎了口氣道。
“傳令下去,目标姚苌軍,全軍開拔!”
右手指着姚苌軍的後部,鳌拜冷聲下令道。
“什麽?”
“姚苌軍?”
鳌拜的軍令一下,周邊所有的八旗軍将領都愣住了,一個個疑惑地看向鳌拜道。
“既然敗局已定,難道你們全都要跟着姚苌軍去送死!我已決意投靠華國,今日之戰正是我等的近身之資!”
鳌拜拔出腰間的大刀,遙指姚苌軍,出聲厲喝道。
“殺~”
說完鳌拜也不理會周邊八旗軍将領的反應,率先帶領着親衛向着前方殺去。
“殺!”
鳌拜麾下的數千精銳也跟着雲從而動,緊跟着就影響了整個大軍,3萬八旗騎兵迅速跟在鳌拜身後朝着姚苌軍殺去。
“你們幹什麽?”
“叛徒!”
“清軍叛變了!”
位于姚苌軍後部的羌族騎兵将領看着奔湧而來的八旗騎兵紛紛神色大變,一個個出聲喝問、咒罵道。
可惜,這一切也不能阻擋奔湧而至的八旗騎兵分毫。
“殺!”
“啊啊啊啊!”
觸不及防的羌族騎兵根本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後背會遭到八旗騎兵的偷襲,瞬間付出的慘重的代價,無數的強族騎兵被擊殺落馬。
“清軍叛變了!”
“快撤!”
八旗騎兵的這一擊猶如壓倒姚苌軍的這最後一根稻草,本就被骁騎營和草原騎兵碾壓得生存困難的羌族騎兵徹底亂了。
“噗!”
“天亡我也!”
“父親!”
“父親!”
在軍陣前方正在奮力拼殺的姚苌接到消息,口中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在戰馬上怒急攻心而亡。
“我軍請降!”
當姚興、姚崇兩兄弟摸了摸已經毫無聲息的姚苌鼻尖後,終于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率軍司馬宇請降。
開皇二年七月十三日,在黃市城外糾結30萬草原騎兵大敗清軍的司馬宇領兵再度逼近仙市城,仙市城外一戰,清軍将領鳌拜帶領着3萬八旗騎兵當場叛變,與華國軍一同夾擊姚苌軍,姚苌當場怒急攻心而亡,姚興、姚崇兩兄弟率領着殘餘的羌族騎兵向華國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