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頭頂的少年,吳迪微微仰頭笑道:“站那麽高做什麽,下來聊聊。”
少年嘴角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腳尖輕點,衣慤飄飄,整個人就好像一片柳葉,飄灑自然。落地的刹那,負在背後的長劍陡然拔出,寒芒四射,破空襲來。
那柄長劍甕鳴,鋒利少年猛然的揮動下,更具殺傷力。
吳迪雙眼微微一眯,單手别在背後,腦袋向右一偏,鋒芒幾乎是擦着下巴刺過,卻恰到好處的沒有挨着。
少年眉頭皺了皺,手腕翻轉,變刺爲挑,速度極快,幾乎隻是眨眼之間,如果不出意外,吳迪的下巴必定會被挑出一道血痕。
卻見那尺鋒芒,在貼近臉頰的毫厘之處沒有迹象的停了下來,不能推進半分。
這才發現,吳迪的兩根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夾在了劍刃兩端,如同鐵鉗一般讓對方不能撼動。
坐在車子裏面的蘇巧巧吓得臉色發白,聲音有些害怕道:“小甯姐,迪哥看上去好危險的樣子,那個家夥手裏的劍,迪哥肯定打不過他的。”
王小甯皺着眉頭,也是被剛才驚險的一幕給弄得皺起了秀眉:“先看看再說,臭流氓就喜歡裝逼,他肯定是故意的,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就打電話通知雷子哥他們。”
“绛!”
少年低喝一聲,手腕以一種詭異的弧度驟然一扭,劍尖随着劍柄的旋轉,脫開了吳迪的兩指,再次猛刺進去。
吳迪兩指張開,迅速縮回,呈九十度後仰,形成一條拱橋般貼在地面,旋即猛然翻身,旋風般的長腿連踢過去。
“铿锵!”
少年雙手持劍,擋在胸前,被吳迪踢在劍刃上的力道沖擊的倒退幾步,長劍甕鳴。
“小子,打哪來的?”吳迪站在一邊,慵懶的問道。
“哼!打完再說!”
似乎極爲不服氣,少年冷哼道。
先前被踢了幾腳,雖然沒有傷到本身,那股沉厚的力道,卻也讓少年氣血翻騰。
上下調息幾伏,少年一改先前的速度,轉而連綿緩慢,腳掌在地面踏出一道規律的步伐,長劍随之揮舞,行雲流水,劍芒掃動,一劍又一劍,恍若沒有止境般劃出一道道鋒芒,步步逼來。
眉頭一挑,吳迪注意到了少年手中的劍法,與腳下的步伐相得益彰,一攻一守,相輔相成,渾然一團,仿佛瞬時間融合,沒有絲毫破綻。
“簌簌簌簌!”
劍光流轉,吳迪連連倒退,身形翻轉,好幾次都是貼着面門避過。
完全是處于防守狀态。
少年攻勢越來越猛,嘴角的笑意也是露出一絲得意,先前聽到師傅把吳迪描述的多麽多麽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刺啦!”
随着一道輕微的劃破聲響,吳迪手臂繞過劍鋒,被一股連綿的力量震退幾步。
看着襯衫短袖上被刺破的痕迹,撇過頭輕笑道:“太極八卦劍,能練到這個地步的人倒是不多哈。”
“哼!我太極八卦劍術,豈是你一個外行人能夠窺視的!”一擊得手,少年輕蔑的冷哼道,“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哦?那就來試試吧。”吳迪搖了搖頭,“誇你兩句就上房揭瓦,年輕氣盛我理解,太浮躁了可不是好事。”
“找死!”少年被激怒,再次踏起八卦步伐,身形變幻,瞬息之間就沖到了吳迪面前,太極劍法揮舞,相對于之前的柔綿,卻多了幾分淩厲。
“呵呵,太極劍法主修心得,先修心,後修劍,融合八卦步法,才有如今的八卦太極劍法。你倒是恰恰相反。,完全亂了主次,這樣可不好。”吳迪淡若清風,無形之中竟有一股宗師指點的氣勢,讓少年心中猛然沉了一下,這家夥說的話竟然和自己的師傅一樣!
“空頭大話算什麽本事,打敗我再說!”
“打敗你?呵呵,似乎有點嚴重了。”吳迪笑了,步伐踏出,行雲流水,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團柔綿的雲朵,随風飄動,貼着少年,衣襟不沾。
遠遠望去,竟然和少年有種相似的味道。
“嚯嚯嚯!”
不管少年的長劍指向何處,都無法轉卻的捕捉到目标,十分詭異。
“嘭!”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吳迪左腳踏開,一步踩亂了少年的八卦步法,讓他始料未及,身形踉跄。兩指如同捏花一般搭在他的手腕上面輕輕一點,那柄緊握的長劍就順勢脫落,轉而出現在了吳迪的手中,别在背後。
一腳踹出,少年捂着腹部悶哼的列跌倒退入流,最後一屁股猛地坐在了地上,疼得他嘴角歪扯,臉龐通紅,哪裏還有先前那副高人的架勢,完全是被大人教訓了一頓的小破孩。
感到羞辱,少年忍着屁股上的痛處從地上爬起來,瞪着吳迪道:“你剛才那是什麽武功,竟然會用我的八卦步法,還會沾衣十八跌,你到底師承和門?!”
“天下武學,萬變不離其中,明白了這一點,你就應該知道我爲什麽會了。”吳迪握着那柄劍在手裏耍了兩下,“倒是把不錯的劍,借我玩玩。”
“我靠,要不要這麽無恥!這把劍是我的,憑什麽給你?!”少年氣得破口大罵,就差直接沖上來搶了。
“騷年,淡定點。”吳迪好像沒看到對方的暴躁死的,臉上透露着玩味道,“先說說,你叫什麽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負钜!”少年頗爲傲然的昂着腦袋說道。
“你師父讓你過來做什麽?”吳迪繼續問道。
“沒有,是我自己過來找你比試的!”少年心中一慌,争辯道。
“好吧,不說也沒關系,你可以走了。”吳迪把劍别在背後,“這把劍暫時先放在我這裏,等你師傅過來了再還你。”
“什麽?不行!”少年氣得都快爆炸了,本來輸了就夠丢人了,把師傅送的,從小跟随在自己身邊的佩劍都給弄丢了,還讓他有什麽臉面回去見老人家。更何況,這厮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大了自己一兩歲而已,就裝着一副老男人的樣子來教訓自己,簡直太可惡了,“你把劍還我我就走!”
“想要劍,自己過來拿呗。”吳迪好笑的盯着負钜,把手裏的劍攤開。
負钜真的很想沖上去把它拿回來,但是看到吳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想這麽容易拿回手肯定不可能,于是握着拳頭憤憤道:“你給我等着,我馬上會回來找你算賬的,哼!”
說着沖着吳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邁着步伐出了小區。
吳迪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這小子還真是個破孩脾氣。
“怎麽樣?哥哥我厲害吧。”拿着手裏的劍,吳迪上車,對着身邊的兩位美眉說道。
“哎呀,迪哥你真的好厲害哦。”蘇巧巧崇拜的捧着小臉,粉嫩的肌膚讓吳迪都想伸出鹹豬手摸摸,“看在你迪哥辛苦了一趟的份上,給點獎勵呗。”
“迪哥想要什麽獎勵呀?”蘇巧巧眨巴眨巴大眼睛,滿臉純潔。
“咳咳,來個香吻啥的。”吳迪臉皮湊了上去。
王小甯一巴掌攔在了中間,撅着嘴巴不屑道:“确實挺厲害,專門欺負人家小孩子,虧你還好意思。”
“嘿,我怎麽欺負他了,我可是兩手空空的對人家的劍诶,連闆磚都沒有撿那還叫欺負?!”郁悶的縮回腦袋,吳迪喊冤的揮了揮手手裏的劍。
“拿過來給我看看,是不是真家夥。”瞅着這把寒光凜凜的劍,王小甯伸手搶了過來,隻感覺手裏一沉,差點沒托住,“哇塞,是真家夥,那小子居然能耍的這麽輕松。對了,他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l市根本就沒見過這麽一号人啊。”
“不清楚,或許是從外市或者外省過來的。”吳迪聳了聳肩,“最多明天他就會過來要劍,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驅車回到小别墅,妹紙們全都在家。
看到吳迪手裏拿着一把劍,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說吳迪,你丫的沒事帶把劍回來幹啥?”王妍下了班,惬意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噎着嗓子喊道,“家裏正好少了把水果刀,用來切檸檬還湊合。”
“哪裏啊,我看是他最近悟道成功,想要出家當和尚,買把劍回來揮刀自宮。”孫憶姿壞壞的笑道。
“哈哈,沒錯,要不要我來幫忙啊。”王妍樂得哈哈大笑。
“你們怎麽不說我最近撿到一本葵花寶典?”吳迪額頭冒黑線,“乃們懂什麽,要是我真的揮刀自宮了,你們不就都成寡婦,到時候寂寞難耐咋辦?”
“去死啊,老娘就算寂寞也不會找你。”王妍憤憤的翻了個白眼。
吳迪懶得理會,提着劍進了自己房間,把它放在書桌上。
“怎麽?有人來找你麻煩?”不知道什麽時候,蘇沐紫輕輕倚在門口,捧着雙臂問道。
“沒有,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破孩,跟他玩玩而已。”吳迪搓了搓手,走上去盯着蘇沐紫領口的那抹雪白,“那啥,紫兒,好久沒看,你又變漂亮了。”
“想摸就摸呗,拍什麽馬屁。”蘇沐紫鼓鼓小嘴,勾了勾手指頭,蠱惑萬千。
“紫兒你真是善解人意,那我就不客氣啦。”吳迪*火蹭蹭蹭往上冒,鹹豬手毫不客氣的探進了領口的鴻溝,攀在了高聳的雪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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