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尚武内心緊存的一絲克制的心理被打破,不再像之前一樣咆哮嘶吼,渾身肌肉盤紮,青筋暴起,仿佛在瞬間變成了一頭猛獸。
“哐當!”
雙臂一揮,釘在牆壁上的兩條鏈鎖齊刷刷斷裂,随着一聲嘶吼,尚武豁然猛撲了過去。
“砰砰砰砰!”
吳迪沒有躲閃,揮起鐵拳和他硬碰在一起。
沒有花俏的技巧,隻有最原始的對碰,就像兩個野蠻的猛人在發生戰鬥。鏈鎖的揮舞和拍打,在地面和焊了一層鐵皮的牆壁上擦出一道道火花,鐵鑄般的拳腳不停的轟擊在每個角落,出現一道道凹陷下去的痕迹。
退在外面的雷暴等人,不用感受,光是聽這聲音都感到可怕。
難以想象,裏面将是一副怎樣的畫面?
“哐當!”
随着那緊閉的鐵門被轟到,戰鬥序幕落下。
吳迪站在地上,渾身肌肉膨脹,滿頭的汗水随着濃重的喘息雨水般的低落,啪嗒啪嗒。襯衫和褲衩,全都浸透了汗水,好酣暢的一副畫面。
而尚武則是半跪在地上,先前的暴躁和瘋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甯靜的喘氣和萎絕下去的氣息。
衆人看着眼前這一幕,都是狠狠咽了口唾沫,沒有說話。
“迪哥,謝謝你,我終于解脫出來了。”幹裂的嘴村蠕動,尚武聲音嘶啞道。
“我靠,還以爲你解脫生命了呢?!”雷暴沒好氣的爆了句粗口,要不是這厮說話,他們還真的以爲尚武就要挂掉了。
“呵呵,可以算是一次新生吧。”尚武欣慰的笑了笑,艱難的站起身來,“我發現,我已經從狂化中解脫出來了。”
“廢話,不然老子費這麽大力氣幹嘛?”吳迪一屁股坐在地上,說實話,維持半個鍾的猛擊,差點沒把他給累趴下。在沒有确定尚武恢複過來,他可不敢輕易放松警惕,否則一個不慎,恐怕命都給丢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接過雷暴遞過來的礦泉水,吳迪一股腦就從頭頂淋了個遍,這才呼呼的喘着氣道:“娘的,累死我了,我說你還真是個變态,差點沒把我給打趴下。怎麽樣?感覺如何?”
“就像這冰水,一個字……爽!”尚武也恢複了一些,目光感激道,“以前每一次狂化,都要殺掉幾十條性命,如果不然,就會因爲無法克制體内的狂化情緒而血管爆裂,直到死亡。對虧迪哥讓我全部發洩出來,才将狂化退掉,否則我現在恐怕就是一具死屍。謝謝迪哥,謝謝兄弟們!”
“說這話幹啥?既然是兄弟,就不要把這些挂在嘴邊,多見外!”雷暴上前捶了一拳,“你把自己關在這裏,不讓我們靠近,你也是爲了維護我們的安全麽?”
“尚武,既然你現在都能夠爲我們考慮了,說明你已經改了。”吳迪注視着尚武,“我希望你以後能放下,放下這些年的所有,放心心裏報仇的念頭,修武,修的不僅僅是肉身,還修的是心得。如果心境無法達到一個平衡度,想要進寸,将是舉步艱難。”
“我明白,迪哥,我會努力做到的。”尚武重重的點點頭。
“咦,我的人字拖呢?”吳迪光着一隻腳,四下掃了掃,爬起來重新将甩掉的一隻人字拖穿回來,“好了,不陪你們了,累死我了,回家洗刷刷去。”
看着離開的騷包身影,雷暴等人的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人字拖,又是人字拖,尼瑪不帶你這麽拿生命開玩笑的,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穿着你那雙萬惡的人字拖!
吳迪沾着滿身的汗水,疲憊的開着車子回到小别墅,看着紅腫的雙拳以及胸口隐隐的劇痛,忍不住咒罵道:“瑪德,你丫的就是個變态,都快把老子打散架了!”
本來昨晚上面對黑莽就受了點内傷,今晚又跟狂化的尚武打了一架,實在讓他疲憊不堪,看來需要用一段時間好好養養身子。
沒有理會别墅裏的女人,吳迪走進洗手間,直接脫光光就開始痛快洗澡。
哪隻浴室門忽然一開,蘇沐紫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到一絲不着的吳迪之後,愣是睜大了眸子,随後俏臉一紅:“流氓!”
“紫兒,吓我一大跳,明明是你自己闖進來的好不,還好意思說我。”吳迪捂住重點,“趕緊把門關好啊,我要洗澡。”
蘇沐紫擡起頭,平靜的目光落在吳迪身上,不由的皺了皺眉秀眉:“你受傷了。”
“咳咳,一點小傷,沒事了。”不想讓蘇沐紫發現,吳迪連忙催促道,“難道你是想要看我洗澡,我會不好意思的。”
“少扯開話題,又不是沒看過,怕什麽。”蘇沐紫嬌嗔的瞪了一眼,不退反進,踏着小步子移到吳迪面前,“松開,讓我看看。”
“不行,松開就暴露了。”
“叫你松就松,哪來這麽多廢話。”
“可是,這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蘇沐紫可不管這麽多,愣是把吳迪的手臂給掰開,看到鳥巢裏面的那東西,俏臉還是紅了不少。立即把目光移到了胸前,蘇沐紫戳了戳幾塊淤青紅腫的地方,讓吳迪一陣龇牙咧嘴外加倒吸涼氣,“别,别動,很疼的。”
“你還知道疼啊,到底是誰,居然又把你打傷了。”蘇沐紫憤憤的撅着嘴,那架勢,就跟要找人拼命似的。
“這麽生氣幹嘛?又不是打你。”
“哼!你是我的,打你就是打我。”蘇沐紫霸道的撇撇嘴,“再說了,看你受傷我會心疼的。”
瞧得蘇沐紫那副霸道中帶着憐惜的摸樣,吳迪心中一暖,推着蘇沐紫道:“行了,我知道你會心疼的。一點小傷,不礙事的,以前在不對的時候連子彈都吃過,這算的了什麽?”
眼看要被推出門外,蘇沐紫又一把反推進來:“不行,你這樣子怎麽洗澡啊,我幫你吧。”
什麽?幫我洗澡?
要知道,讓蘇沐紫這種笑一笑都會迷死人的大美女給自己洗澡,可是很難有的機會啊。
看着吳迪發亮的眼睛,蘇沐紫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你還不樂意啊。”
“樂意,當然樂意了。”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吳迪把門一關,然後反鎖,猥瑣的搓了搓手手掌,就跟浴室偷情似的,“我們開始吧。”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而且又是如此敏感的地方,蘇沐紫都感到一點小小的緊張。她拿起架子上的一塊毛巾:“你躺下去吧,我給你放水。”
“好嘞。”吳迪麻利的躺進了浴缸裏面,涼爽的自來水滑滑的噴湧出來,因爲是熱天,水根本用不着加熱,所以很快就把浴缸灌滿了一大半。
蘇沐紫撸起袖管,露出羊脂如膏的玉手,優雅的半跪在吳迪的肩頭旁邊,用毛巾沾濕了輕輕的擦拭起來。
那叫一個**啊,吳迪酥的骨頭都快軟了。
身邊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依舊滑嫩的玉手在自己的手臂和胸口擦拭,肌膚的觸感,蕩漾着吳迪每一根神經。
深紫色的長發盤在腦後,一張精緻的小臉沒有任何瑕疵,隻有兩根細細吊帶搭在香肩的淡紫色蕾絲背心,根本無法掩蓋胸前的那團巅峰的尤物。一抹鴻溝順着白皙的饅頭向下蔓延,透過薄薄的絲綢吊帶背心,還能隐約看到裏面的肌膚和兩團隻用了半罩杯,無法完全包裹的雪峰。
尤其是蘇沐紫輕輕依靠在吳迪肩頭的部位,胸前的妙曼和他的皮膚靠在一起,因爲擦拭而蠕動的身軀,帶動着那對雪峰和背部摩擦,隻要吳迪微微轉頭,就能毫無阻礙的埋進鴻溝。
誘人,簡直是太誘人了!
吳迪原本還感覺渾身無力,在蘇沐紫的刺激下,小腹部湧出一股熱量,迅速攀升。
瞧見那越長越大的玩意,蘇沐紫好不容易恢複的臉色再次通紅:“呸,大色狼!”
“嘿嘿,自然反應,自然反應……”吳迪尴尬的笑了笑,一隻手環繞在蘇沐紫的腰間,慢慢的輕撫道,“還是紫兒對我好,每次受傷都是你照顧我。”
“知道就好,看你以後還要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翻翻白眼,蘇沐紫戳了戳吳迪的額頭,“正經點,不然我可不幫你洗了。”
“别介,摸摸也不行嗎?”
“不行,回房間再摸。”蘇沐紫氣鼓鼓的打斷了吳迪的念頭,那隻好不容易攀在柔軟雪峰上的手,隻好悻悻的縮了回去。
在蘇沐紫的細心擦拭下,吳迪總算把渾身的汗漬都給洗了個幹淨,唯一郁悶的就是下面的兄弟憋着難受。你說一個大美女穿着露肩背心,還給你洗澡,能淡定的住麽?
披着浴巾,吳迪興沖沖的跟着蘇沐紫進房間:“紫兒,這會可以了吧。”
“想的美哦,哪有這麽多便宜給你占。”蘇沐紫調皮的退開了幾步,咯咯偷笑道,“有傷在身,不宜多動,還是早點休息吧,等你傷好了我就随便你了。嘿嘿,如果你實在憋不住的話,自己打灰機也是可以的哦。”
無奈,小别墅裏的都是鬼靈精怪的丫頭,想想自己有傷在身,的确要好好休息幾天,于是就懶懶的拖着人字拖回了自己房間,撒開浴巾,倒頭就睡。
哪隻還沒躺上一分鍾,門外就閃進來一道身影。
吳迪瞟了一眼:“怎麽着?這下改變主意了?”
“什麽主意?”孫憶姿穿着睡衣走了過來。
吳迪心裏一驚,還好自己沒快嘴,要是把蘇沐紫給自己洗澡的事情說出來,恐怕自己有的受了。
“咳咳,沒啥,這麽晚還不睡?”
“哼!虧你好意思說,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孫憶姿甩掉人字拖,直接躺在旁邊,“還玩裸睡,臉皮真厚!”
“裸睡怎麽了?王妍不也一樣。”吳迪不以爲然的撇撇嘴,“怎麽?是不是一個人寂寞難耐,想要找我緩解一下?”
“你個死犢子,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露骨。”嬌嗔的白了一眼,孫憶姿忽然妩媚一笑,“那你想不想要啊?”
“廢話,當然要!”女人果然是禍水,但是爲了進一步驗證這個真理,吳迪英勇的跨馬提前,翻身将身邊的嬌軀壓倒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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