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林蔭的水泥馬路上,王妍挽着吳迪的肩膀,絕美的臉龐上透露着幸福和甜蜜:“臭流氓,今天謝謝你了。”
“你這是謝我還是罵我呢?”吳迪撇撇嘴,額頭開始冒黑線。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一向都是母老虎的王妍同志,說不得三句就要上房揭瓦,氣哼哼的嘟着性感的嘴巴,“我還沒找你算賬,這樣對待人家呢。好歹他們也是我同學,要是以後見面該有多尴尬啊。”
“呵呵,我想王妍警官不會不知道剛才那幾個所謂的同學心裏打的算盤吧,要是這次我不在場,換個其他的小白臉,看你還有沒心情在這壓馬路。”吳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了一眼在那無數交錯暖黃路燈照映下的林蔭大道,“我們不會真是走回去吧?”
“怎麽?不耐煩啊。”偏過腦袋,王妍不滿中帶着嬌嗔,“難道我們倆在一起,你就不能陪我慢慢走幾步嘛?”
“好吧,你說了算。”吳迪打消了攔車的念頭,随後眼神很是猥瑣的瞄着身邊這位俏美人兒,嘿嘿笑道,“既然你都說了,咱倆好不容易單獨在一塊,既然這樣,不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怎麽行呢?”
看到這厮的猥瑣表情,王妍立即就知道他想幹嘛,低呼一聲想要逃脫開來,卻依舊被吳迪給抓緊了懷裏,不由分說便堵住了那兩片性感的紅唇。
“嗚嗚……不要啊,路上有人。”終究是女孩家,雖然性格有點暴躁,但要說在大馬路上明目張膽的你侬我侬,王妍還真有點放不開。
吳迪可不管這麽多,反正馬路上也沒幾個人,就算有也沒關系,咱又不是什麽明星,誰會認識嘞?
“哎呀,嘴巴都給你弄腫了,混蛋。”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融合在一起的兩具身體才緩緩分開,王妍臉上嬌紅欲滴,香鼻低喘,嬌嗔的翻着白眼。
“明明是你不舍得松開好不。”吳迪有點委屈,明明是妹子到了後期如膠似漆纏的緊,怎麽現在倒怪到自己頭上來了。
“你還說!”王妍憤憤的瞪着大眼睛,抓起吳迪的手臂大踏步,“這下你滿意了,可以陪我散步了吧……哎呀……”
剛一挪步,王妍就驚呼一聲,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向了一邊。還好吳迪出手快,将她給拉住了:“急什麽?不會小心點啊。”
“都怪你啦!”
“嘿嘿,下面濕了沒?”
“要死啊,你個大混蛋!”
街邊的路攤上,騰騰的冒着熱氣,已經是秋天的季節,天氣略帶着一絲涼意。小攤位前立着一個燈管橫排,上面打着白色大體印字,炒粉、快餐、熟食等等字眼。其中一個穿着樸素的中年男子,正端着一碗大面,就這旁邊一小碟的辣醬嗦着。看上去就跟平常的農民工差不多,但其身上卻又一股若有若無不同于旁人的氣息。
看到此時走過來的一對男女,先是略帶驚訝的皺了皺眉眉頭,随後帶着一絲皺紋的老臉居然還紅了紅,不知爲何連忙挪着身子背對過去,低頭故作吃面。
本來吳迪和王妍走了一路,打算到了公路就坐公交回去,正好晚飯沒吃,看到路邊的攤位小吃,兩人就決定先飽餐一定再說。要了兩份混沌和炒粉,兩人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像這種小攤位雖然店面不大,也不是很衛生幹淨,但卻趨向于大衆化,晚上自然有不少人過來吃夜宵。七八張小桌上都坐滿了人,唯獨一個中年男子那邊空蕩蕩的,于是王妍便拉着吳迪走過去,笑着說道:“大叔,這邊沒位置了,我們能……”
但是當他們看到這位所謂的大叔尴尬的擡頭時,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舅……舅舅,怎麽是你?!”
“額,王局。”
大眼瞪小眼,氣氛很是尴尬,王長峰看躲也躲不過去了,老臉再次一紅,随後幹咳一聲道:“呵呵,原來是你們啊。”
作爲外甥女,王妍倒不會奇怪王長峰穿的這麽樸素在這種地方吃飯,隻是奇怪他不在省局待着,怎麽忽然跑到l市來了。
倒是吳迪納悶的不行,你說你一個堂堂l省局長兼任省委書記,怎麽着也得穿個西裝打個領帶,開着奧迪a6,前呼後擁的,怎麽這身打扮?洗的發白的中山裝,還是運動鞋,面前還捧着一碗大号的牛肉面,咋一看就是個平民百姓啊。
難道這位老人家要學人家康熙微服私訪,還是故意穿着粗衣麻布出來扮豬吃老虎的?
“站着幹嘛?坐啊。”看着倆人的表情,王長峰沒好氣的瞪了瞪眼,“你們兩個什麽情況?又不是第一次見我,怎麽跟撞到鬼還誇張。”
“舅舅,你怎麽會在這啊?”王妍這才回過神來,問道。
“嘿嘿,這還用說,王局日理萬機,爲l省操勞,當然是下來體恤民情的。”吳迪笑着拍了個馬屁。
“少來這一套,我不過是有事路過而已。”話說在兩個小輩面前,被他們看到自己堂堂一個大人物這種形象,并且還坐在攤位上大口大口吃着牛肉面,王長峰就感覺臉上挂不住了,“我還沒問你們呢?你們倆怎麽會在這裏?經濟适用房的建設項目不是讓你接手了嗎?你不去好好看着,卻有心思跑到這裏來。要是項目出了什麽問題,看你怎麽交代?這可是老百姓的用房,哪裏馬虎的了?”
吳迪心裏很是郁悶,怎麽當官的都是這樣一套一套的,被人看見自己在攤位上哈拉的吃面條就吃面條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王局,現在是大晚上的,您讓我上哪看着去啊?”
“額,大晚上怎麽了?難道晚上就不開工了嗎?我就知道你小子對這種事不會上心,所以傳承過來走一趟。”王長峰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剛才我到基地走了一圈,看了看施工情況,進度還算不錯,隻是安全措施要做好。看在沒有出什麽岔子的份上,我就懶得批評你了。”
“王局說的是,不足的地方,小子一定好好改,抓緊項目建設,争取讓老百姓早點住上自己的房子。”俗話說天上的雷公地上的舅公,吳迪可不好得罪,隻能陪笑道。
“咳咳,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局裏了。”王長峰掃了一眼王妍,“你媽過兩天就要來了,能不能說服他們,那就看你們自己了,我走了。”
語重心長的王長峰說完,就别着雙手轉身離開,卻聽後面的小販吆喝道:“喂,喂喂,說你呢,吃東西不給錢,想吃霸王面啊!”
王長峰差點一個列跌,自己一時說的忘情,居然把付賬的事情給忘了,當下黑着臉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同時還沒好氣的瞪着吳迪和王妍二人:“警告你們兩個,今晚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不然有你們受的。”
看着略帶狼狽的身影離去,憋了好久的吳迪和王妍,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一向雷厲風行,氣勢威猛的王長峰,居然會有這麽囧的一面,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我說你舅舅怎麽有點奇怪了,經濟适用房建設項目是全國上下的事情,l省十幾個市區他不去關心,怎麽突然跑來關心我們了?而且你發現了沒有,你舅舅好像也沒有之前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了,也沒有說我們倆的事情,最後還說靠我們自己?你說奇怪不奇怪?”對于王長峰的言行,吳迪還真感覺納悶了。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陰錯陽差的被魏明沖給說了出去。
對于這樣一個年少有爲,帶着任務來到l市的少将,王長峰自然是刮目相看。
王妍吃着炒粉,滿足油腥子:“管他呢,估計是被我們看到他這個樣子不好意思了呗。”
“恩,有可能。”點點頭,吳迪也懶得多想,“剛才好像聽你舅說你媽過兩天要來,這麽塊就見丈母娘,怪緊張的。”
“去死啊,誰是你丈母娘啊!”
島國,大院内。
烏雲密布,疾風肆虐,櫻花樹上盛開的粉紅色櫻花,随風舞動。
一個穿着和服,後腦紮着一條長辮,嘴巴上留着一撮胡須,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精瘦的中年男子,雙眸微閉,在一聲響雷炸開之後,豁然睜開雙眼,眸子裏閃過一絲血紅色的精芒,低吼着嗓子,緊接而來震蕩人心的铿锵聲帶着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劃去。
刀,出竅!
強大的氣刃仿佛可以沖破雲霄,斬斷密布烏雲,在大院中不斷閃爍。
中年男子的身形,更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每個角落,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出現一股劇烈的震動,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一隻隻厲鬼在咆哮。
難以想象,若是有人身在其中,面對如此詭異的刀法,是不是會在分秒間被劃成碎片。
陰暗的天空下,已經分不清電閃雷鳴和刀光劍影,強大的氣流,攪動着空氣,分外恐怖。
在一聲恐怖的怒吼下,不知是雷電轟鳴還是刀法破空,在巨大的震動下,瓢潑大雨頓時揮至而下。
中年男子雨不沾身,飄到了大院後的涼亭走廊上,握着武士刀的雙手不停地顫抖,雙眸注視着遠方,散發着無比的怒意。他雙眸漸漸赤紅,就像一頭地獄的厲鬼。
“啪嗒!”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的木格子房門被移開,一個樣貌清美,眸子清澈的少女,拖着長長的和服,緩緩的走了過去。
中年男子微微轉頭,先前的那股怒意頓時消散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浴火。
少女打開手中的花傘,很平靜的靠在了中年男子身邊。
中年男子邪邪一笑,長滿粗繭的大手撩開了長裙和服,露出裏面一絲不着的潔白嬌軀,分外誘人。
他低喝一聲,粗魯的将少女翻身按在走廊前的欄杆上,雙手拖住蠻腰,挺身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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