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旅遊?”吳迪眉頭一挑,旋即嘴角掀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死馬,沒看出來,你倒是有愛因斯坦的天賦啊。”
“嘿嘿,過獎過獎。”司馬王子騷包的甩了甩一頭潇灑的黃發。
“既然這樣,我們将計就計。”吳迪敲定了計劃,旋即和在場的所有人,一起詳細了制定了好了方案,就等着那天到來。
直到晚上十點多鍾,大家才讨論完,随後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勾肩搭背的一起出了星海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而吳迪也是回到了久違的小别墅,看着客廳裏風格各異的大小美女們,他頓時又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滋滋,還是家裏好啊。”吳迪拍了拍嘴巴,“坐了一天飛機,累死我了,洗個澡睡覺,各位美女晚安。”
“死犢子,這麽早就睡了。”孫憶姿沒好氣的撅着嘴,說不出的幽怨。
吳迪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麽,而是在洗完澡之後直接上了樓,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多會,房門就被輕輕地打開,一道泛着淡淡香味的嬌軀閃了進來,她披着一身浴巾,似乎剛洗完澡,都說出浴的女人最美女,吳迪猥瑣一笑,一下子就撲了過去。
“你個流氓,想做什麽,快放開我!”孫憶姿小聲嬌呼的喊道。
“當然是想和你睡覺了。”吳迪在美人兒的耳畔輕輕一吹,惹得孫憶姿微微顫抖,看似掙紮,卻越貼近緊,“你還知道向我啊,過去這麽久都不知道打個電話過來,沒良心的家夥。”
“這不是太忙了,事情多,一下子給忘了嘛。”吳迪勸慰道。
“哼哼!借口,都是借口。”孫憶姿不滿的撇着嘴,“我看你是和小妍在一起,樂不思蜀了吧。”
“嘿嘿,你在吃你妹妹的醋?”
“我才沒有。”
“你就有,讓我瞧瞧,你功力長進了沒有?”吳迪俯身下去,一下子就吻住了那兩片滑膩的香唇。
孫憶姿象征性的掙紮了一番,反應的比吳迪還要激烈,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好像巴不得融入進去。
都說小别勝新婚,熱情似火,一下子燃燒起來。
吳迪的邪火也是跟着蹭蹭蹭的往上飙升,手臂一扯,将孫憶姿嬌軀上裹着的那層浴巾給撕扯掉,兩隊雪白豐滿的朵朵,一下子跳動出來,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吳迪的一雙大手,毫不客氣的摩挲了幾下,旋即抱起她的翹臀放在床邊……隐約傳出去的男女叫聲,讓住在隔壁的淩傲雪在床上翻來覆去:“該死的,這才過了多久,怎麽又有這聲音了……不對,難道他回來了?”
又是一個糜爛的夜晚。
第二天清早,大夥都是見怪不怪的起了床,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迪哥,你今天還去不去上課啊?”蘇巧巧乖巧的問道。
“去,當然去了,好久都沒上課了,怪想念的。”吳迪的腦子裏,不由得浮現了林莎莎妙曼嬌紅的面孔。
“哼哼,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是在想念學校裏的某人吧。“王小甯毫不客氣的戳穿了吳迪的真面目。
“是啊,我想念學校裏的小甯童鞋,怎麽,不可以啊?”吳迪死皮賴臉的說道。
“切,少來這一套,本姑娘才不信。”王小甯撇撇嘴,心裏卻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趕緊吃啦,這麽久沒回來,都沒人送我們上學。”
“現在知道哥的重要性了吧。”吳迪得瑟一笑,忽然想到了什麽,神情一變,“對了,今天上午恐怕不能去學校了,小甯,待會跟我去你爸那裏一趟。”
“爲什麽啊?”王小甯莫名其妙,“要不你去就好了,讓我一起幹嘛,我還要陪着巧巧去上課呢。”
“到時候在跟你說吧,現在不方便。”吳迪丢下一句毋庸置疑的話,穿好鞋,出了門,開好車,等着王小甯上車。
王小甯本想不去,但看到吳迪正經的面孔,也就沒有拒絕。
“哈哈,你小子,什麽時候回來的?”王天虎的私人别墅裏,他和唐忠良兩個人正在下圍棋,不亦樂乎,瞧見吳迪和王小甯走進來,不由得大笑道,“怎麽也不跟我提早說一聲,我也好準備一下,吃了早餐沒有?”
“吃過了王叔。”吳迪點點頭,沖着唐忠良一笑,“唐叔。”
“恩,據說前段時間你去東北了,怎麽樣?情況還行吧?”唐忠良微微一笑,站起來問道。
“挺順利的,王叔和唐叔真是越活越年輕啊,一早清早就在這下圍棋。”吳迪瞅了一眼桌子上還留下的殘局,微分勝負,不由得笑道。
“人老了,不就圖個安享晚年麽?”王天虎頗爲悠哉道,“這不,擔子都交給你了,我們這老一輩人啊,當然就功成身退,每天散散步,下下棋,鍛煉鍛煉身體。要不,我們來一局?”
“還是不了,我對下棋可不怎麽會?”吳迪連忙擺了擺手,而旁邊的王小甯看他們唠叨了老半天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頓時氣呼呼道,“我說吳迪,你讓我跟你過來不是說有事情麽?有事就快說啊,你該不會又是騙我的吧?”
“沒呢,我那騙你了,确實是有事。”吳迪面色一尴,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
“小迪,有事就說啊,跟我們還客氣什麽?”王天虎恍然大悟,皺了皺眉頭道,“是不是遇上什麽困難了,你說,有什麽困難大家一起幫忙。”
“是啊,有困難直說就是,大夥都是自己人,怕什麽?”唐忠良也跟着說道。
“不是什麽困難,隻是不好說,算了,我還是拿一樣東西給你們看吧,估計你們會明白的。”吳迪歎了口氣,旋即走到悍馬車邊打開後備箱,從裏面拿出一條用粗布包裹着的東西,遞到了王天虎面前,“王叔,打開看看吧,算是我兌現的承諾。”
“承諾?”王天虎驚訝不已,旋即猛然想到了什麽一般,雙手顫抖的結果包裹,迅速的打開了裏面的東西,頓時間,一把殘缺的沾滿血迹的大刀出現在了面前,上面還隐約泛着一股淡淡的殺氣。當王天虎看到這把刀的刹那,整個人都愣住了,半響沒有說話。
而唐忠良也是渾身一震,他死死地盯着這把大刀,口中呢喃道:“這……這是,沒錯,就是它,當年那人就是用它,挑斷了我的右手手筋!”
“是它,就是它,大仇得報,大仇得報啊!”半響沒有說話的王天虎,雙手顫抖的捧着大刀,激動的看着吳迪,“你辦到了,你真的辦到了,這個人現在在哪裏?”
“他已經被我殺了,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刀魔,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這世界上。”
“死了,已經死了……”不知道是在兀自呢喃,還是在對已經逝去的某人說話,“湘蓮,你看到了嗎?那個殺死你的歹徒,終于惡有惡報,我終于給你報仇了!”
即便已經是快要五十歲的老男人,此時也禁不住老淚縱橫,心裏多年的牽絆和心結,終于在這一刻被打開。
而唐忠良也是頗爲感慨的歎了口氣,他的右手,當初就是被刀魔斬斷了手筋,如今大仇得報,他也釋然,倍感欣慰。
“爸,唐叔,你們這是……”王小甯見狀,不由得愣住了,她冷冷的盯着王天虎手裏的大刀,“你們是說,當初就是這把大刀,殺死了我媽。”
沉默了良久,王天虎和唐忠良才默默地點了點頭。
王小甯嬌小的嬌軀狠狠一顫,眼圈泛起紅紅的痕迹,她走上輕輕撫摸着王天虎蒼老的臉龐,忍着淚水笑道:“爸,這麽多年來,是我誤會你了,如今媽媽的大仇已經報了,我們應該快樂一點啊,我想,媽媽在遙遠的天堂,一定在那看着我們呢。”
“恩。”王天虎狠狠一點頭,“我們不傷心。”
“我想帶着它去看望一下媽媽。”王小甯從王天虎手裏捧下大刀,傷心中帶着欣慰,走出了别墅,朝着後面的一座平地山峰走去。
那裏,就是王小甯的母親,湘蓮的墓碑。
沒有聲音,沒有苦笑,王小甯就這樣捧着那把大刀,嬌小的身軀此時在風中顯得那樣蕭索,随風飄蕩的繡擺,以及飛舞的長發,令人生出一股淡淡的憂傷和憐惜。
吳迪就這樣默默地跟在後面,沒有打擾她。
這個時候,女孩弱小的心靈,需要得到母親的釋懷,她靜靜的站在那座精緻卻有些陳舊的墓碑前,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沒有說出一個字。或許,在她心裏,早就把一切想說的,都默默流淚在眼神中,通過這秋季的習風,飄卷到遠方的天國。
良久,王小甯才把那把大刀放在了墓碑面前,随後默默地轉過身,自始至終都沒有留下過一滴眼淚,外表嬌氣,卻又倔強的女孩,她朝着吳迪笑了笑:“吳迪,謝謝你。”
“呵呵,這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答應過你父親,包括你母親的。”吳迪微微一笑,上去輕輕拍着王小甯的腦袋,把她輕柔的擁入懷裏。
“恩,我知道。”感覺到身邊這個男子的氣息,王小甯就有一種特别踏實的感覺,從他們認識以來,似乎這個男人,就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像保護神一樣,保護着自己不受到絲毫的傷害。
而今,不知不覺,她也早将自己的一顆純潔的心靈,獻給了他:“吳迪,我愛你。”
“我也愛你。”微微一愣,吳迪嘴角一掀。
“你是說的真話嗎?”
“那當然了。”
“好吧,我相信你,但你的手可比不要亂摸嗎?”
“額,不好意思,沒看清楚放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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