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倒想知道,當年名動江湖的黑蟒,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龍玉嬌玉手一揮,掀起一股牆筋的力道,朝着黑蟒轟了過去。
黑蟒雙眼一米,挺拔的身軀如磐石般堅硬,根本絲毫不爲所動。
他隔拳一擋,飛腳踹出,讓龍玉嬌退開一步,緊接着又一抹鋒芒閃現,速度極快,吹發立斷,無形中散發着寒冷的氣息。
龍玉嬌心中一驚,暗叫不好,身形猛然向後拱去,但還是被鋒芒掃中,随着刺啦一聲,精準的從她的ru溝見劃過,軍綠色的迷彩服,頓時被劃開了一條縫隙,露出裏面性感的文胸。
“哈哈,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黑蟒的眸子裏透露着一股熾熱。
“混蛋!是琳琅!”龍玉嬌看着黑蟒手中的匕首,立刻就明白了,正是上次黑蟒趁機從吳迪手裏奪走的琳琅!
無堅不摧,削鐵如泥!
“還算有點見識,束手就擒吧!”黑蟒冷笑一聲,再次沖了過去,手中琳琅劃出一道道炫目的鋒芒,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刺眼,讓人目不暇接,更讓此時的龍玉嬌連連閃躲,根本沒有還擊的餘地。
随着砰地一聲,龍玉嬌悶哼一聲,整個人就像一塊滾落的石頭,被黑蟒的腳掌飛踹中腹部,向後倒飛出去。
于此同時,一口鮮血溢出,顯然受了黑蟒這一腳,受了不小的傷。
“指導員!”雷暴怒吼道,想要沖過去幫忙,奈何冰皇一直纏繞在身邊,根本沒辦法脫手。
若要真打起來,冰皇的實力自然是抵不過雷暴,但他的目的十分明了,那就是拖住雷暴,不讓他前去救援。
龍玉嬌吐了口鮮血,捂着無比痛苦的腹部,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黑蟒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
就連她這個魔鬼監獄的指導員,在承受了緻命一擊之後,都感覺似乎沒有了還擊的餘地。
難道,就這樣被黑蟒擒拿嗎?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更是一個驚險之夜。
“嘿嘿,除了我那小師弟,我想在同輩份之中,應該還沒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黑蟒目光猙獰的盯着龍玉嬌,眼神驟然一冷,化作一道黑色的虛影,似乎一頭沖出去的獵豹般,帶動着恐怖的氣息,朝着龍玉嬌竄了過去。
像離了弦的箭,那種勢如破竹,那種一飛沖天的氣勢,仿佛瞬間就能夠将對手鎖定。
龍玉嬌瞳孔皺縮,身形連連倒退,卻怎麽也擺脫不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道恐怖的身影越來越近。
“碰!”
就在黑蟒即将命中的刹那,龍玉嬌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猛然拉了出去,緊接着聽到一聲悶雷般的炸響,一道略顯消瘦,分外飄逸的出現在跟前。
“他是……”龍玉嬌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語氣中帶着無比的驚喜道,“吳迪?”
“指導員,怎麽?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吳迪轉過身,露出一張微笑的臉龐。
“廢話!”龍玉嬌沒好氣的翻翻白眼,随後大笑道,“哈哈,果然不愧是我的兵,我就說嘛,你沒那麽容易死。”
“那還用說,我怎敢丢了指導員您的臉。”吳迪掐眉一笑,随後看着龍玉嬌胸口那條深深的溝壑被劃開一條縫,以及留着鮮血的嘴角,不由得沉聲道,“怎麽樣?有沒有被人占便宜?”
“草,賤人!”龍玉嬌破口大罵,随後盯着黑蟒道,“你要是在意我的話,就立馬把帳給我讨回來!”
“沒問題。”吳迪擺了個手勢,“這一次,我還帶了兩個老朋友過來。”
“哈哈,龍姐,好久不見啊。”一道身影,操着一口英朗的中文走了出來,正是奧利,他和梅林并排走了過來,看着此時的龍玉嬌不由得壞笑道,“能夠見到龍姐此番情景,真是此生無憾啊。”
“奧利,你要是再不閉上你這張臭嘴,老娘不會對你客氣的。”龍玉嬌雙手一捂,擋住胸口春光咋洩的部位,随後沖着梅林笑道,“梅林,好久不見,真是想死我了。”
“我也一樣很想你。”梅林投過去一個擁抱。
吳迪的笑臉漸漸沉了下去,他緩緩轉身,看着站在面前的黑蟒道:“師兄,别來無恙。”
“你居然沒死?!”黑蟒瞳孔一縮,從他接觸到對方氣息的刹那,心裏就響起了一個不好的預兆,他有些難以置信道,“可惡,金都王不是把你轟成碎片了麽?”
“你認爲,學過五行神龍訣的人,會那麽容易死麽?”吳迪反問道。
黑蟒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語氣中帶着一抹自負:“這倒是,看來你的功力,似乎又有所長進。隻是,不知道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你的傷勢恢複了幾成?”
“試試不就知道?”兩個人的話越來越淩厲,自身的氣息也是急劇飙升,呈暴漲的驅使。
本來還在陷入困境的雷暴、九指和負钜等人,見到吳迪忽然的出現,這個像信仰一個的存在,将他們的信念再次點燃,可謂士氣大振。
“哈哈,***,總算回來了!”
“迪哥一出,誰與争鋒,你們就等着受死吧!”
“早就聽說了黑蟒的大名,今天我倒想好好見識見識。”奧利摩拳擦掌,和吳迪站在了同一戰線上面。
“奧利,你退下,這是我和他師門之間的事情,讓我一個人來解決。”吳迪說道。
“可是.……”奧利眉頭一皺,換做平常,他自然不會說什麽,但這一次他可是清楚的很,吳迪受了很重的内傷,實力隻恢複了巅峰時刻的一半,面對黑蟒,肯定是帶着風險。
“奧利,退下吧,我相信他。”梅林開口說道。
“好吧。”奧利無奈的攤了攤手掌心,掃視一眼四周道,“既然這樣,我就上别處玩玩。”
“跟我單挑?”黑蟒冷笑道。
“我曾經答應過師父,我一定會替他老人家清理門戶的。”吳迪語氣認真道。
“哼哼,就憑你?”黑蟒不屑的冷哼一聲,但是從他嚴肅的表情可以看出,對于吳迪,他是打自内心的忌憚。
“來吧,今日就讓我們師兄弟決一死戰,看到底是雪藏十年的你能夠再戰江湖,還是被我從此泯滅!”吳迪低喝一聲,倏然化作一道虛影沖了出去。
“砰砰砰砰!”
半空中傳來連續的悶雷炸響。
兩個人身形變幻,一會兒東,一會西,一會上,一會下,根本分不清他們具體的方向。
但是有一點絕對可以肯定,他們每一次的碰撞,那股強大的力量,都足以讓人感覺恐怖。
有了奧利和梅林的加入,黑蟒幫這邊可謂壓力甚大,還要加上解脫的龍玉嬌,完全就勢如破竹。
他們加入了雷暴等人的陣營,呈壓倒性的傾向,頓時将冰皇落花等人,鎮在下風。
“碰!”
星海灣的樓層上,一團巨大的水泥落下,吳迪的長腿落下,在牆壁上炸開一條蜘蛛般的裂痕,屑碎四濺。
黑蟒雙手抓住鐵欄杆,躲過一擊,一個後空翻,雙腿像旋風般,踹在了吳迪的腹部。
吳迪倒飛出去,從樓層上落下,雙腿踏在地面,一道道裂痕炸裂開來。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戰鬥力,穩住身形,他踹飛一塊水泥,像一顆炮彈般沖擊過去。
黑蟒揮手一擋,卻來不及躲避,被吳迪一拳轟飛了出去。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拳他一腳,沉重的力道,打在他們身上好像沒事一般,上演着一幕精彩絕倫的表演。
看着落花等人漸漸落入下風,黑蟒的心頭也是越來越沉,他咬着牙,一邊揮舞着拳頭一邊狠狠道:“是什麽讓你如此拼命?難道爲了所謂的一個承諾,你就可以放棄一切?你放棄了平坦的人生,放棄了輝煌的成績,放棄了潇灑的人生,又得到了什麽?”
“你什麽都不肯放棄,反叛師門,與外人勾結,殺害自己的師叔伯,又得到了什麽?”吳迪沉聲說道。
“人各有志,我不認爲我有錯!”黑蟒雙拳鼓動,一團氣勁炸開,“人爲财死,鳥爲食亡,要怪隻怪師父他老人家太過迂腐,如果他當初答應我的要求,把那東西叫出來,就不會引發這麽多的恩怨。”
“那東西不止是我師父的,更是我母親研制出來的東西,你又憑什麽讓她叫出來?”
“哈哈,提到這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的母親,也是被人害死的。”黑蟒冷笑道。
“你說什麽?”吳迪心髒狠狠的顫動了一下,雙眼變得無比冰冷道,“你的意思是,害死我母親的人,是你?”
“不用這麽看着我,我什麽也沒幹。”黑蟒隔拳擋開攻擊,說道,“隻是,我知道一些内幕而已,似乎除了師父和我,以及一些人,并沒有多少人知情。”
“快告訴我!”吳迪暴喝道,像一座沉悶的火山,即将爆發。
一直以來,他都以爲自己的母親是因爲難産而死,二十年來,他一直對着那個未曾見過的女人有着一種愧疚的心裏,但是當聽到黑蟒說另有内情的時候,不由得震驚。
“勝者爲王敗者寇,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有什麽資格問話!”黑蟒攀升,率先竄入了樓層的最頂部,“來吧,決一死戰的時刻到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沒有再必要收下留情了。”吳迪迅速的跟了上去。
一抹淩厲的鋒芒,好似能夠劃破黑夜的光明,朝着吳迪的喉嚨飛刺過來。
神兵琳琅!
在琳琅刃下,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傑敗落,難道,今夜也不例外。
“铿锵!”
手起刀落,黑蟒的臉部僵化,一股難以言語的震驚襲遍全身。
他手中的琳琅,竟然不知道爲何,随着一抹鋒芒,回到了吳迪的手中,抵住了他的胸口。
“爲什麽……爲什麽會是這樣。”黑蟒語氣迷茫的呢喃道。
“告訴我,我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吳迪死死的盯着黑蟒道。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也要告訴我,你手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黑蟒同樣盯着吳迪道。
“鐵匠工琅造兵兩把,琳琅鲨赤。”
“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黑蟒仰頭大笑,其中的悲涼和震驚,以及落寞,都在不言中。自古多少英雄如浪淘沙般逝去,就好像此時的黑蟒一樣,十年雪藏,重出江湖,最終卻還是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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