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玉晏子,你的寶貝徒弟看樣子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啊。”南宮邪邪魅一笑,道,“來得正好,這小妞一直都是你們玉女派的第一大美人兒,早就想把她收入禳中了,既然現在被她發現了,索性就把她也一起拉下水,和你一起伺候我。”
“南宮邪,她是我徒弟,不準你打她的主意!”俗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玉姬是玉晏子從小帶大的弟子,形同的親生女兒一般,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
雖然玉晏子一直對于玉女派有意見,并且和南宮邪苟且,但是對于玉姬,還是十分仁愛的,從來沒有想要要害她,隻希望她能夠更好。
甚至,她還在想和南宮邪合作成功以後,将整個玉女派都交給玉姬來管理。
“玉姬,你不要激動,我這就跟你回去,慢慢和你解釋。”玉晏子動容的走上前去,“隻要你聽了我的話,一定會理解師傅這麽做的苦衷,不止是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你,更是爲了玉女派以後的發展壯大。”
“你放屁,和绯色南宮這種邪門歪道勾結在一起,還好意思說是爲了玉女派好,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玉姬全然已經不相信玉晏子的任何話,盯着她道,“你别過來,你已經不是玉女派的人,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玉姬,你聽我說,現在的玉女派,隻不過是五嶽山的一座小小的山門門派,要是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根本沒有人任何進步,你想想,十幾年前,玉女派就是這副摸樣,十幾年後,玉女派絲毫沒有改變,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在五嶽山的所有門派之中,可以說是像螞蟻一樣,根本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難道你作爲玉女派的一員,不想看到自己的師門發揚光大,甚至是成爲整個五嶽山的第一大門派嗎?”
玉晏子聲情并茂,解釋道:“現在不要說是五嶽山,就連玉女山我們都無法站在第一,還有绯色南宮,包括其他幾個小門派占據,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玉女派遲早有一天要落魄下去,下場就是被人欺辱,成爲别人的奴隸。你想想,整個五嶽山,有多少門派對我們玉女山的女弟子們窺伺有加,隻是礙于名聲,不敢明目張膽罷了。在我看來,與其看着玉女派漸漸的沒落下去,倒不如和绯色南宮的人合作。男女之事,本來就十分正常,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當初要不是你始祖與龍女爲情所困,被男人傷了心,下令整個玉女派的女弟子,從此以後都不能和男人有勾結,否則就是犯了罪,我們玉女派的女弟子,恐怕早已和外面的門派結合,發展壯大,這就是閉門造車,你師祖玉龍女一個人發下的錯。
所以,當初我很不服她,本想等她死了以後,該掉玉女山的這個荒唐的規矩。
卻沒想到她居然把掌門的位置傳給了玉玄子。
我知道,你師伯玉玄子也不是那種死闆的人,但是她太過老實,不敢違背玉龍女定下的規矩,導緻我們全派上下的女弟子,沒有一個敢在外面和男人談情說愛,你的年紀還小,算不得什麽,但是有的都已經三四十歲了,包括你師伯,到現在也還是處之之身,從來沒有嘗過男人的味道。
男女之事,理所應當,不管是對于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一種煎熬。
到了一定的年齡,就必須要完成這種事情,否則就是畸形。
玉姬你現在也有二十三四了,也應該到了年齡,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沒有男人的滋味,是何其的痛苦?
再說了,如果整個玉女派的女弟子都閉門造車,不和外界的人聯系,還怎麽繁衍後代,還怎麽讓一個門派欣欣向榮,所以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爲了能夠成爲玉女派的掌門人,執掌說話的權利,将這個陳規陋習改過來,還你們的幸福之身!”
“你……你胡說,你以前從來不是這樣教育我們的。”玉姬臉色漲紅道。
“那是因爲身在玉女派我,我又沒有說話權,不敢亂說出心中的想法。”玉晏子勸說道,“你想想,隻要我們和绯色南宮的人合作,玉女派和绯色南宮聯合,男女交he,繁衍後代,對于自身的修爲,還有幫助,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有一天可以成爲五嶽山的第一門派,統領整個五嶽山。那種壯觀,是你難以想象到的。”
“哼,就算你是爲了玉女派好,也不能用這種手段!”玉姬指着南宮邪,喝道,“南宮邪和他绯色南宮,是怎麽樣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欺男霸女,**不堪,人人得而誅之,和這種人合作,遲早一天沒有好下場。你認爲,等你幫助她把玉女派掌控下來,他會任由你來掌控嗎?還有我們玉女派上下的女弟子,豈不是要被绯色南宮那群畜生不如的東西給玷污。你這簡直是在把我們往火坑你推!師傅,你不要被這個淫賊的花言巧語給蒙騙了,隻要你跟我回去,和師伯認錯,我敢保證,你不會有任何事情。”
“我說玉姬,看來你這種老思想還真是深入骨髓啊。”南宮邪眼神熾熱的盯着玉姬,發話道,“既然我和你師傅交he在一起,就不分彼此,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本沒就沒有分别,以後統領了整個五嶽山,都是我們共同的天下。而且我向你保證,玉女山以後的說話權我,我會全權交給你師父玉晏子,我绯色南宮的人,絕對不會亂來,你看怎麽樣?加入我們吧。”
“是啊,南宮邪說的沒錯,我和他已經是不分彼此,你加入我們,玉女派等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玉玄子就算還想要占據掌門的位置,也沒有那個實力了。”玉晏子跟着勸說道。
“你……你們!”玉姬氣得說不出話來,惡狠狠的瞪着反南宮邪道,“你個淫賊,少在這胡言亂語,就算打死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什麽勾結。師傅,既然你已經被他蠱惑了心智,我也就不再勸說你了。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你,毫不相幹,就此告别!”
“你真的不停師傅的勸?”玉晏子嬌媚的臉色迅速沉了下去。
“哼,不要再說你是我師傅了。”玉姬冷哼着轉身離開。
“玉晏子,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把玉姬放回去,到時候把我們的事情敗露出去,破壞我們的計劃,可别怪我無情了。”南宮邪眼睛泛着寒光道,“這可是我精心布局了三年的計劃,要是就被她給破壞,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想怎麽樣?”玉晏子問道。
“把她留下,讓她看到的聽到的事情,全部都埋在下面。”南宮邪陰冷道。
“什麽?”玉晏子面色一驚,旋即冷哼道,“不行,玉姬是我的徒弟,跟在我身邊二十多年,我不能看着她被你殺害。”
“事到如今,哪能顧忌這麽多。”南宮邪忽然邪魅一笑,眸子裏泛着熾熱的光火道,“不殺她也可以,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就是破了她的處之之身,讓她和我們站在同一個戰線上。”南宮邪蕩漾無比道。
“你……你無恥!”玉晏子滿臉怒容道,“你已經和我發生了關系,怎麽還可以打我徒弟的主意,你要是破了玉姬的處子之身,豈不是亂了倫理,不行,這句對不行!”
“那你說怎麽辦,難就就任由她回去,告訴玉女派上下所有人,讓她們防備?”南宮邪冷笑道,“别忘了,你現在和我是同一個繩子上的蚱蜢,要是玉女派的人發現不對勁,到時候想要把它攻下來,可就有難度了。現在隻有兩條選擇,要麽,玉姬死,要麽,讓我上了她,你選哪一個?”
玉晏子臉色陰晴不定,玉姬是她帶大的徒弟,就算她對玉女派以及玉玄子有再大的意見,也不忍心去傷害她。
但是現在事關重要,玉姬的秉性她的了解的,絕對的火爆。
現在發現她和绯色南宮的人勾結,并且還做出那種事情,肯定回去會告訴玉玄子,到時候,她布下的計劃,就要崩盤了。
“好,我答應你。”玉晏子轉身背對着南宮邪,歎氣道,“記住,讓你破了玉姬的處之之身,不是爲了讓你滿足,而是爲了讓她能回心轉意,和我站在一起。若是你敢在她身上做什麽,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放心吧,我一點破了她的身子,就立即離開。”南宮邪蕩漾無比的笑了一聲,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便消失在原地。
離開的玉姬失魂落魄,玉晏子的事實,無疑對她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她真的不知道回去以後,該如何和玉玄子說起這件事。
況且,玉晏子現在已經和绯色南宮的人勾結在一起,把她的計劃都說了出來,已經證明了一切,玉女派肯定有危機,必須盡快回去通知他們。
“绛绛,玉姬妹妹,走這麽急做什麽?不如留下來,陪我好好聊聊?”這時候,怪笑随着一道紅色的影子,啥時間出現在玉姬的面前。
玉姬面色一凜,嬌喝道:“南宮邪,你想做什麽?”
“嘿嘿,爲了不讓你把秘密洩露出去,爲了讓你能和你師父重歸于好,我是來幫你的。”南宮邪熾熱weixie的盯着玉姬素衣裙衫下那渾圓挺拔的胸口,陰笑道,“我是來做了你的。”
“什麽?”玉姬臉色迅速沉了下去,嬌喝道,“淫賊,想動我,先看我的劍答不答應?!”
“哈哈,你認爲憑你的劍法,是我的對手麽?”南宮邪不以爲意道。
“哼,不知道當初是誰,被我打得狼狽逃竄,到最後連話都不敢多說,逃回了你的绯色南宮。今天正好,我将你斬草除根!”玉姬眸子放射着冷光,提起雪刃,劃出一抹如夢似幻的鋒芒,朝着南宮邪突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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