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孟老下了通告,但孟君樾依舊沒在三天内回國。
也對,在這孟家裏,不畏懼孟老的也就隻有他了,他想要做的事,似乎是沒有人能夠阻擋。
瑾年不知道他到底去找誰,瞧着那天他離開時候,那個匆忙勁兒,想着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虧她還以爲是因爲工作呢,隻怪自己把一切想的太天真。
孟君樾一天沒回家,二嬸周雲遇上了瑾年就會逮住機會諷刺幾句,不過周雲沒像那天早上那樣嚣張,可能是聽了孟老的警告吧,沒再和她透露半句關于孟君樾去緯都的事。
但瑾年知道他們一定有什麽事瞞着自己,卻沒有人告訴她,或者說,沒有人敢告訴她。被人蒙在鼓裏的感覺,真是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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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是一個星期的午後,繪景本是約了瑾年去逛海城新開的甜品店,女孩子都喜歡吃甜點,瑾年也不例外,隻可惜天空不湊巧,下起了暴雨,瑾年隻好呆在家裏。
下雨的季節,思緒總是比較多。坐在窗前的書桌上,冷風拂面,腦海裏一下一下地想起母親,想起小時候那個溫馨的家。伸手摸索到莉姐特意在桌上給她擺放的彩鉛,随意抽出了一支,她不知道是什麽顔色,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憑着感覺勾勒出母親的模樣。但依舊這樣,在黑暗中,一筆一畫地塗着。
她記得小時候,最擅長畫的就是母親,有次比賽,還得了大獎。
或許是瑾年想着母親,想的太過入神,以至于房間裏進來了人都不知。
孟君樾是被孟老的催命連環扣催回來的,一進孟宅,自然先去和那怒發沖冠中的爺爺打了聲招呼,孟老忍着脾氣,沒有說什麽教訓人的話,隻是讓他自個兒想辦法安慰瑾年。
孟君樾倒有些不以爲意,反正他和宋瑾年之間除了一張結婚證,什麽都沒。他沒碰過她,她也不會讓他碰,所以就算他半個月不回家,他們之間應該也沒啥影響。
隻是,不知爲啥,在他進房那一刻,看到她那伏在桌前的瘦弱背影,心,居然猛地一疼!!
她的背影像是透着一股凄涼,偏偏又帶着自身的驕傲,好似誰也走不進她世界。
他發現自己望着她的背影竟出了神,眉頭微蹙,想要控制住心裏那股奇怪的感覺,可腳下的步伐卻不受控制地走向她。
對着空氣咳嗽了幾聲,才算是引起了在畫畫中的人兒注意。
瑾年拿着畫筆的手一頓。她就算不猜也知道是誰。因爲,隻有他身上會有這樣薄荷的清新,也隻有他擁有這樣的婉轉聲音,哪怕隻是咳嗽卻是這般的好聽。
她拿着畫筆,根據聲音确定身後人所在的方向,然後緩緩轉身,面向他,微擡起下巴,“回來了?”
她的語氣,平靜。
饒是孟君樾聽得再仔細,也沒從中聽出什麽情緒。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豈不是要守活寡了?”他說着,脫下身上被大雨淋濕的外套,同時又睨了眼平靜中的她。
不過瑾年沒有因爲他的話而起什麽情緒,“找到要找的人了嗎?”
依舊是安靜的語言,平平的語氣,惹得某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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