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好心人。”瑾年晃神過來,連連對還抱着自己的人道謝。
對方聽着她的話,放在她胳膊上的手明顯一頓,又立馬松開。他們此刻的姿勢是有些尴尬的,剛剛這人爲了保護她,幾乎拿自己的身子包裹住了她,她倒沒怎麽被地面摩擦,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有沒有怎麽樣。
“你還好嗎,有哪裏傷到嗎?”
瑾年詢問着,卻久久聽不到對方的應答,不禁伸手在空氣中一陣摸索,可一無所獲。她不知道他在哪,隻好自個先雙手着地,試着起身。可才剛剛站起,左腿卻一軟,眼見着又要颠回地上,突然一隻手過來扶住了她的身子。
瑾年知道,是剛剛那個救她的人。
“謝謝。”她禮貌道謝,卻依舊沒聽到對方有任何的出聲,不禁再一次詢問,“你真的沒有受傷嗎?”
若哪裏傷着了,怎麽也得讓人上醫院看看,好歹人家救了她一命呢。
“沒。”扶着她的人,終于開口,可隻有簡略的一個字。
不過,這是一個好聽的男音,還帶了些讓她莫名的熟悉感。
或許是因爲他說的太輕,所以讓她并沒有感覺那麽強烈,隻知道那音色讓人聽着有些低啞。眼前的人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數。
“沒事就好,總之太謝謝你了。我叫宋瑾年,是來這邊上建築補習班的,你呢?”可能因爲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根本就沒了什麽想要防備的心。
直覺裏,眼前人不會害她。
久久沒聽到他回答,瑾年又繼續問,“你也是來這邊上補習的嗎?”
她話音才落,去完衛生間的老劉,匆匆趕來。見到瑾年已經下車,面上帶了幾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帶您去教室吧。”
老劉帶着她就要走,瑾年卻頓住步伐,朝着那不知名的好心人問道,“你叫什麽?”
可,回答她的,依然是無言。
就在她以爲對方不想透露的時候,忽然聽他道,“九号。”
瑾年一愣,想起繪景之前告訴自己的那些話。說是來這邊上補習的人,不是豪門子弟,就是政界名媛,即使大家在聚會裏經常照面或者說大家都互相認識,但沒有人喜歡用真名,學校這邊就給他們編排了号碼,老師上課直接喊學工号。
而瑾年是比較特殊的,孟老給她安排了一對一教學,所以并沒有号碼。
“謝謝你,九号,我先去上課了。”離開的時候,瑾年再一次沖他道謝。
身後的人沒有再發聲,隻是瞧着瑾年的背影看,直到眼裏的那抹影子消失在盡頭。
沒有人發現,他的眸子裏其實帶着一抹複雜的情緒。微催下眸,正要離開,肩膀卻突然被人按住,“你不是挺讨厭她的嗎?剛剛爲什麽還要救她?”
“不關你事。”他推開人,就往前走,讓留在原地的人不禁勾唇,“喲,還耍小脾氣。”
“我待會兒就要去給她上課了,你說我對她的态度是好點呢,還是差點呢?還是一般呢?”
原本向前走着的人,微頓住步伐,隻道兩字——“随你。”
“要不你和她一起來我這補課吧,你不也要學一些建築上的東西嗎?看在咱多年交情份上,我不收你學費……”
瞧着漸行漸遠的人,忍不住歎聲道,“啧啧啧,還真和我較上勁了。”
*
大家知道這個九号是誰嗎?
其實很好猜的。
我每次這樣一說,你們肯定又都猜到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