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就這樣愣愣地站着,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她害怕在做夢,又害怕這是現實……就連自己都有幾分搞不清楚了。
她想要放開抓着他的衣袖,卻在下一秒被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瑾年,”他再一次開口叫她,繼而呵呵笑了兩聲,帶起幾分自嘲。
“沒想到,真會在這裏見到你。”
瑾年紅唇啓了啓,卻又是抿了抿,終是沒有說話。因爲她根本就不知道此刻能對他說什麽。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就像一個瘋子似的。”他兩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掌心的力度傳過來,他握的有多重,就證明此刻的他有多激動。
“對不起……道翰。”
瑾年垂着眸,她知道,現在不管她言語什麽,對他來說,都是蒼白無力的。
而她的道歉,也不意味着他會接受。
“爲什麽一聲不吭就消失?爲什麽連一通電話都不肯施舍給我?”
“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是因爲你家裏出了事?還是因爲你看不見了?”
“……”
“這些都是什麽理由,你以爲這樣,我就會放棄你了嗎?”
在失去她的所有聯系後,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整個都黑了。他瘋狂找人查詢,可一個個的結果都讓他失望之極。
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身邊的人都勸他放棄,但他不相信。
于是,他回國,特意來到她的家鄉。前些天時候,姜梓文告訴他,說已經見到過她,卻再度被殘忍告知,她早已另嫁他人,讓他死心。
他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追求了她一年,喜歡了她一年,深深愛着,并且到不能自已。他和她告白,她說等陪父母旅行完回來後,就給他答案。他知道她會答應的,她對他并不是真的沒有感覺,之所以要過些時間不過是因爲小女生的矜持。
可,誰知道,那麽一場旅行,什麽都被改變了。
她就這樣徹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道翰,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她知道,他一直以來在她身上花的心思,可現在的她,真的無以爲報。
怪隻怪上天太過捉弄人。
“瑾年,我不是來要你的抱歉的。”
抱歉有什麽意義?一聲抱歉,她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嗎?
當看到記者閃光燈下的她,當聽到冠上别的男人姓的她,他真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是個聾子。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瑾年已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才能緩解自己對他的傷害和辜負,就準備一直沉默時,突然一抹俏麗的聲音闖進來,打破了他們的沉默。
“哥,你怎麽在這裏?”
“瑾、瑾年!?原來真的是你啊,剛剛見你在台上,我還以爲我看眼花了。”
“tian(缇娜),好久不見。”瑾年自是聽出了這抹女音,馮道翰的妹妹,也是在緯都大學時候,比她高兩屆的學姐。
“确實好久不見,我還以爲你真的人間消失了呢。”
“……”
“我們找了你好久,我和道翰哥都很在乎你,尤其是道翰哥。”
“……沒想到你嫁了人,在這豪門裏,你的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吧。”
tian的反問,讓瑾年忽地感到有些難堪,她知道tian是在諷刺自己,她也不打算反駁,隻是微微笑着點頭。
“可是,你嫁了人,怎麽也要通知下我們呀。你的喜酒,作爲朋友的我們,怎麽能不來參加?”tian說着,順勢攀附上馮道翰的胳膊,雖然是祝福的話,語氣裏卻帶着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語境,像是得逞了什麽事。
“擺喜酒的時候,一定會邀請上你、們。”
瑾年還未開口,不遠處的孟君樾已然提着鞋子過來。他這話是對着tian說的,完了之後,又望了眼tian旁邊的馮道翰,甚至連那聲你們,他都在中間頓了會兒。
似乎,别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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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猜猜tian身份,猜對了就加更,立馬加更,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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