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沒有理會,隻是安靜地坐着,但這不代表别人不會找茬。
“孟太太,你在孟家過的可好?”程美蘭拿着化妝鏡,眼角的餘光卻瞟向一旁的瑾年,紅唇微吐,殺出一句挑釁。
“你都叫我孟太太了,我便是孟家的女主人,自然是好。”
“噢?不過我覺得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何出此言?”
“你不知道嗎,靜姝回來了。”
“……”
程美蘭偏過頭,當尋望到瑾年臉上的那絲僵硬,唇角邊的笑容更是得意。
“阿樾一定沒有告訴你吧。也對,他怎麽會把這種事告訴你呢,畢竟你隻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在媒體記者們面前擺擺樣子而已。”
她的話,得意中帶着嘲笑,說着,又将包裏的粉撲拿出來往臉上點了點,那香味濃到刺鼻,瑾年不禁蹙眉。
“靜姝是他的什麽人?”
“怎麽,你想打探靜姝的事?”
“作爲妻子,有必要了解一下丈夫身邊的女人。”
“就算你知道也沒什麽用,畢竟阿樾的心思不在你身上。”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更何況,你還隻是個局外人。誰愛誰,誰喜歡誰,隻有當事人自己才能感覺得到。”
“可有時候,旁觀者會看的更清楚。”程美蘭說着便起身,美眸下斜看瑾年的時候,眼裏帶着藐視。
她轉身,瑾年随着從位置上起來,叫住了她,“等等——”
程美蘭頓住腳步,瑾年移動着手杖大約到她面前,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阿樾和我在一起,就算隻是在媒體面前擺樣子,那也得正主才有機會不是?”
“……”
程美蘭一時語塞,正想着詞反駁,在場外的孟君樾已經進屋。
瑾年自是察覺到了,即使他沒有說話,但她已經熟悉了他走路的腳步聲,不同于别人的铿锵有力,可能是當過兵的緣故吧。
孟君樾帶着瑾年便離開,徒留在原地的程美蘭有些咬牙恨恨。
*
其實和程美蘭呈的口舌之快,并沒有讓瑾年心裏有一絲的快樂。
讓她感覺更多的,還是煩躁。
原本,她完全可以不用去理會的。她也可以将一切都釋然,可偏偏就和程美蘭争執了。難道說,她的心已經在潛移默化地改變了嗎?
她對某人開始有喜歡和占*有的感覺了?
不然,爲啥程美蘭說孟君樾不喜歡自己的時候,她會如此胸悶?就像小時候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樣……
額,好像連自己都有些模糊,沒搞清楚呢。
*
不過,在孟君樾帶着她坐上車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朝他開口,“你的靜姝回來了?”
她的話,讓他一愣,臉色瞬間有些凝重。
“誰告訴你的。”
他不是在問她,像是一定要知道她的答案。
可就這麽一句陳述,已經證明了她剛才所問那個的問題,靜姝真的回來了……這個她不認識,卻經常在她耳旁圍繞着名字的女人,回來了。
“你先告訴我,她是你的什麽人,然後我再告訴你,是誰說的。”
“你這麽喜歡和我談條件?”
“不然多不公平。”瑾年微微一笑,可這抹笑意隻有她自己知道,裏頭含着多少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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