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皺着眉頭,心裏的疑惑很大,偏生,客廳裏的他們還有那麽多話題好聊。
最後,她坐着聽他們的聊天都快睡着了。
到後來,還是孟君樾抱着她上樓,她睡的有些沉,一碰上了床墊,更是不想顧不上了其他。
他瞧着她睡的這樣熟,想來這些天一定是累着她了,好好休息下也好。這般想着便再沒有打擾她,給她蓋上了被子,轉身去了陽台和馮律師通了電話。
其實這次的事件,他比誰都要清楚,表面看着是告了一段落了,可那真正的黑手沒有被抓出來之前,他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的。
“馮律師,監獄那一邊,你幫我通融好,讓他們随時注意那對夫妻倆的動向,一有什麽人去探視,都都給我記錄下來。”
“行,反正我們先下手爲強,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了我們的眼。”
“還有孩子那邊,你也幫忙派人多看着點。”孟君樾頓了會兒,這般說道。
“他是無辜的,我不想害一條人命。”
馮律師很快就給了回應——“行。”
*
交代好了這些事,他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一口氣。這成天提着心過日子,确實有些累。
兩指之間捏了捏人中,精神的俊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疲憊,轉而回了屋,掀開被子,合着瑾年一起睡下。
長臂一伸便将她摟進了懷裏,睡夢中的瑾年似乎感覺到了他,柔軟的身子動了兩下,正好窩進了他的懷抱中。
她這種無意的動作,忽然讓他感覺到自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心頭像是被注滿了熱流,滿滿的,全是甜蜜的愛意。
*
瑾年隔天醒來的時候,事件有些晚了,但奇怪的,他居然還在?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在玩弄着她盤落下來的頭發,見到她醒來,一手疊着腦袋便湊近她面前。
瑾年雖然不知道此刻的他是一副什麽樣的狀态,但光是那溫熱的呼吸就讓她有些受不住,不是因爲熱,還是因爲——暧*昧。
不知道是聽誰說,還是書上看的,說早晨的男人,在那個方面的yu望都是格外的強烈……
瑾年真不是想要想這些的,莫名其妙地腦子裏就轉到了這些。
自然,她臉皮薄,一想到這些,臉上就泛起了紅暈,還真是……有些嬌羞呢!
她羞,偏偏他的手還在她的頭發上亂碰,真是的,越是這樣,越是容易讓她想歪。
最後,鎮定了下自己,兩手抓着被子好一會兒,微微揚起腦袋,平靜道,“很晚了,起床吧。”
她很正經地和他說着這話,隻是——他呢!?
“你好像還沒睡醒,再眯一會兒。”
他跟着她起了身子,長臂一伸,就将她摟進了懷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早晨的緣故,此刻的他,清冽氣息特别強,就像是狂風浪湧那樣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心脾,讓她全身上下,連帶着血管裏都有了他的味道……
而且,他的動作也太大,她人小,都快被他摟進了身體裏。
“别鬧了,爺爺還等着我們下去吃早餐。”瑾年伸手推了推他,就算是再眯一會兒,也不用這樣抱着自己吧。
這人一大早就開始鬧,小心玩出火。
“這都八點了,爺爺早就吃完早餐了。”他附在她耳旁,揶揄着笑道。這般被他揭穿,她怨,可偏生又推不開他。
“阿樾,你不餓嗎?”她無力地找了個理由,有伸手推開他。
隻是,他粘人的功力,也不是一般的。深刻的下巴貼着她的頸窩,呼吸也正好落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感到一陣癢。
接着便聽他沖着她的耳膜,粘人道了聲,“确實餓……”
“那就快點下樓吃早餐呀。”
瑾年反應迅速,連連推開他埋在她頸窩裏的腦袋就要爬起身,隻是她都才站起身子,轉念間,她的手被他拉住,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我現在不正在吃嗎?”
他笑,高大的身子已經完全地将她壓在了身子,然後她感受到他指尖在她睡衣上的作亂,甚至鑽入了她那沒穿n衣的身子裏。
瑾年被他碰的一陣毛骨悚然,兩手緊緊地抱着自己便道,“呀,你幹嘛?”
“……”
“别動,别扯……”
她叫着,隻可惜這根本就沒什麽用,她得睡衣早就已經被他解開了。
“瑾年,我們好久沒親密了吧?”他附在她耳旁,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那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瑾年沉默着不說話,雙唇也抿着。
她的不作聲更是默認了他的允許。
他們之間确實已經很久沒有親密了,自從她流産過後……
剛開始,他顧忌着她的身子,不敢碰她,到後來,又陸陸續續地發生了這麽多事,她哪裏還願意讓他碰,再者,她直接搬了出去,他們就跟分居似的。
别說是這樣的親密了,就連牽個小手都難。
所以,這會兒氣氛合适,又正好逮着了機會,他當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他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若是再憋下去,他可真要出問題了。
“你輕點……”
在他就要一舉攻下的時候,瑾年微微張了眸子,兩手緊緊地抓着他的臂膀,聲音裏帶着懇求。
她有些久沒有适應這樣的親密,這會兒突然來,确實是有些那麽點的小緊張。
“保證溫柔。”他說着就吻住了她的雙唇,然後在她毫無預備的情況下,進入了她的身體。
瑾年呢喃着“嗯”了聲。
語氣裏有些十足的誘*人,還有暧*昧。
她是從心裏接受了他,才會這樣地配合。她也是原諒了他當初的隐瞞,她這些日子,想了很多,她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當初娶自己沒有目的,隻是純粹地遵照了娃娃親的意願,那才是見了鬼了。
他這麽優秀的人,想要找什麽樣的姑娘沒有啊,那些頂尖的,好的,都排着隊等他呢。不過,萬萬沒有想到,會被自己捷足先登了。
她想的很樂觀。隻要從現在開始,此時此刻開始,他的人,他的心隻屬于她,那就好了。
雖然,可能還會有些困難,但,她願意争取。
這般想着,更加投入這場的親密中……
沒有想象中的那樣不适應,很快地就跟上了他的節奏。
或許,他們天生就是适合的。
适合親密,适合在一起,适合共同生活……
*
早上的那麽一場運動,讓瑾年羞紅了一個上午,以至于下樓用餐的時候,她的臉蛋還是微微發燙的。
其實,她也并不是那麽害羞,隻是一想到早上他和她說的那些帶着s情的話,還有一些至今她都不敢想象的姿勢,真是她的臉蛋都可以烤熟一個雞蛋餅了。
她羞怯的像個小媳婦,他倒是怡然自得,平時怎麽樣,照樣還是怎麽樣。從容地穿衣,從容地下樓,又從容地吃着早餐。
光是隻有她一個人在别扭了。
“臭小子,這都幾點了?”
孟老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孟君樾還在餐廳裏吃着早餐,不由得哼了聲。
“剛剛我在辦正事。”
他咽下最後一口早餐,從容不迫地回答。
孟老就不喜他這耍嘴皮子,聲音沉了沉,便道,“你在房間裏能有什麽正事?”
若是說在工地,他還能信幾分。
孟君樾擡起下巴,眉頭動了動,依然不緩不急地回答,“孕育下一代算不算是正事?”
“……”
孟老被他來了這麽一句,可算是嗆住了聲,好在一旁的管家扶住他,安慰道,“老太爺,别激動,别激動,這可是喜事,喜事啊。”
孟老雖然在嘴上沒有得到便宜,但是聽到那句孕育下一代,心裏總算是有了安慰。
可他們都不知道還站在樓梯口的瑾年,瑾年真是恨得轉身就走啊,那些對話,聽的她更是臉紅難耐了。
繪景也是聽到這爺孫倆之間的談話,眼角的餘光又正好瞄到一旁的瑾年,不禁對自家弟弟使了個眼色,然後低估了聲,“你啊你。”
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瑾年臉皮薄,這些話也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
雖然,在她聽到他們兩口子準備要孩子了,心裏頭也是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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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瑾年一直都依照着盧翊陽的囑咐,服用他給她開的那些緩解精神壓力的藥。她感覺那些藥效,确實是不錯,也可能是那些大風大浪過去了,她的精神狀态也漸漸地開始好了,就連失眠,也不存在了。
也可能是,她和孟君樾之間與日俱增的感情,太過甜蜜了,都快讓她忘記了憂傷。
但,盧翊陽給她開了兩個療程的藥,她隻服用了一個療程,還有一個療程的藥瓶放在馮律師給她找的公寓裏。
盧翊陽當時囑咐的很清楚,讓她一天都不能斷,隻有将這兩個療程都用完了,才算可以。
這醫生的囑咐,她自然不敢怠慢。
隻是,她又找不到好的時機出門,這幾天,她都和孟君樾粘在一塊,基本她在哪,他就在哪,她若是回公寓拿藥,他這般精明,定會發現端倪的,況且她也不擅長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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