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頓瑪爾-
龍銘等人一路沒有休息的全力趕路,現在已經回到了風拳流道館,風振得知了他們回來就趕快出來迎接了,他們這麽快就折回來,風振也想到了是出了問題,可是沒有想到泰勒居然身負重傷!他趕忙将他們迎了進去并且叫來了道館的醫生給泰勒療傷。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一有消息我會派人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風振看着龍銘他們說道,看見他們全部狼狽的樣子很容易就知道他們都已經臨近筋疲力盡了!
既然風振這麽說,龍銘等人也隻好回去休息了,接連兩番的激戰還有焦急的趕路,他們也确實是十分的累了,必須趕快回複自己的體力,所以都紛紛的退出了房間,但是隻有一人執意要留下,那就是沫莉了!畢竟泰拉是爲了救他而受傷的,現在最心急的就是她了,即使回去她也無法好好的休息,還不如遵從自己的内心留在這裏等待消息。
“不用太擔心,泰勒不會有事的,露麗絲之前已經幫他點穴止血了,隻要将毒素提取出來再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沒事的了!到時叔叔再給錢你們讓你們去吃好東西!”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風振的臉色一點也沒有輕松的樣子,他同樣知道泰勒所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
“嗯嗯……”沫莉一邊回應着,但是越是這樣說,她的眼淚就越是忍不住,終于還是流了下來,帶着自己的悔恨、内疚、擔心。
好一會兒之後醫生才從泰勒的房間走出來,“怎麽了?情況怎麽樣?”沫莉趕快沖上去捉着醫生的手臂說道,醫生搖搖頭,歎了一口氣,這樣的動作無疑對沫莉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她終于還是緊張過度暈了過去,風振慌忙從後面迎上來将她抱住。
“你就實話實說吧!到底情況是怎麽樣?”風振對着醫生說道,臉色沉重,已經準備好迎接一切不好結果的準備。
“毒素已經暫時的控制住了,但是它還在一步步的侵蝕着泰勒小兄弟的身體,一般的解毒劑根本對它沒有效力,如果毒素對解毒劑産生抗性,那就會更快的侵蝕他的身體,那是他将會變成一具腐屍!”醫生一臉沉重的說道,看着他滿是汗水的額頭也知道他已經盡力了,但是還是拿這種劇毒沒有辦法。
“那到底還剩多少時間?”風振問道。
“大概隻剩三天解毒劑的效力就會沒有了,或者更快,這個說不定!對不起,沒能拯救他的生命!”醫生很是自責,像是公布着泰勒的死亡期限一樣公布着解毒劑喪失效力的時間。
“好吧!你先回去吧!來人,通知龍銘兄弟等人今晚在白虎堂集合!”風振一臉凝重的說道,看着泰勒的房間,眼神中飄過一絲自責。
黃昏很快就過去了,夜幕慢慢的降下來,帶着一種沉重的氣息緊緊的壓着風拳流道館,道館裏一改平時熱鬧的氣氛,變得沉悶,還帶着一種濃濃的不安與悲傷。
龍銘等人已經在白虎堂了,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氣息已經好了很多,但是神色上都帶着一絲凝重,沫莉以爲傷心過頭暈了過去,所以被風振送回去休息了。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就實話實說吧!很不幸的告訴你們,泰勒受的傷實在太重了,一般的解毒劑根本無法将毒素祛除,隻能起到抑制毒素擴散的作用,但是這種效力隻是暫時的,三天之後泰勒就會變成一具腐屍了!”風振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無情的話語無疑大大的打擊了龍銘他們。沒有想到那毒貓的毒居然這麽的厲害,一般的解毒劑居然無法将它的毒素祛除。難道就隻能這樣無力的等待死亡的降臨嗎?難道就這樣無能爲力的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去嗎?
“你不是風靡大陸的大師嗎?這樣的毒對于你來說應該算是小兒科吧!爲什麽連你也沒有能力将它解決?難道就這樣放棄泰勒嗎?”淩風暴怒的沖了上去,捉着風振的衣服大聲的說道,深深的憤怒和不甘從他的話語中傳來出來。
風振大叔沒有掙紮,也沒有反抗,“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次的異變居然這麽的厲害,居然連隐藏在洛蘭山麓深處的貓妖也出來在外圍活動了,更沒有想到它們的力量居然增強了這麽多?這種帶着劇毒的貓妖在以前我根本沒有見過!對不起!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拜托你們去調查了,都是大叔的錯,如果你們有什麽怨氣的話就撒在我的身上吧!”
沒有想到風振居然是這樣的回應,淩風隻好咬咬牙将要說的話咽下去,用力将風振扔回到椅子上,之後頭也不回的邁出了白虎堂。
“你要去哪裏?”風振對着淩風的背影說道。
“我要去尋找能夠将這種毒解除的人,即使将整個帝都翻過來我都要将他尋找出來!在我的字典中從來沒有放棄夥伴這條準則!”淩風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龍銘沉默不語也跟了上去。
“唉!”風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坐了下去,手指緊緊的握住一起,奮力的往下一錘,地面頓時想四周裂開,周圍的家具全部碎成粉末。露麗絲若有所思的向風振鞠了一躬,之後也大步的走了出去,房子隻剩風振一個人默默的靜坐着。
“等一下!”露麗絲追上了龍銘兩人,對着他們的背影大喊道。
“有什麽事嗎?現在沒有時間聽你說話!”龍銘不善的說道,步伐依舊沒有停下,朝着大門去!
“如果我說我有着拯救泰勒的辦法呢?”露麗絲不慌不忙的說道,注視着他們。
“什麽?!”龍銘兩人停了下來,轉過身緊緊的盯着露麗絲,沒有想到露麗絲居然擁有着拯救泰勒的方法那爲什麽之前她一直沒有說呢?
“别急!正确來說我并沒有拯救泰勒的辦法,但是我想大概有個人能夠拯救泰勒!”
“那是誰?快帶我們去找他!”淩風的語氣十分的急,好不容易捉住一線曙光,而且現在時間緊迫,不是慢慢坐下來喝杯茶商談的時候而來。
“都說别急了!我以前還沒加入帝都的時候,在赫頓瑪爾的後街曾經遇到過一個老頭,雖然他實力不怎麽樣,但是我曾經有一次見過他将一隻瀕臨死亡的老鼠在一瞬間重新救了起來!那太神奇了,我想如果是他大概有辦法将泰勒就回來!”露麗絲解釋道。
老鼠?可泰勒是人呀!這樣真的好嗎?不管了,和毫無目标的到處亂走不如先去尋找露麗絲所說的老頭先吧!赫頓瑪爾的後街?那不是夏洛克曾經說過的地方嗎?聽他說那裏是帝都的無法地帶!算了!不管了,即使現在它是龍潭虎穴也要去闖一闖了!
下定決心的龍銘等人快速的邁出了風拳流道館的大門,由露麗絲帶路快速的向後街的方向趕去!
-赫頓瑪爾後街-
赫頓瑪爾後街可以說是隐藏在繁華帝都的黑暗,“無論多光鮮的事物後面都有着他們黑暗的一面”說的就是赫頓瑪爾後街吧!在這裏随處都可以見到這個世界黑暗的一面,這裏就是罪惡的繁衍地!生活在這裏的都是一些貧民和盜賊或者罪犯,是魚龍混雜的一塊地方。
“呼!”一陣腥風吹過,揚起陣陣灰塵,大街上是随處可見的垃圾,空氣中彌漫着一陣陣的惡臭。道路坑坑窪窪,店鋪都緊閉不開,一些酒鬼躺在角落裏沉睡,手裏緊緊拿着一支酒瓶,每個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一眼望去沒有看見任何的結伴同行!在這裏,對任何人都毫無信任,你不知道自己會在何時會被自己身邊的同伴在後面捅一刀!
“嘿!**,長得不錯嘛!要不要和大爺回去好好的睡覺呀?保證讓你舒服得不想離開!哈哈哈哈哈……”一個瘦小的老漢攔在龍銘等人面前對着露麗絲**到!
“呋!”龍銘的大劍在一瞬間架在老漢的脖子上,離他的皮膚還有一厘米不到!
“滾!”無情的低喝在龍銘的嘴中說出,老漢縮回要摸向露麗絲的手,畏畏縮縮的退到一旁,龍銘等人繼續前進!
但是沒有想到龍銘等人才剛越過老漢不久,他的眼神就從畏懼變成了惡毒,猶如毒蛇一樣森寒,一把鋒利短小的匕首從他破爛不堪的衣服中被他拿出來,上面還有沒有擦幹淨的血迹,看來喪生在他手上的人已不止一個了!老漢追在龍銘的背後,猛然的用匕首對着龍銘的後背心刺去。
“砰!”一聲槍聲響起!老漢的身型馬上頓住,在眉心處出現了一個小洞,一絲鮮血從小洞中流出,滿滿的不可置信布滿老漢的眼睛,他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偷襲居然會被識破!不過他已經不需要思考了,思考的權利一直是屬于生人的,他已經不用爲這些事操心了。
淩風将肩上的手槍收好!從開槍到結束連頭也沒有回,表情冷漠得猶如鐵塊,從一開始進來這裏他的表情就是這樣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要以爲别人是老漢就産生憐憫之心,在這裏這東西一文不值,比垃圾還要惡臭!就連剛會爬的嬰兒也會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捅你一刀!在這裏隻有實力才是硬道理!一切其他的東西隻有你擁有了實力才有談判的資本!”淩風冷漠的說道,眼神不善的打量着街上看上來的衆人,行人們看着他的眼神都自覺的避開了,知道這個第一次在後街露面的家夥并不是好惹的主,所有的預謀也在一聲槍響後消失了。“很像!這裏和那裏很像!就連空氣也散發着一樣的惡臭!”淩風暗暗的想道。
龍銘等人繼續前進,一路上再也沒有人敢上來搭讪,看着他們都遠遠的離開了。
龍銘等人來到一間簡陋的小屋前面,出了門的上面挂着一塊牌匾,上面是一個瓶子,其餘的和大街上看到的房屋并沒有什麽兩樣,難道這毫無新奇的房子裏就住着可以拯救泰勒的人?那他到底是怎麽的一個人呢?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房屋裏面傳了出來,将衆人的思緒喚醒,他們同時發現在這房屋的四周居然沒有人遊蕩,是因爲什麽原因呢?看來還是等進去才能一探究竟了,不過經過剛才的爆炸之後,房屋唯一可以作爲标志的牌匾也掉了下來,一縷縷的黑煙從破舊簡陋的房屋的洞裏飄了出來,會不會在進去的時候倒塌了呢?龍銘等人不由得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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