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城143E-
“嘁!”列特将一口血沫子從口中吐出,同時伸手将嘴角的鮮血擦去,本來英俊的臉龐如今已遍布汗水,長發也略顯淩亂,但是即使如此,他眼中的戰意依舊絲毫未減,甚至要比之前更加的旺盛,手中的光劍直指面前的敵人。
列特進入天空之城已經有好幾年了,身爲光劍皇族的他師從自己的他的師尊索德羅斯,那阿拉德大陸上當之無愧的第一劍聖,正因爲師從索德羅斯,所以他接受的訓練便是最嚴苛的。在列特十三歲的時候他就被索德羅斯丢在這座島嶼了,索德羅斯臨走前隻對她說了一句:“活下去!”
列特在這座島嶼生活了差不多十年,陪伴他的隻有那把皇族光劍——疾影,随之的還有數不盡的危險,那來之于大自然的危險,列特不得不每時每刻防備着來之各種怪物的攻擊,還要爲填飽自己的肚子想盡辦法。盡管環境如此惡劣,列特還是活了下來,而且還活得很好,因爲他可是光劍皇族中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就在十歲的時候他就有能力将自己的長輩擊敗了,要不然索德羅斯也不會收他爲徒,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中,索德羅斯可不會因爲什麽血緣關系将列特收爲徒弟,那簡直就是笑話。
在這個一個人影都沒有的島嶼中生活了那麽久,列特的實力提升得也是十分快的,危險就像是一條毒蛇般,時刻在他的身邊盤旋,正是這樣,使得他每時每刻都處在戰鬥狀态之中,也使得他對于光劍皇族中的劍技掌握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就在一年之前,列特發現了這重現世間的的天空之城,想盡辦法進入到裏面的列特面臨的危險比之前要大上不止一倍兩倍,但是即使是這樣,列特還是奇迹般的活了下來,而且劍技掌握得更加的好。他就在天空之城裏面和那些怪物這樣戰鬥了一年的的歲月,現在終于爬到了143E,也遇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這種令他全身的鮮血都沸騰起來的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了,這使得列特内心不知道多美的欣喜,而且對方好像也是一個劍技修爲十分了不起的铠甲,雖然他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是這并不是重點,隻要能夠令列特在這次的對決中提升到自己對于劍技的領悟就好了!
“咔咔!”對面的白色铠甲對着列特一步步的緊逼,書中的藍色電光劍發出“喤喤”的激響,身後的黑色披風無風自動。
看着面前的天之驅逐者不斷逼近,列特的壓力一點點的增加,出身皇室的列特知道這些铠甲的名稱并不奇怪,甚至于他皇室的圖書館裏面還有關于巴卡爾封鎖天空之城的部分記載呢!
面前的白色铠甲騎士叫做天之驅逐者,之前遇到的那些分别叫做劍之驅逐者、斧之驅逐者、槍之驅逐者,他們生前都是巴卡爾的部隊,死後還被巴卡爾的部下用了不知名的煉金術将他們的靈魂封印在铠甲裏面替巴卡爾守護這天空之城的要道。想到這些忠心爲巴卡爾拼殺了這麽久的戰士們死後都得不到安甯,内心就忍不住升起一絲憐憫。
但是列特絲毫對這些驅逐者們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開玩笑,對敵人憐憫,那不就是對自己殘忍嗎?在這無人島生活了這麽久的列特當然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熟知叢林法則的他隻知道第一時間将敵人抹殺。
這天之驅逐者也頗爲辣手,因爲面前的這家夥每一次攻擊都是那麽的迅速,就如奔雷,不僅如此,最重要的就是他攻擊的時候不帶一絲的殺氣,這讓對殺氣異常靈敏的列特根本就無法預判他的攻擊,很多時候都處于被動之中,這已經不知道是列特與他的第幾次對決了,前面都是失敗,如今列特已經下定決心要将面前的家夥消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五連斬!”列特決定先下手爲強,率先的對天之驅逐者展開了攻擊,他如同豹子一樣在天之驅逐者的周圍迅速的遊走,瞄準對手身上的破綻迅速的砍出五劍,身體如同流光一樣在天之驅逐者的身邊快速來往,手中的疾影劍在天之驅逐者的身上留下一條條的傷口。
但是列特的攻擊并沒有取得多大的成效,疾影劍隻不過是在天之驅逐者的身上留下一條條的劃痕罷了,這“傷口”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列特皺了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自己用了五成的力量居然就隻能取得這樣的成效,分明他的力量比之前要上升了十分多了。
“五連斬,連閃!”列特加快了攻擊的頻率,他一次次的在天之驅逐者的身邊劃過,每一次經過都對天之驅逐者砍出一件,五劍爲一個回合,疾影劍淡紅色的光芒就像是滑破空中的流星尾炎。
“侵略者!殺!”天之驅逐者淡淡的發出了一聲,之後一改被動的姿勢,終于開始了反擊,隻見他半彎着腰,将那雷光劍收回到腰間,亮眼的劍身被身後的披風籠罩住,讓列特看不見它。天之驅逐者絲毫不理會列特對他的攻擊,反正那些攻擊對于他這身用白金隕石做成的铠甲造成的傷害就像是搔癢癢。
“這是居合斬?”列特看着天之驅逐者的姿勢,馬上就猜出了他的攻擊意圖,随之他趕快的停下,不再接近天之驅逐者。居合斬,那是将自身的全部劍意都彙聚在一擊的劍技,雖然蓄力要花費一段時間,但是這一擊的力量卻是不同凡響,根本不是一般的劍技可以相提并論的,所以列特在看見天之驅逐者露出如此破綻的時候沒有選擇繼續進攻,而是快速的後退。
“啨!”一聲脆響,列特感到一條亮眼的白線不知道怎麽的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列特可以從上面感受到那懾人心扉的劍意。經不起一絲一毫的猶豫,列特腦袋往後一倒,身體呈一個拱橋狀待立着。拿到亮眼的白線從列特的頭上迅速的飛過,如果列特有一絲的猶豫,那麽被擊中的就是他的腦袋了,他就會像那些如今一條條倒下的石柱子那般身首異處了,看着石柱上面光滑如鏡的切口,列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天之驅逐者的實力未免也有點太過變态了吧?雖然之前已經很多次見過這樣的攻擊了,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到了現在自己能夠采取的依舊是逃避,就連防禦也趕不上,那就更不用說反擊了,這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難道就要這樣放棄嗎?不!質疑與放棄的念頭才在列特的腦袋劃過就被他馬上否決了!
列特雙腳朝上往後一蹬,半蹲着,之後雙腳用力往前蹬去,像一顆已經出膛的子彈般快速的向着那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天之驅逐者飛去,他必須珍惜每一次的攻擊機會,不然怎麽有機會将這家夥消滅呢?那怎麽有資格成爲劍聖索德羅斯的弟子?那也會使得自己光劍皇族蒙羞!
有一條紅線在列特的額頭出現,之後一小絲鮮血從裏面流了出來,果然,剛才并沒有完全的躲開那一擊。這也難怪,居合斬實在太厲害了,并不是一般人可以躲開的,能夠不被殺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可不是感歎的時候,列特已經來到了天之驅逐者的面前了,他絲毫也不顧額頭處傳來的傷痛。
“上挑!”列特對着還在回力的天之驅逐者用力的挑去,硬硬将這沉重的家夥挑飛十幾米高,列特單手按地半蹲着,并沒有看上面的天之驅逐者,平舉出去的疾影劍發出耀目的光芒!
“躍翔!”列特給自己加了一個狀态技能,頓時覺得自己全身變得十分的輕盈,就像是插上了翅膀的鳥兒一樣,有着一種要掙脫星球重力的感覺。
列特用力的往上一躍,地面向着四周龜裂開來,即使列特全身變得十分的輕盈,但是他也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躍上空中,爲了可以盡快的跟上那天之驅逐者!
計算得剛剛好,列特剛好來到了天之驅逐者的身邊,看着那還在不斷上升的天之驅逐者,列特已經等不下去了,持着手中的疾影劍對着天之驅逐者就是一頓亂砍!
“空中連砍!”這是一種十分難以掌握的劍技,一般的劍士隻不過可以在空中砍四五劍,到了七八劍就是極限了,跟不用說像現在列特那樣砍出十幾劍、幾十劍了,這是列特自身領悟的劍技,必須要加上躍翔這一狀态技才可以成功的施展,而且加上躍翔所得到的提升還不僅如此!
列特在天之驅逐者的身上一踏,讓天之驅逐者上升的勢頭停了下來,同時的列特自身以更快的速度上升到天之驅逐者的上方,新一輪的攻擊接踵而至。
“疾風流星刺!”列特對着底下的天之驅逐者快速的刺擊,一陣看不見劍身的劍影将天之驅逐者的身體完全的籠罩住,疾影劍爲何而得名,就是因爲隻要它快速攻擊的時候隻能看見他無窮無盡的劍幕。
“銀光落刃!”列特将光劍插進了天之驅逐者的身體,帶着天之驅逐者的身體快速的往下面落去,真的就像是一顆銀色的落星一般,在這漆黑的樓層裏面劃過一道亮眼的銀白色。
“結束了嗎?”列特将插在天之驅逐者體内的光劍抽了出來,最後一擊已經命中了那天之驅逐者的後背中心,那铠甲騎士靈魂印記所在的地方。
列特看着地面上那良久沒有動靜的天之驅逐者感慨良久,自己終于将這強大的對手解決了,全身心就像是得到了一種解脫那樣輕松。列特将光劍收好後就去尋找到達上一層的入口。
突然那本該不再動的天之驅逐者再次亮起了眼睛,并且迅速的站了起來。
結束了?還早着呢!天之驅逐者對着列特的後背就是一劍砍過去,感覺不到殺氣,列特會被命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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