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岸-
冬日道場是西海岸上爲數不多的道場之一,西海岸的海域并不是平靜無波的,在那裏有着很多強大的海獸栖息着,漁夫們要想平安的來往西海岸的海域就必須要身懷一技,而冬日道場就是他們最優先的選擇。
冬日道場的成員是西海岸的道場中最多的,現在聽說黑震團的人要來踢館,道場的成員都趕了過來,加上那些看熱鬧的人們,整個冬日道場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就連房頂上也占滿了人,畢竟要是冬日道場輸了,那麽他就要關門大吉了,這可關系到現在和以後很多漁夫的命運。
拳很快就來到了冬日道場外,看到了人滿爲患的道場,他很明智的選擇跳到了道場的房頂上,并且找到了一個合适的地方朝着道場裏面的廣場看去。
令拳感到比較意外的是戰鬥還沒有開始,聽周圍的觀衆說冬日道場的人還沒有決定派誰上場去和黑震團的人戰鬥,畢竟這是關乎到道場命運的戰鬥,派上場的人的獲勝率必須是最高的,這可容不得半點的閃失。
既然戰鬥還沒有開始,拳也有時間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傳說中的黑震團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在道場的中央赤着腳站着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男子練功服的背後繪畫着一個大大的“震”字,直截了當的表明了他的身份,那個男子留着幹練的短發、從練功服的開口處可以看見他強壯的肌肉上布滿了大小不同的傷口,有可能是在之前的戰鬥中留下來的。
“這人的氣息十分的沉穩,應該是個高手!”拳仔細看了那個黑震團的人之後,在心裏面暗暗的評定了一番。
“看,冬日道場的代表出來了!”周圍眼尖的觀衆突然說道,那些關注着廣場的人馬上朝着道場的内廳看去,一個拿着長矛的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皮膚黝黑黝黑,要不是有燈光,他站在黑夜裏面真的不容易被人發現。
“是恒峰,這一次有好戲看了!”在拳身邊的一個人認清了那個拿着長矛的人之後驚喜的說道。
“那個家夥很了不起嗎?”拳有點好奇的對着剛才發出聲音的家夥問道。
“兄弟,你是第一次來西海岸吧?”那個人聽到了拳這樣的問題之後,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拳,之後解釋道:“恒峰可是冬日道場中實力最強大的戰鬥法師呀,即使在西海岸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曾經他隻乘着一葉扁舟出海,不但平安歸來還獵殺了一頭一百米長的深遠海獸,從此之後被人稱爲‘海之子’,我就猜到冬日道場會派他出場的,果然沒有錯。”
周圍的觀衆在議論紛紛,而道場中的恒峰和黑震團的人也展開了戰前的問候。
“終于出來了嗎?”黑震團的男子對着那個拿着長矛的恒峰說道,“我還以爲你們都逃了呢。”
“黑嶽,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們冬日道場和你們黑震團并沒有什麽瓜葛,爲什麽要來我們道館生事?”恒峰對着面前的黑震團的男子氣憤的說道。
恒峰認識這個黑震團的男子,他的名字叫黑嶽,曾經恒峰就看過他踢了赫頓瑪爾的一間大道館,他将黑震流的格鬥技使用得爐火純青,傳聞中倒在他手中的道館不下幾十家。現在冬日道館被這麽一個煞星找上,恒峰也感到十分巨大的壓力,他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和黑嶽相比到底孰強孰弱,他對于自己實力雖然有一定的信心,但是黑震團的名聲在外,相信黑嶽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不然他也不會一個人上來踢館。
“不要廢話了,你們冬日道館表面上廣招門徒傳授他們技藝提高出海的生存率,但是背地裏卻做着一些肮髒的交易,實在是丢盡了我們格鬥家的臉面,我知道你是冬日道場特雇的雇傭兵,這個道場本質上是格鬥家的道場,但是你既然要參加到這場糾紛裏面來,那我就隻能夠将你當敵人來對待了。你也知道我們的規矩,這場糾紛隻有用戰鬥才能夠解決,要是我輸了,我們黑震團就永遠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但是如果你們輸了,冬日道館就在今晚消失在這個大陸上吧!”黑嶽對着恒峰說道。
聽到黑嶽的話,恒峰咬牙切齒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找不到反駁的語言,的确如果黑嶽口中所說的那樣,冬日道館現在已經違背了當初想要用格鬥技來幫助漁夫們的初衷,它們的館主本來也是個實力不錯的格鬥家,但是因爲沉迷于道館興盛帶來的衆多好處之後荒廢了功夫,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恒峰進行這一場對決。
聽到了黑嶽的話,周圍的觀衆們馬上再次議論紛紛,的确冬日道館相比以前收取的各項費用比以前要多很多了,而且很多訓練不僅枯燥無味,還什麽作用也沒有,來這裏訓練的人實力很久不見提升,觀衆們不由得想要相信黑嶽的話。
聽着周圍漸漸擴大的流言風語,冬日道館的館主爲了避免名聲下降,不得不催促這廣場中央的恒峰:“不要再聽他的廢話了,速度解決這個家夥吧!”
“速度解決?說得那麽簡單,爲什麽你不上?”恒峰在心裏面不滿的吐槽道,但是卻老實的朝着黑嶽沖了過去。
“終于要開始了嗎?”拳看着沖出去的恒峰,馬上意識到戰鬥将要開始,眼睛随即緊鎖廣場中的兩人,而周圍的人則在大聲的爲恒峰加油助威。
“來吧!”黑嶽用力一勒腰間的紅色腰帶,目光變得異常的堅定,等待着恒峰的攻擊。
“龍牙!”恒峰距離黑嶽還有兩米多的時候,手中的長矛對着黑嶽的胸口猛地刺出,黑嶽側身一閃并且朝着恒峰靠了過去想要拉近兩者的距離,但是恒峰又怎麽不知道黑嶽的目的呢?恒峰用的是長矛,在中遠距離的戰鬥有着很明顯的優勢,要是讓黑嶽來到自己的身邊,這優勢就會變成劣勢,恒峰才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呢,他馬上右腳踏出一步,之後拿着長矛的右手往着側面橫掃過去,一記“碎霸”瞬間用了出來。
黑嶽眼睛朝着側面一看,長矛已經近在身前了,他不得不放棄前進改成了朝着地面彎下腰,這才閃避開了這次的攻擊。
“嘻!”看着黑嶽彎下了腰,恒峰不由得一喜,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裏面,黑嶽的動作和他猜想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那麽接下來就是給黑嶽一點教訓的時候了。
恒峰那橫掃出去的長矛來到了黑嶽的頭頂的時候突然折了一下朝着黑嶽捶打了下去,黑嶽看不到上面的攻擊,隻能夠感受着來自頭頂上方的勁風,他右腳朝着側面一擺,堪堪閃過了恒峰的長矛。黑嶽以爲自己可以将這記攻擊閃過去了,但是很可惜的是恒峰落下來的長矛突然猛地升起對着黑嶽再來了一擊敲擊,這一次黑嶽沒有閃避開來,身上再添了一道傷口。
“雙重錘擊”,這是戰鬥法師十分擅長的一擊攻擊,這一招分爲兩次攻擊,要是第一擊沒有擊中敵人,接下來的第二擊會以更快的速度落下,讓敵人防不勝防。
“還有呢!流星閃影擊!”恒峰得勢不饒人,趁着黑嶽露出破綻的這個瞬間對着他快速的使出了一個個的刺擊,速度快得隻可以看見一道道的矛影,黑嶽并沒有變得慌亂,而是鎮定的應對着恒峰的攻擊,他知道無法将恒峰的攻擊完全閃避開來,那些瞄準了他要害的攻擊他盡量的争取閃避,剩下的攻擊閃避不及的話就隻能夠硬接了。
“哈呀!”恒峰将黑嶽一記掃飛出去,這戰鬥進行的十分的快速,隻有像拳這樣的高手才能夠将所有的攻擊過程都看個清楚,其餘的人隻是看到了不斷晃動的人影,之後就看見黑嶽飛了出去了。但是即使這樣也足夠讓周圍看熱鬧的這些家夥變得更加狂熱起來了,他們大聲的歡呼着恒峰的名字。
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冬日道館的館主感到十分的高興,不過恒峰卻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得意,因爲恒峰知道剛才自己的攻擊并沒有取得理想中的效果,即使處于劣勢中,黑嶽還是将自己一些認爲必殺的攻擊化解掉了,他現在已經初步的領略到了黑嶽的強大之處了。
被掃飛出去的黑嶽從地面中慢慢的站了起來,“不錯!可惜你并不是一個格鬥家。”黑嶽對着恒峰贊揚道,他沒有想到才第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擊傷了,黑嶽将自己的上半身的黑色長袍扯了下來,這長袍已經被恒峰的攻擊弄得破破爛爛的了,再穿着隻會妨礙接下來的戰鬥。
長袍褪下,露出了黑嶽背後那黑色的紋身,一座巨大的山嶽紋在了他的背後,那久積下來的傷痕就如同山嶽上的壁痕一般,前面被恒峰攻擊所留下的傷口正緩緩的流着一些鮮血,但是黑嶽還是站得十分的平穩,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像山嶽一樣平穩。
“出現了,是炫紋!”周圍的觀衆驚喜的說道,在恒峰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個如同魔法球一樣的東西,那應該就是觀衆口中所說的炫紋了,這些炫紋靜靜的漂浮在恒峰的背後,并且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拳認得那些東西,聽沫莉說那是戰鬥法師懂得爲數不多的魔法之一,并且是戰鬥法師的核心技能。炫紋是在戰鬥法師擊中敵人之後生成的一種可以提升戰鬥法師實力的魔法,炫紋分成了五中不同的類型,分别是無屬性、光屬性、暗屬性、火屬性和冰屬性炫紋,每種炫紋的效果都不同,比如現在出現在恒峰背後的白色無屬性炫紋和紅色火屬性炫紋分别可以提高使用者的移動速度和力量。
每個戰鬥法師能夠駕馭的炫紋數是有限的,多的可以駕馭七個,而實力不濟的戰鬥法師可能隻能夠駕馭一個炫紋。炫紋還可以通過戰鬥法師的連擊來得到強化,連擊數越高,炫紋的力量就會變得越強,對使用者的增幅效果也會變得越明顯,炫紋還可以像魔法球一樣發射出去。所以和戰鬥法師戰鬥的時候最好就不要被對方擊中或者讓戰鬥的時間變得太長,不然戰鬥法師會因爲炫紋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
炫紋出現之後,恒峰的自信變得更加的高了,他再次主動的朝着黑嶽主動的攻擊了過去。
“速度還真的加快了,那炫紋還真是神奇。”拳看到速度提升了不少的恒峰在心裏面說道。
“天擊!”來到了黑嶽的面前之後,恒峰馬上對着黑嶽使出了一擊挑飛技能,黑嶽緊盯着矛尖,當矛尖來到了眼前的時候,他的雙手馬上的伸了出來将長矛捉住,黑嶽眉頭一皺,發現有了炫紋的增益之後,恒峰的力量果然提升了不少,他差點就被挑飛了出去。
“哼!圓舞棍!”看見無法将黑嶽挑飛,恒峰手臂猛地用力将捉着長矛的黑嶽一百八十度挑了起來。黑嶽并沒有掙紮,而是任由着恒峰将自己挑飛到他的頭頂。
“嗯,是時候讓你看一看黑震流的厲害了!”來到了恒峰頭頂的黑嶽對着底下的恒峰說道,之後兩手一用力讓自己的身體擺轉一圈,他的雙腳落到了恒峰的面前,黑嶽的雙腳繞着恒峰的脖子交叉一圈将他夾住。
“黑震流?空絞錘!”黑嶽将恒峰夾住之後狠狠的砸向了地面,恒峰背部撞在地面上火辣辣的痛,反作用力讓他再次反彈了起來,重新落回到地面中的黑嶽再次朝着恒峰展開進攻。
“霹靂旋踢!”黑嶽将恒峰捉了過來,之後用自己的腳肘對着恒峰的踢了過去,強勁的踢技落到了恒峰的胸部,“咔擦!”恒峰的幾條肋骨瞬間就斷裂了,戰鬥法師的身體本來就不強,他不僅肋骨斷裂還被擊飛了幾米。
不過黑震流格鬥技的可怕之處現在才展現出來,黑嶽一個“疾沖”就來到了恒峰的身邊,之後将他再次的捉住,右腳擡了起來對着恒峰的施展出了一個膝擊,恒峰緊接着被擊飛到了空中,而黑嶽也跳了起來夾住恒峰的腰部再施展了一次“空絞錘”。
這就是黑震流的可怕之處,緊密銜接的攻擊讓對手根本就沒有喘氣的機會,黑嶽的攻擊不斷的落到了恒峰的身上,恒峰背後的炫紋也一個個的暗淡下來,最後慢慢的消失不見了,而黑嶽的攻擊還沒有停下。恒峰很多次想要掙脫黑嶽的攻擊,但是到最後發現這隻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紮罷了,直到他倒下,黑嶽才停下對他的攻擊。
看見恒峰倒下之後,黑嶽無言的從他的身邊離開,周圍的觀衆現在已經變得鴉雀無聲了,他們沒有想到一開始處于劣勢的黑嶽居然會用一連套的招式将恒峰擊敗,這個過程恒峰甚至一點反擊的機會也沒有。
黑嶽将他落在地面的長袍撿了起來搭在肩上,之後對着頭看着冬日道館的館主,那館主被他盯着驚慌得身體往後一縮,像受驚的貓一樣,黑嶽對着他淡淡的說道:“按照約定,冬日道館現在就解散了吧!”
黑嶽說完之後就朝着道館外面走去,道袍上那“震”字随着他的走動左右擺動着,相信今晚過後黑震流的名字會深深的刻在這些人的心中。
“等一下!”就在黑嶽将要離開道館廣場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從黑嶽的後面傳了過來,黑震腳步一頓之後緩緩的回過頭,發現一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廣場的中央,現在他正滿臉熱情的看着黑嶽。
“我們來比試一下吧!”拳對着黑嶽說道,這出現在廣場上面的人正是之前一直處于圍觀狀态的拳,現在他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的心情跳到了廣場中向黑嶽發出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