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金小樓同桌吃飯的一個女同學也開始審問她:“你認識那倆帥哥。”
金小樓把嘴裏的面條咽了下去,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不認識還找你說話?”女同學明顯不信,她按住金小樓挑面的手臂,“别吃面條了,下面還有很多大菜呢,當心等會吃不下,快說說你是怎麽認識這樣的極品優質男的。”
金小樓無奈道:“這人我真是第一次見,或許他是誤會我和談守禮很熟才找我說話的吧。”
女同學疑惑道:“我們和談公子都隻同學了半年,談公子又是不愛和同學湊一起的,你是怎麽跟他混熟的。”其他女同學也語氣酸酸地附和。
金小樓叫屈道:“我發誓,ktv打電話是我第一次跟他說話,剛才是第二次跟他說話,我和他完全不熟。”
梁詩夢敲了敲杯子,“談公子記得小樓有什麽奇怪的,要知道小樓高中三年幾乎都是年級第一哦。”這幾人真是好笑,還在意談公子和人多說幾句話,真以爲自己是談夫人啊。
金小樓揪了揪梁詩夢的胳膊,附耳道:“咱能不提年級第一了麽,你提一次我想回爐重造一次,你這是明明晃晃地提醒大家我混得有多差啊。”
梁詩夢舉手投降:“好的,不提,不提。”
金小樓了盛了一碗雞湯,喝一口,看一眼談墨,不到一秒鍾就收回目光,再喝一口,再看一眼談墨。
不知不覺喝完了一碗雞湯,金小樓才發現,她還不知道這湯好不好喝呢。難道古語中的秀色可餐就是這種意思嗎。
這是金小樓第四次看見談墨了,到現在,她才算記住了談墨長什麽樣子。
今天之前,她對談墨的隻停留在“眼睛很黑,頭發也很黑,皮膚很白,個子很高,氣質清冷”這樣的主觀印象上。
“太帥了,是不是明星啊。”
“明什麽星,沒聽過帥哥在民間嗎?”
“……”
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聲,金小樓才發現,周圍的女生甚至男生都在關注着談墨和他身邊那個自稱談守義的小白臉。女生多是欣賞愛慕,男生的多是羨慕嫉妒恨吧。
有了這麽多人作掩護,金小樓的膽子也大了些,停留在談墨身上的目光延長到了三秒。她發現談墨别說吃飯了,簡直連一滴水都沒沾,手裏拿着酒杯,卻一口都沒喝過。談墨應該是不喜歡在外面吃東西。
金小樓自認知道了談墨的一點小習慣,心裏有點小小的竊喜,旋即懊惱地扯了下自己的頭發,談墨的喜好習慣跟她有什麽關系,她是魔怔了吧。
又不是中二期的少女,爲了迷戀的偶像可以付出一切。
看這桌上的菜色多豐盛啊,雖然這素炒白菜的白菜可能沒有一片一片掰開來洗過,雖然這排骨湯裏光溜溜的骨頭可能是廚師啃光了肉又扔回來的,雖然這魚香肉絲裏可能隐藏着二廚泛黃的指甲屑……
好吧,現在金小樓負能量爆棚。不過是認清自己是個什麽貨色而已,有那麽讓人難以接受麽。
還是多想想好的一面吧,她有空間門,雖然不知道有什麽潛力,但迄今爲止已經給她帶來了幾萬元的收入。
她不是大美女,但也不賴,沒有特别矮也沒有特别高,沒有缺胳膊也沒有缺腿,總之沒有無法挽救的硬傷。
她不是世界名校高材生,但也是國内985,不用在功成名就後着急上火地給自己鑲金,隻要别讓母校蒙羞就行。
……
一條條地羅列下來,金小樓心裏舒服多了,克制自己不再關注談墨,低頭玩手機,關注自己發布的《戰天》小說,一條一條翻着讀者的評論。
談墨所在的那一桌有在縣宣傳部工作的,酒量很大,也善于搞活氣氛,他不停地給談墨勸酒,都被談墨回絕,給談守義勸酒,也被談守義回絕,不由感覺十分沒面子,悄悄和身邊的同事商量給他倆一個難看。
不過人家也不傻,,雖然不知道談墨和談守義是什麽來頭,爲什麽跟他們這些小蝦米坐一桌,但光看這兩人氣度也知道不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啊。
宴席很順利地結束,金小樓沒有傻兮兮地等在一旁準備和主人寒暄幾句,拉着吃撐了的梁詩夢就準備離開,酒店的經理卻找了過來,問了她的名字後就遞給她一個精緻的小禮盒,說是談守禮讓他拿來的。
金小樓像接了個燙手山芋一樣要還給酒店經理,哪知酒店經理步行速度一流,眨眼睛就不見了。
在一邊看熱鬧的梁詩夢連忙道:“快打開看看啊。”
金小樓依言打開了小禮盒,裏面是一對亮閃閃的鑽石耳釘,她沒買過鑲鑽的飾品,所以也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梁詩夢一把搶過金小樓手中的小盒子,捏着耳釘對着燈光照了照,激動道:“這是真的鑽石诶,談公子真大方,我都要感動壞了。”
金小樓無語了,“你感動個毛啊,東西拿回來,我得趕緊給他還回去。”
“哎,這麽漂亮的小東西,我卻隻能欣賞,無法擁有,”梁詩夢依依不舍地合上了蓋子,遞給金小樓。
金小樓不以爲然道:“這和我送你的那些鑲玻璃的飾品有很大的區别麽?不都是一樣亮閃閃的。”
梁詩夢看小孩一樣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道:“這個你不懂,鑽石的魅力在于它昂貴的價值。”
金小樓翻了個白眼,去尋找談守禮。
談守禮并不難找,宴席結束,他身爲主人要站在門口送客。
金小樓忙要把耳釘還給他,說:“這個我不能用,你拿回去吧。”
談守禮回道:“你在我這邊丢了心愛的鑽石耳釘,我身爲主人當然要表示一下,你要過意不去,就當是多年不見,我身爲老同學給你的禮物好了。”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談哥哥,你别被她騙了,她窮得叮當響怎麽可能買得起鑲鑽的耳釘呢,她肯定是想訛詐你。”
金小樓扭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啊,這不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金玫麽。
金玫的身後,還有她同父異母的隻差了幾個月的弟弟金皓,以及她的親生父親金山金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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