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小時碼完一萬字的《戰天》,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該吃午飯了。
金小樓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看來碼字也是一個體力活啊。連續三個小時的打鍵盤,金小樓的手指都有點不聽使喚了,切個土豆絲都差點切到手。
燒了一壺開水直接煮米飯,簡單炒了青椒土豆絲,做了個青椒土豆絲蓋澆飯。其實就是盛碗米飯,再把青椒土豆絲倒在碗裏,她現在手抖得都夾不穩菜了,幹脆飯和菜拌在一起用勺子吃。
金小樓隻切了一個土豆、三個青椒,炒出來的青椒土豆絲卻有一大盤,午飯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留到晚上吃啦,也懶得再做菜了。
吃完了飯,金小樓花一小時碼了三千字的《夢裏青春》,《夢裏青春》總共隻有二十萬字,她日更三千,兩個月就更完了,剛剛好。
這種悲傷逆流成河的小清新文藝範言情文如果更新得太快,就積攢不到什麽人氣。雖然她也沒指望能有多少網頁訂閱的收益,但多點人氣總是好的。
這部青春小說她是想着出版的,想想拿到實體書的感覺,哦,也沒什麽好想的,不是自己寫的小說哪來的成就感?
這本書在異世界出版了,在這裏應該會有編輯慧眼識英才……的吧。
金小樓看着《夢裏青春》封面上醒目的大字——天才美少女作家,心裏開始忐忑起來,就是寫小說也是要炒作的啊,而她顯然是夠不上美少女的邊了,她也沒那個智商和情商去自我營銷。
算了,金小樓伸了個懶腰,把《夢裏青春》藏在席夢思下面,她隻要源源不斷地貢獻質量好的小說,名氣就能上升,名氣上升了,自然有人來找她。
不過名氣上升是個緩慢的過程,她還是抓緊眼前可得的利益比較實際。《戰天》的數據非常好,金小樓幾乎可以預感到《戰天》上架熱銷的場景了。
活動了一下指節,金小樓又投入了碼字的浩大工程,下午又花了三小時碼完一萬字。這回她沒有死命地和電腦掐架,而是每隔一小時就休息五分鍾,一邊站在落地窗前遠眺一邊做廣播體操和肩頸運動。
碼完那一萬字,金小樓歇了一下,鋪開瑜伽墊做了一套瑜伽。
她現在做的這些瑜伽還是上大學體育選修課的時候學的呢,其實她更想選輪滑課、網球課這些,可輪滑課要買輪滑鞋,網球課要買網球拍,對她來說都價值不菲。她也選修過民族舞,可現在是一點動作都不記得了。
做完了瑜伽,金小樓肚子上蓋着毛毯,躺在瑜伽墊上休息了一下,地暖的溫度透過瑜伽墊傳到金小樓身上,讓她昏昏欲睡。
躺着躺着,金小樓感覺房間太過寂靜,爬起來找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調了個少兒頻道,然後用微波爐熱了熱中午的剩飯剩菜,一邊吃飯一邊看《貓和老鼠》。
吃完了晚飯,金小樓又花了三小時碼了一萬字的《戰天》。
算了算,金小樓每天花費九個小時碼三萬字的《戰天》,每天發表兩萬字,還剩一萬字存稿。等到十天後小說上架,她也好有存稿來爆更。
每天三萬字的任務完成,金小樓把《戰天》的大部頭書藏到了廚房上方的櫥櫃裏,這麽做好像有點多此一舉,但她不惜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這個社會。
此時已是晚上九點,金小樓拎着内陽台上的消防斧和榔頭開始她的每日一遊——探索異世界。
異世界的書店還是老樣子,外面的台階上卻突兀地多了幾個大腳印,看來是有人曾窺視過書店,發現這裏除了書還是書,就沒有進來。
金小樓有點擔心,畢竟書店内部的的鎖鏈十分讓人懷疑。不過當初鎖門的時候她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倒也不意外。
金小樓沒有立刻回去,她在書山前一本一本浏覽着異世界的書籍,企圖找出異世界和她所在的世界不一樣的地方。
十天過去了,這期間金小樓一直保持着晨跑、碼字、吃午飯、碼字、做瑜伽、吃晚飯、碼字、探索異世界的生物鍾。
《戰天》已經上架了,首日訂閱三千,金小樓一下子發布了五萬字出去。按千字三分計算,刨去網站分成的話,她首日收入就有兩千七,這還沒有算讀者的打賞。
金小樓非常滿意這樣的成績,以後穩定日更兩萬字、均訂三千的話,她的保守收入應該就是日入一千塊。這樣算來,她月收入三萬,年收入就是三十六萬,一步就跨入了中産階級的隊伍。
《戰天》現在還算是新書,金小樓相信,它的成績還會增長的,說不定會成爲均訂一萬的神書。
《戰天》全文六百多萬字,她日更兩萬字,一年就能更完。如果它達到了均訂一萬,金小樓這一年的網頁訂閱收益就能有一百萬元。
想到自己就要成爲年入百萬的小富豪,金小樓興奮得臉都發紅了,陷入美夢中不能自拔,眼前一會兒是給外公外婆老太爺蓋小别墅的場景,一會兒是自己到巴黎旅遊的場面。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才把金小樓從美夢中拉離。
金小樓一看手機,原來是大一時的班長付斌,和金小樓隻有說過幾句話的交情,手機号碼還是當時爲了方便收班級通知才存下的。
金小樓按下通話鍵,就聽對面說:“金同學,好久不見啊。”
金小樓也道:“是啊,好久不見。”
付斌:“現在在哪高就啊?”
金小樓:“待業呢?”
付斌:“我在海濱大道37号開了一家自助餐廳,正月底開業,開業當天請老同學吃個飯,在中海市的同學我都請了,務必要賞光啊。”
金小樓一陣頭大,尴尬道:“我都沒在意哪些同學留在中海市發展了。”
付斌:“不少呢,陳勇、葛夢、王凱都在,他們當天都來,你可不能缺席啊。”
金小樓很爲難,他們幾個她都不熟,和他們的交情僅限于一起上課而已,于是回道:“我還不确定我那天有沒有空呢,如果确定有時間我再打給你。”
付斌:“好的,盡量到啊,大家畢業就沒聚過了。”
金小樓十分不喜歡計劃外的事情,付斌的邀約就是一件,更何況,她很不擅長這種人情世故。給梁詩夢打了個電話,互相侃了幾句,金小樓就提到了這件事。
梁詩夢:“提前把開業紅包準備好,一千塊起步,少了拿不出手。”
金小樓驚訝道:“他請同學吃飯還收紅包啊。”
梁詩夢:“你送是你的事,他不收是他的事,這是禮數。”
金小樓煩躁地扯了扯頭發:“怎麽這麽麻煩啊。”
梁詩夢:“你也可以參照咱們同學結婚的辦法處理,人不到禮也不到,這樣誰也不欠誰的,不過以後再想和他相處就難了。”
金小樓感歎:“怎麽哪哪都有紅包的事啊,大家單純點不好麽,好像紅包給得少了就不是朋友了似的。”
梁詩夢打趣道:“反正你結婚我是不會給紅包的,白吃你一頓。”
金小樓:“别抱太大希望啊,你這輩子可能喝不到我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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