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中年婦女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金小樓自然看出她們來者不善,但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和這種人會有什麽瓜葛,反應就慢了點。
一個膀大腰圓的肥婆伸出帶着金戒指金手镯的肥手,亮出染紅的長指甲就要往金小樓臉上抓,“騷狐狸精,今天就抓爛你這張臉,看你還敢勾引我老公。”
肥婆帶來的閨蜜一二三号還對周圍的行人大喊着:“大家快來看啊小三不要臉勾引人家老公啦”
金小樓偏頭避開肥婆的爪子,可因爲事出突然,反應有點慢,不設防被肥婆抓住了發梢。
馬尾拽在别人手裏,頭皮一陣劇痛,眼淚都疼出來了,金小樓試圖解釋,“這位大姐,我不認識你老公,你找錯人了吧。”
肥婆一手拽着金小樓的頭發,一手還試圖抓花她的臉,“找的就是你這個賤婊子,還假裝不認識我,想蒙誰呢”
頭皮被拽得生疼,還被罵出這樣不堪入耳的髒話,就是聖人也要發怒,金小樓伸在口袋裏的手悄悄打開了水果刀,冷聲道:“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倒是不客氣給我看看,”肥婆扯了扯金小樓的頭發,對圍過來的閨蜜一二三号囑咐道,“把這賤貨的衣服都扒光了,拍視頻傳網上去,看她還有沒有臉勾引别人老公。”
閨蜜一二三号一邊罵着“騷狐狸”、“臭婊子”、“小賤貨”一邊圍了過來,要扒金小樓的衣服。
金小樓不再猶豫,從兜裏抽出握着水果刀的手,毫不留情地在肥婆的胳膊上狠狠劃了一刀,頓時,血花四濺。
閨蜜一二三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了幾步,大喊着“殺人啦”、“殺人啦”。
這把大幾十塊錢買的水果刀,金小樓特地拿磨刀石磨得鋒利無比,揣在兜裏防身的,即使離開了異世界也沒改掉這個習慣,沒想到第一次開刃就建立奇功。
肥婆慘叫一聲,拽着金小樓頭發的手一下就松開了,抱着受傷的胳膊哀嚎。
一開始肥婆四人浩浩蕩蕩地過來大喊抓小三的時候,許多人都圍了過來,掏出手機準備拍原配打小三的熱鬧戲碼,沒想到居然出現流血事件,紛紛後撤,防止被誤傷。
金小樓手裏拿着染血的水果刀,護衛在胸前,對圍觀的人大聲道:“我這是正當防衛,麻煩大家給我報個警。”
突然,一個手背上紋着不知道什麽東西的紋身男從人群裏沖了出來,一腳踹向金小樓,目标正是金小樓握住水果刀的那隻手。
金小樓條件反射地把水果刀往紋身男的腳上插,不知道是水果刀太鋒利,還是金小樓的力氣太大,水果刀的刀刃幾乎全部沒入紋身男的腳背。
紋身男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金小樓心裏也是一慌,她下手好像重了一點,最主要的是,她的防身利器落在紋身男的腳上沒啊。
手上沒了武器,她的實力大減。
即便己方已經傷了兩個,也不能消減肥婆教訓小三的決心,她堅強地忍住胳膊上的傷痛,對閨蜜一二三号說道:“我來拍照,你們去把這騷狐狸精的衣服給我扒了,明天請你們去大富豪。”
見金小樓手上沒了防身利器,閨蜜一二三号瞬間就變得嚣張起來,一邊罵着“騷狐狸”、“臭婊子”、“小賤貨”一邊圍了過來,撕拽金小樓的衣服。
外套被三雙手同時拽住,金小樓幹脆舍了外套,将兩隻手從袖筒裏抽了出來。
喜聞樂見的脫衣事件終于發生了,新來的圍觀人群發出“快脫快脫”喝彩聲,但更多的人則在打電話報警、打電話叫救護車。
還有人試圖勸架,說着“都别打了”、“警察要到了”之類的話,可惜,沒人搭理。
金小樓舍了外套,反身就是一腳踹到閨蜜一号的小腹上,沒想到閨蜜一号目測兩百斤的龐大身軀一點也不經踹,轟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見自己一腳就踹倒一個敵人,金小樓有點不可思議,要知道她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架的乖乖女啊。
難道是變異獸肉起作用了是了,貌似吃完三階變異獸肉後,她的力氣變大了一點,來回搬衣櫃一點都不費勁,她還以爲是宿舍的衣櫃特别輕呢。
還有,她的反應好像也變敏捷了,紋身男的腳踢過來的時候,她精準地把水果刀插進了紋身男的腳背。換到以前,她應該是做不到的吧。
見閨蜜一号被踹得倒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閨蜜二号和閨蜜三号一時間有點不敢近金小樓的身了,所謂橫的怕不要命的,這丫頭連刀子都敢動用,誰知道她還有什麽後招啊。
這兩人幹脆蹲在閨蜜一号旁邊噓寒問暖,“你身體有沒有事啊,哪裏不舒服啊,肚子疼不疼啊,哪裏疼啊”
金小樓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單肩包,一邊在裏面掏手機,一邊走向肥婆。
肥婆以爲金小樓要掏武器對付她,忙大喊道:“殺人啦殺人啦,小三要殺原配啦。”
金小樓指着肥婆義正言辭道:“像你這種人的老公肯定是跟你一個檔次的貨色,你以爲我是垃圾回收站的麽,什麽樣的垃圾都肯要啊
還我勾引你老公,你老公長得像金城武麽,你老公是世界前三高校畢業的精英麽,你老公是福布斯排行榜的首富麽都沒有吧,真有哪一樣也不會娶你這樣又肥又醜又蠢的老婆,連抓小三都找不對人。”
第一次當街罵人,感覺還不賴,金小樓心底的憋屈總算是發洩出去一點。
圍觀人群齊齊鼓掌,看熱鬧不嫌事大,高呼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肥婆氣得肝膽俱裂,反複朝人祖宗八代和下三路開罵,她的閨蜜一二三也跟着附和,氣勢直逼金小樓。
金小樓不再搭理他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滴~嗚~~滴~嗚~~滴~嗚~~”警笛聲傳來。
警察總是在事後才到來,這次同樣如此,同時到來的還有一輛救護車。
一個圓臉的胖警察一下車,肥婆就大喊道:“警察同志,殺人啦,你看我胳膊上的口子,還有我侄子腳上的血窟窿,那個狐狸精要謀财害命啊。”
金小樓立刻反駁道:“我這是正當防衛。”
胖警察打斷了金小樓,“好了,有什麽事都回所裏說,受傷的人上救護車,其他人給我上警車。”
“你還沒有取證呢,”金小樓連忙指了指圍觀人群,“他們肯定有人拍了視頻,還有街頭也有監控。”
胖警察斜睨了金小樓一眼,“不用你教我,趕緊給我上車。”
金小樓不知道正規的辦案流程是怎樣的,本着相信司法機關的精神,上了警車。
警車烏拉烏拉到了栖鳳區派出所,胖警察把金小樓帶進了一間審訊室,開始做筆錄。
胖警察問姓名、性别、年齡、籍貫,金小樓都一一照實說了。
胖警察問工作時,金小樓說待業中。
胖警察:“幾個月沒有工作了”
金小樓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我幾個月沒工作與本次事件無關吧。”
胖警察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當然有關,你一個農村妹,不工作哪來的錢租房吃飯”
這警察和那肥婆是一夥的吧,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不被包養就活不下去了。
金小樓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手機還給我,我要聯系我的私人律師。”
胖警察陰狠地斜了她一眼:“給我老實點錄口供,把你賣淫嫖娼、蓄意謀殺的事實經過都交代清楚,不然下面有你受的。”
真是好大的罪名啊,金小樓握緊拳頭,指甲刺進肉裏,扭頭看向一邊的白牆:“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也不會承認你的任何指控。”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我多笑一會兒”
金小樓往門口望去,隻見審訊室原本合上的房門被推開了,談守義談二少正倚着房門笑得花枝亂顫。
看到這位神通廣大的談二少,金小樓心裏安定了點,但自己這邊在被逼供,他卻在那邊幸災樂禍,也太過分了點,不由瞪了他一眼,“有什麽好笑的。”
談守義還在笑個沒完,“小樓,你港劇沒少看啊。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不錯不錯。”
金小樓無視憤怒地拍桌子的警察,對談守義道:“幫個忙,給我找個律師來,拜托拜托,必有重謝。”
談守義大手一揮,“沒問題,小事一樁。”
金小樓拍了拍胸脯,“有你我就放心了。”
一個瘦高的警察突然跑了過來,拿着手铐,啪嗒一下鎖了談守義一隻手,“筆錄還沒做完呢,你怎麽就跑了,趕緊跟我回去。”
金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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