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帥哥總是很寬容的金小樓,迷迷糊糊就接了一個傳話的任務,直到把車開出南城門,她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易翡的天賦異能蠱惑了?
不管了,反正自己已經提醒過他了,想見到林嬌是要碰運氣的事情,不能對她抱太大的希望。
外城的大馬路旁,金小樓開着車龜速行駛,在擺攤的人群裏尋找周老先生。
她帶那麽多粗鹽過來換銀币,就是想從周老先生那裏買點古董,也不知道他最近有沒有淘到什麽好東西。
外城的治安管制比内城差遠了,高胖子早已提醒過她,練車在内城裏打轉就好,如果出了内城,就盡量不要離開車子,否則車子很可能就被别人開走了。
所以金小樓沒有下車,開着車子在城門附近轉了兩圈,還是沒看到周老先生的人影,反而因爲車速過慢被同樣開車出城的異能者暴躁地罵了一頓。
轉了好幾圈後,還是沒能看到周老先生的人影,便失落地驅車回城了。
末世就是這樣,今天熟悉的人,明天就不在了,或許是因爲換個地方讨生活了,或許是因爲——死了。
金小樓的心情有點沉重,不是爲了沒能買到古董,而是在爲周老先生和他的兩個孫女擔心。
這樣異獸橫行的末世,連飓風小隊裏刀疤、光頭那樣身強力壯的成年男人都活得那樣艱難,更何況一個拖着兩個年幼孫女的老人家。
這一刻格外多愁善感的金小樓,驅車路過易翡的時候,甚至都沒心情再次欣賞一下美男的美色。
從異世界回來後,金小樓草草地給自己下了一碗挂面,加了一把青菜、一個荷包蛋、兩勺香菇肉醬,算作自己的晚飯or夜宵。
專家都說,吃飯就要專心緻志地吃,不然會消化不良。
可金小樓吃飯慢,如果吃飯的時候光吃飯,她總感覺自己浪費了大把時間。
上學的時候她一般吃飯一邊背古詩,現在嘛,金小樓掏出手機,準備看點小說或視頻當下酒菜。
打開手機的小說收藏夾,發現自己昨天定制的那五篇小說全部都更新了,便點開小說一個一個看了過去。
同樣題材甚至同樣走向的小說最考驗作者的功力,這五篇小說中,有的文藝、有的逗比,有的讓人忍不住一直追下去,有的讓人一章棄。
譬如其中有一篇小說,開頭第一句就是:爲什麽,爲什麽我那麽有錢,爲什麽我會是xx集團的總裁,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爲了我的錢。我甯願隻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普通愛情。
金小樓沒有隻看一句話就放棄了這篇小說,因爲她天真地以爲這是篇逗比文。
然而看完了第一章後,金小樓不得不承認,這确實是一篇傷感的青春文學作品,充滿了對錢和愛情的思考。
她敢打賭,作者絕逼初中沒畢業。
因爲土豪效應,這篇才發了一章的小說,已經有了二十多條評論,無一例外都是吐槽作者文筆的,偶爾有欣賞的,發的評論也是“哈哈哈樂死我了”。
本着誠信原則,寫得再爛的,金小樓都投了一個深水魚雷。寫的中規中矩的但更新量大的,則投兩個深水魚雷,而寫得格外合自己胃口的,投五個深水魚雷。
看完了五篇小說,金小樓打開電腦,查看《戰天》的數據。
由于小說本身質量就不錯,又穩定地日更兩萬,這幾個月來,《戰天》的成績和收益仍在一步步穩步提升中。
金小樓已經很久沒關注過《戰天》的情況了,這一次純粹是來打廣告。
《戰天》遊戲已經進入宣發階段,站也開始打小廣告了,談守義讓她在更文的時候多提提遊戲,她的讀者可是主力用戶群。
打廣告是個既耗費體力又耗費腦力的活,畢竟在“作者有話說裏”打廣告,不能太生硬,要适當地賣萌,而且不能每一章後面都發同樣的内容啊。
花了一個小時,金小樓總算在存稿的所有章節裏都打上了廣告,好有成就感啊。
打完廣告,金小樓快速地洗漱完就爬上自己一米八的大床了,今天真的是太費腦了,必須得好好休息。
才睡了六個小時,手機鬧鈴就兢兢業業地響了起來。
金小樓迷迷糊糊地掀開了被子,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地刷牙,直到到冷水洗了把臉,才徹底清醒過來。
沒辦法,上班就要有上班的覺悟,她在實驗室做研究時可以按照自己的時間來,可她現在是在秘書處實習,遲到不太好。
畢竟,除了談墨、蔣特助、财務總監這樣的管理層,沒人知道她在公司有那麽一咪咪的股份。
還好,天氣已經轉暖,起床不是那麽困難了。
等着皮蛋瘦肉粥冷卻的功夫,金小樓給外婆打了個電話,“喂,外婆,肉幹收到沒?”
魏淑芬:“收到了,你有什麽好東西自己留着吃就行了,那麽遠寄回來幹什麽,還要麻煩梁丫頭送過來。”
金小樓:“一點都不麻煩,快遞費也就十塊錢,肉幹切得很碎,你們用來煮粥、包餃子、包饅頭都很好用,都是一小袋一小袋真空包裝的,不用放冰箱裏。”
自從換了聯排别墅,買了全自動真空包裝機、絞肉機、切肉機、烘幹機、烤箱等等大型廚房用具,金小樓就開始嘗試自己做肉幹,不求味道多好,但求保存時間長。
她給梁詩夢寄了兩份肉幹和茶葉,說是新疆那邊的朋友送給自己的,請她幫忙轉交一份給外公外婆老太爺,另一份自己留着吃。還有六盒自己用玉顔膏和顔色相近的乳液調制的護膚乳也是送給梁詩夢的,跟她強烈安利了護膚乳的強大功效。
魏淑芬:“不放冰箱能存長時間,兩大包能吃半年了。”
“兩大包?”金小樓不解,她總共就就寄了兩大包啊,一包給梁詩夢,一包給外公外婆,“哦,能保存半年,你們就敞開了吃吧,這個肉吃多了對身體好。”
魏淑芬:“小樓啊,男朋友找怎麽樣了啊?”
又來了,金小樓深感無力,“外婆,我上班要遲到了,電話先挂了啊,拜拜,再見。”
挂掉了外婆的電話,金小樓又給梁詩夢打了個電話,電話剛接通就問道:“我不是讓你留下一包肉幹和茶葉嗎,你怎麽都給我外婆送去了。”
梁詩夢根本沒接金小樓的話茬,興奮地道:“小樓,你寄給我的護膚乳真的太好用了,才用了一天,黑頭就沒有了,痘坑好像也平了一點,你從哪買的啊?”
金小樓:“我**的同學親手做的,用到了天山雪蓮,十分稀有,再想要得看緣分。我有的可全都給你了。”
梁詩夢:“你的朋友同學分布挺廣的啊,不是新疆的就是**啊,塔克拉瑪幹沙漠的有嗎?”
金小樓:“别給我岔開話題,我留了一包肉幹和茶葉給你吃的,怎麽全給外婆送過去了。”
梁詩夢:“我公公、婆婆、大姑子、大姑子的老公、大姑子的兒子都跑我這兒來了,多少好東西禁得住吃,再說你千裏迢迢寄回來的好東西,我才舍不得給他們糟踐呢。”
金小樓:“他們都跑你那住幹什麽?”那麽一大家子人,想想都頭皮發麻。
梁詩夢:“老兩口不想再村裏種地,跑城裏找人伺候呗,大姑子的兒子要上縣裏的好學校,大姑子一家也就過來了。”
金小樓不由慨歎一聲。
梁詩夢:“我都沒歎氣,你替我着什麽急啊。”
金小樓:“詩夢,實在過不下去了就離吧,我養你。”
正常人都是勸和不勸離,因爲夫妻間的事情,外人根本把握不住。
就好像丈夫家暴妻子,妻子不堪忍受抱了警,警察要把丈夫扭送派出所,妻子反而抓撓警察,嫌棄警察多管閑事。路人勸架同樣如此。
一般人面對妻子的抱怨,也都是勸她家和萬事興,因爲他們怕妻子離婚了又後悔,反而怨恨先前勸離的人。
可在金小樓看來,梁詩夢實在太不值了,這樣的生活過着有什麽意思呢?
梁詩夢回道:“先過着呗,多少人都是這麽過來的。反正我天天在學校耗着,晚上也就回去睡個覺。等實在過不下去了就離呗,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金小樓暗歎一聲,和梁詩夢随便扯了兩句就挂了天華,她要忙着上班,梁詩夢要忙着早自習巡查,都沒空煲電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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