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橙回頭看了眼葉衍,果然見到他唇角的傷痕,正是他醉酒後吻她,被她一口咬破的。
哼!活該!
她瞪了葉衍一眼,有些臉紅,并不是因爲害羞,而是因爲覺得很丢臉,總不可能跟喬娜說她的初吻被醉酒後的他給奪去了吧?
還是不要說出來爲妙……
她撇撇嘴,扭頭氣咻咻地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不明所以的喬娜追在身後嚷嚷,“大小姐,到底是怎麽回事嘛?喂,我問你這麽多,你怎麽都不回答呢?你知不知道你大晚上的出去,我有多擔心你?你說你這趟mv拍的真是……一波三折,多叫人擔心啊……你等等我啊,真是的!該生氣的是我好不好!”
已經走進電梯間的秦思橙,被聒噪的喬娜惹得無力扶額。
按理說,累了一天,秦思橙該是一回到房間裏就倒頭呼呼大睡的,可不知怎的,她在床上滾來滾去始終睡不着。
眼前似乎總浮現出葉衍那張俊美的臉,她懊惱地甩甩頭,卻始終甩不掉被他強吻的那一幕。
她下意識地摸摸唇,唇間似乎還殘留着他的味道,就連那份觸感也仍然存在……
真要命!今晚不會做噩夢吧?!
秦思橙有些氣惱,不自覺地捶捶自己的腦袋。
她并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依照她的脾氣,隻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作罷,可她卻始終放不下,整顆心都是亂糟糟的,就好像心口被挖掉一塊東西,總覺得不舒服。
她這是怎麽了?
思來想去,那床單都快被她滾爛了,也還是想不出答案,直到東方露出一片魚肚白,她實在是抵不住洶湧襲來的困意,才終于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秦思橙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喚醒的。
她摸了一把亂成雞窩似的頭發,皺了皺眉,不一會兒喬娜過來搖她的胳膊了。
“橙子,我媽高血壓又犯了,我急着趕回去。對不起親愛的,隻好委屈你坐葉衍的車回市區了。”她收拾好行李,便往門口走去。
秦思橙一開始沒太在意,等關門聲傳來,她才驟然清醒。
一骨碌爬起來,喬娜已不見了人影,她顧不得自己隻穿着薄薄的睡衣,就跑到門口探出頭去,“喂,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喬娜回頭遠遠地朝她揚手,“sorry——”然後一轉身,拐個彎就不見了蹤影,秦思橙隻有原地跺腳哀歎的份兒。
到底誰是誰的助理啊,有這麽對待自己财神爺的嗎?
雖然心有埋怨,可秦思橙并非真的生氣。
因爲喬娜是她多年同班同學加死黨,家裏有個多病的母親和一個尚在上高中的弟弟,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這幾年秦思橙一個人在外摸爬滾打,一直都是喬娜代替家人照顧她,喬娜向來工作勤懇,若非家裏真有急事,不會丢下她不管。
隻不過這樣一來,她隻好硬着頭皮去找葉衍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到隔壁房門口,敲了好一會兒,才隐約聽見裏面有動靜。
咔嚓一聲,門遲遲打開,她下意識地擡頭,看見眼前的場景後,一下子蒙了,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