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纏得難受,她稍稍扭動了一下,一直貼在她腰側的大掌卻突然将她緊緊地按住,驚訝的同時,她感覺到某人身上小小的變化。
秦思橙的身體倏然僵住,終于明白這變化意味着什麽,一時間竟不敢再亂動,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葉衍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直,即刻停止了動作,唇抵着唇,胸腔不停地起伏着,他緊緊地抱着她,将臉埋進她的頸窩,沙啞着聲音說,“不要亂動……”
她果然乖乖不動,卻阻止不了思想的千回百轉。
這種暧昧的氣氛并不陌生,秦思橙無法不想起曾經跟他共赴**的多少個日日夜夜,霎時整張臉猶如火燒雲一般的彤紅一片。
葉衍也好不到哪裏去,拼命壓抑着自己,如果真的繼續下去,勢必會穿幫,沒從她嘴裏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他是不會告訴她這一切隻是路飛的惡作劇……
既要克制,卻又無法克制,兩人黏稠的視線膠着在一起,若不是有人突然闖入,或許真的會一發不可收拾。
吱呀一聲,施耐德從外面走進來,“少爺,我剛剛把路經紀送去了機場,他要我跟你确定一下……”
說話聲在推門一刹那戛然而止,施耐德看見葉衍和秦思橙雙雙躺倒在床上,并抱作一團,彼此唇對唇,均是一臉潮紅,不難想象此時此刻正在上演着多麽火剌的一幕。
不免尴尬,他讪讪地咳了一聲,打圓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該敲門再進來的,那個什麽,你們繼續,不用理會我,呵呵……”
葉衍嘴角抽了抽,卻又松了一口氣。而秦思橙則是一臉窘迫,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待施耐德掩上門離開,葉衍又回頭看了眼身下的秦思橙,她的臉頰比之前還要紅了,雙手擋住自己,胸口劇烈起伏着。
葉衍終于笑了,雖然隻是輕輕一呵,但秦思橙聽出來那是他開心的笑容,她仰起頭,葉衍正輕柔地微笑着,唇貼着她的發絲輕輕烙下,然後側開身子,讓她起來。
秦思橙還不在狀态,沒看明白他側身的意思,葉衍忍不住又笑了,說,“怎麽,還想讓我繼續親下去?”
愣了數秒之久,她才反應過來,驚得頭皮發麻,立馬從他身邊爬了起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葉衍在身後呵呵地笑着。
……
幾分鍾前,施耐德将門掩上後,來到後花園裏給路飛打了個電話,将剛才見到的那一幕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樂得路飛合不攏嘴。
“很好,看來計劃成功,兩個人肯定适合好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還把小葉衍給懷上了呢,哈哈哈——”
挂了電話後,路飛又像個傳話筒一般,馬上撥通了國内的電話号碼,把葉衍和秦思橙二人和好的事情傳達給曹偉倫和葉婉露夫婦倆,葉婉露得知這個好消息,又馬上緻電傳給了秦晉琛和桑桐兩口子。
秦晉琛微微颔首,很滿意這個好消息,說,“看來,是時候揭穿蔣一心了。”
話落就掏出手機撥了一串電話号碼,很快那邊接通,他直接說道,“立刻放出葉衍即将婚變的消息。”不知對方說了些什麽,他眉頭都沒皺一下,“是,我要讓整個雲海市的人都能看到。”
一旁的桑桐聞言,驚了一下,待他挂斷電話,就迫不及待地問,“老公,爲什麽要傳出這個消息?還要整個雲海市人都看到?如果蔣一心知道了,還不跑去柏林搗亂啊?”
“呵,”秦晉琛勾了勾唇,氣定神閑,譏诮地笑道,“我就是放給她看的,我要讓她自己露出馬腳,隻有這樣,阿衍和思橙那兩個孩子才會徹底消除誤會。”
桑桐擔憂地蹙眉,“這樣能行嗎?會不會弄巧成拙?”
秦晉琛笑了笑,并不說話,隻是把手輕放在桑桐的手背上拍了拍,眼神笃定,桑桐見狀也就安了心,微微颔首,表示一切都聽他的安排。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主流報刊雜志上都刊出了關于葉衍即将婚變的消息。
……
楓葉苑。
二米寬的席夢思大床上躺着半果着美背的女人,有着彈指可破的肌膚,一頭柔亮烏黑的長發狂亂散開,女人妖娆得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花。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驚擾了她的清夢,她皺了皺眉頭,翻了身又繼續睡。
但對方锲而不舍地一遍遍打來,就算她再想睡也是不可能的了,蔣一心揉了揉太陽穴,這才遲遲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好友的聲音,正是前段時間她誇下海口說自己和葉衍之間如何如何親密,要她拿出證明的那個閨蜜。
這可是難應付的主兒,蔣一心皺了皺眉,“喂,思雅,你找我?”
那邊傳來女人尖銳刺耳的興奮聲,“一心,勁爆大新聞啊!你快看今早的報紙,你那位鋼琴大師好像在鬧婚變了!”
蔣一心霍然睜大了眼睛,一下子從床上撐坐起來,“什麽?你從哪兒看來的消息?”
“報紙啊,今早所有雲海的主流報刊雜志上都有他的新聞!”頓了頓,閨蜜表示懷疑,“一心,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吧?你不是跟那位鋼琴大師感情很好嗎?怎麽會連他鬧婚變都不知道?”
蔣一心一楞,旋即以一貫妩媚嬌柔的聲音冷嗤道,“誰說的,他是跟我說過想離婚的事,我一直不準,也許他這麽做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吧。好啦好啦,不跟你說了,正好他約了我吃午飯,大概就是要跟我說離婚的事情吧。”
挂斷了電話後,蔣一心臉上虛僞的笑容倏然收斂,繼而眉目一轉,她立刻撥通了另一位記者朋友的電話,“喂?趙記者,是我,一心啊。對了,你知道葉衍鬧婚變的事情嗎?”
對方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蔣一心的臉色變了又變,數秒後她改口問,“那你的意思是,他最近都在德國柏林參加國際藝術節,要确認消息正确與否,還需等到他從柏林回來?”
對方又說了一陣,蔣一心臉色不再迷惑,轉爲一貫狐狸般得意的笑容,最後她笑眯眯地說,“好,我知道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挂斷了電話後,蔣一心那雙妖娆妩媚的狹長狐眼笑得彎了起來,“呵呵,在柏林是嗎?看來,我得先下手爲強了。”
主意打定,她起身去衣櫥裏取出來一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放了些貼身衣物和外套,再帶上身份證和護照以及一些必需品,很快收拾好行李後就下了樓。
她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坐上去機場的路上。
……
路飛處理完國内的事務後,于三天後回到了柏林,回到萊茵河畔小洋房裏時,他帶回來一個人,興沖沖地直接領着人上了二樓,遠遠地就興奮地喊,“葉衍,我給你請回來個專業護理。”
葉衍聞言擡頭,看見路飛帶回來個女人,嘴角不禁抽了抽,“路飛,你這又是鬧哪一出?你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整我?”
路飛湊近他耳根,悄悄說,“當然是想幫你,你現在是不是還不能确定,不知道秦小姐是因爲愛你才留下來,還是因爲憐憫你才留下來的?”
“……”葉衍語遏,仰頭瞪大了眼看向路飛,對他的一針見血佩服得五體投體。這家夥,簡直可以改名叫路神算了。
路飛得意地揚了揚眉,說,“所以,我才特地請回來這位資深的專業護理師嘛。”
專業護理師?還是資深的?
葉衍蹙眉,“這樣行得通嗎?”
路飛眉飛色舞地說着,拍着月匈脯說,“當然行得通,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說話間,門就被秦思橙推門,“葉衍,聽施耐德說路飛替你請了位資深的專業護理師?”
秦思橙從施耐德那裏聽說了這件事,便好奇地跟了上來,當然,這件事也是路飛特地叮囑施耐德告訴秦思橙的,正等着看她的反應呢。
一進門,秦思橙便看見路飛身邊那位有着俄羅斯血統的漂亮‘女護理’。
以秦思橙專業的眼光來看,那位‘女護理’的身材高挑火剌得好似世界級超模,而她身上的那條護士裙竟短至大月退根部,若是再稍微彎個腰,恐怕她那屁股底下的雷絲底庫就要露出來了。
當即,就微微皺了皺眉,她直接問道,“路經紀,這位就是你請來的資深專業護理?可我怎麽看着更像是模特兒呢?”
口吻頗酸,路飛悄悄回頭,朝葉衍挑了挑眉,表情戲谑而得意。
那意思是……有戲!
而秦思橙問這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那位女護理,誰知,不等路飛開口,那位女護理竟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護理師蘇菲亞,能爲你和你的愛人服務,我感到很榮幸,希望你們也對我感到滿意。”
一出口,竟是标準又流利的中文!
秦思橙愕然。
一旁路飛呵呵笑了笑,這才站出來介紹道,“蘇菲亞是一位專業的護理師,在這一行幹了四五年,護理的前一位病人就是中國人,所以會一口流利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