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個助手想起磊鈞天晚上還有行程,便好意提醒:“但是磊哥,今天晚上是葛氏集團總裁的生日晚宴,如果磊哥您不能到場的話,我怕……”
磊鈞天聞言,臉色逐寸逐寸變得龜裂,最後等不及助手把話說完,他緊繃着臉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随手操起茶幾上的茶杯就朝那名助手扔過去。
他殘暴兇狠的那一面徹底顯露出來,指着自己那張受傷的臉罵道:“老子的臉都成這副模樣了,你讓老子我怎麽去?想讓我怎麽告訴别人?我的臉被人揍成這樣嗎?媽的,都他媽給我滾!”
那名助手臉色都白了,吓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門去。
阿元見狀小心翼翼地端來一個新茶杯,再斟上茶,安撫道:“磊哥别生氣,來,先喝喝茶消消氣吧。”
磊鈞天這才消了些氣,接過阿元遞來的茶抿了一口,卻是依舊憤憤不平,“曹、葉、衍,他是唯一一個敢打我磊鈞天的人,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他算!媽的,不僅僅是一個曹葉衍,我要他整個家族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阿元皺了皺眉,說:“磊哥,請恕阿元多嘴,曹葉衍的嶽丈可是秦晉琛,還有那個容家少爺,他家背景可不一般,南城容氏集團董事長容爵就是他的老爸啊。”
“我呸!你當我磊鈞天闖蕩這麽多年是白混的?會怕着他們?!”磊鈞天說着就将手裏的茶杯狠狠一丢,茶杯應聲而落,“砰”的一聲被砸了個支離破碎。
阿元眸光一震,随即機靈地俯身問道:“磊哥,你是不是想到了對付曹葉衍的方法了?如果是,隻要你吩咐,阿元立刻替磊哥去辦!”
磊鈞天眯了眯一雙狹長鷹眼,嘴角勾出一抹鬼魅而陰森的笑容來。
隻看他的表情,阿元就知道磊鈞天一定是想到辦法了,便趕緊湊上腦袋,兩人一陣耳語起來。
……
葉宅内,近幾日的氣氛顯得異常壓抑和沉重,盡管曹婉婷才剛剛與容烨才剛剛結束訂婚不久。
因爲磊鈞天的事情,秦晉琛和容烨都加派了人手部署在葉宅内外,每個人的神經線都二十四小時繃緊着。而葉衍因爲籌備雲水鄉希望藝術學校的事宜需出差幾日,爲此,大家更是提心吊膽了。
秦思橙每天都會定時給葉衍打去三次電話,以探他的行蹤和安全,無聊的時候就由小姑子曹婉婷和婆婆葉婉露陪着她,或是聊天看看電影雜志,或是一起學做中式料理打發時間。
就這樣,日子倒也慢慢過去……
唯一令秦思橙感到不适的是,她終于開始孕吐現象了,尤其是葉衍離開後,孕吐現象越發明顯,特别是在早上刷牙還有吃晚飯之前,她必定是要大吐特吐一番的。
這樣一來,相思之苦加上害喜之苦,雙重折磨煎熬着她,這就讓她夜裏有點難以入眠了。
這天晚上她又失眠了,索性伸手開了暖和的床頭燈,卻因爲身邊少了葉衍,即使再溫暖的燈光都讓她覺得有點沉冷,她不禁用手抱住自己的身子,縮回到被窩裏。
雖然吃過晚飯才跟他通過電話,雖然知道他住的是爺爺***果園農莊,可她還是不放心他,還是很想念他,想得緊,想着他這會兒在雲水鄉過得怎麽樣,有沒有冷着餓着,事情辦得順利不順利……
忽地,房裏的燈黑了。
她立刻睜開了眼,誰知道一雙有力的手臂帶着她熟悉的渴望的味道襲來,她倏地一楞,随即有些興奮地驚呼了一聲,“葉衍!”
說着,她一頭紮進那個熟悉的懷抱。
“有沒有吓着你?我以爲你睡着了,忘了關燈。”頭頂上傳來了葉衍低沉動聽的聲音,帶着點點的笑意,口吻柔憐而自責。
“我沒有睡着,所以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回來了。”秦思橙枕在葉衍的懷裏,藕臂緊緊地懷抱住葉衍的纖腰。
“原來,我的老婆有隻狗一樣靈敏的鼻子。”葉衍重新開了燈,一臉促狹地笑凝着她。
看到自己思念了好幾天的俊臉,秦思橙忍不住用她那雙柔軟的小手,攀上了葉衍的俊顔,細細撫摸着,嘴裏不住念叨:“葉衍,你好像瘦了呢,也憔悴了,還有黑眼圈了,還有這胡子了,事情辦得不順利嗎?”
捉住她的一雙小手,葉衍擁着她坐在床沿上,低柔地用唇輕觸着她的發絲,聞着她清新的發絲香味,覺得自己剛處理完事情就連夜開車回來看她,全都是值得的。
他對她的思念一點不比她對他的少,所以才會提前趕回來。
“還算順利,不出意外的話,等你生了寶寶,我們的希望藝術學校就能開起來了。”葉衍恨不得把這幾天的戰果全都一股老地告訴給自己的愛妻。
“真的嗎?那太好了,到時候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秦思橙興奮得大叫起來,竟忘記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不适合大聲喧嘩的。
可她太高興了,這是葉衍一直想做的事,隻要他的願望達成了,她就替他高興。
她興奮地捧着葉衍的雙手,說:“到時候我可以就可以教孩子們走台步,教她們在舞台上的禮儀,而你呢就負責教孩子們彈鋼琴,教她們音樂常識……啊對了,課間的時候還可以帶孩子們去果園裏摘水果,多有意思啊,是不是,葉衍?”
葉衍愛極了她此時臉上憧憬的模樣,失笑道:“行啊,我現在就可以鄭重宣布,你,秦思橙,就是雲水鄉希望藝術學校的形體藝術老師!”
秦思橙聞言,笑歡了。
葉衍靜靜地凝着她的眉眼,心裏暗自慶幸。
因爲那日在金粉世家發生的事,擔心秦思橙受影響,畢竟那天去醫院後,她昏迷了近兩個小時,可想而知當時她有多害怕了。
後來去出差,他也一直擔心着秦思橙,怕她一個人睡在卧室裏,會回想起當時在金粉世家201号包廂裏發生的事情,怕她會作噩夢,睡不着。
但她此時此刻臉上洋溢着笑容,令他略打消了心裏的顧慮。
他松了口氣,低首在她的脖子上烙下了火勺熱的吻,低啞地說:“老婆,我們别說公事了,說說我們……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可把我累壞了,而且還很想你,想死你了。”
他說完便身子一壓,動作輕柔地把秦思橙壓回床上,小心錯開她的肚子,不會傷着她肚子裏的寶寶。
“我也……想你。”秦思橙绯紅着臉,輕推了推他,有些不好意思。
葉衍并沒有立即停止親吻的動作,依舊埋首于她的脖子處,被她推拒時,他不知道在嘀咕着什麽,秦思橙聽不真切,想問他,他卻一把封吻住她的紅唇,霸道的,熱烈地,急切地,貪戀地吻着,直直地探入她的口内,卷走她的芳香小舌,纏着她,讓她與他共舞。
“葉衍,别這樣……你忘記我們的寶寶了?你會吵醒他的。”秦思橙推了他兩下,卻又反摟住他的脖子,說心裏話她也是想念他的,卻又顧及着肚子裏的寶寶。
葉衍因此好像得了鼓勵似的,吻得更深了,秦思橙被吻得快要窒息過去,這次終于找回了理智。
她趕緊捉住他的手,潮紅着臉,略略地喘着氣:“葉衍,你剛回來,一定很累的,還是先泡個熱水澡吧?你這樣……好臭的!”
“好啊,竟然嫌棄自己的老公?”
葉衍佯裝生氣,去撓她的癢癢,秦思橙被逗得不行,最後繳械投降,再次被葉衍吻得快要窒息過去,這次她闆着臉,假裝很嚴肅的樣子,說道:“别這樣,葉衍,别再鬧了,趕緊去洗澡!”
葉衍知道她擔心肚子裏的寶寶,便乖乖地去了浴室。
秦思橙躺回床上,思思念念的人回來了,她的心情大有好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頭的大石塊終于落下,她在等待中竟然漸漸沉入夢鄉。
葉衍洗完了澡從浴室裏出來,遠遠地看見秦思橙又閉上了眼睛,看出這次她是真的睡着了,他便沒有叫醒她,而是靜靜地凝視着她的睡顔,嘴角翹起一彎滿足的笑意。
隻是有些遺憾,他想她想得緊,真想狠狠吻着她的嘴唇,一解相思之苦,方才他還沒吻夠呢,可她……算了,還是讓她睡吧。
葉衍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偷偷在秦思橙額頭上輕啄了一下,這才躺在她身邊睡下。
……
雖然之前和磊鈞天鬧了一場不愉快,但其實,葉宅最近喜事不少。
先是曹婉婷和容烨成功訂婚,其次是葉衍順利拿下了在雲水鄉承辦希望藝術學校的資格,之後是曹氏集團雲海總部即将舉行奠基儀式,等儀式結束,這項耗資數億的工程就要動工了。
曹婉婷作爲籌備人,自然是要和父親曹偉倫一同前往參加奠基儀式的,而容烨作爲曹氏未來女主人的準夫婿,加之又是工程總設計師,自然也是榜上有名。
曹婉婷原本計劃坐父親曹偉倫的座駕,可還未來得及坐進車裏,就聽見宅子外面傳來兩道嘀嘀汽鳴聲。
她扭頭一看,便看見容烨比平日更顯意氣風發的俊臉。
ps:今天這章狀态不太好,大家看得不滿意請見諒。另,還有一更明天中午以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