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得意極了,想拽着他下車,誰知下一秒他被人猛地推向一邊,她踉跄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楚軒已經被幾個黑衣人綁下車來,爲首的那人徑直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夫人,已經抓到少爺了,我們将即刻返程。”
見已無路可退,楚軒一下子蔫了氣,臨走前狠狠地瞪了容格格一眼,容格格譏诮一嗤,說了句:“活該!”
一輛黑色保姆車開來,楚軒被帶上了車,眼見着那輛保姆車駛遠了,容格格才收回視線,從地上爬起來。
手中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一看,忍不住低咒了一聲:“該死!”
原來是剛才跌坐在地上的時候,雙手兩側處被蹭破了點兒皮,“真倒黴!下次别讓我再遇上那個見人就親的神經病!”
鬧了這麽一出,她已經沒有什麽心思去泡酒吧了,打電話跟朋友們道了歉,她開着車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診所,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口後,再開車返回到她在費城的那間小公寓。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漱間反複洗臉,重點是擦嘴,洗掉被那個男人親過後留下的氣息!
直到唇瓣都被擦到出現紅腫現象時,她才肯罷休,又吐了口唾沫,似乎心裏這才覺得好受些了。
從洗漱間裏出來時,好朋友秦思橙的電話就在這時候打來了。
事實上,在秦思橙和葉衍兩口子剛來費城的第一天,三個人就已經見過面小聚了一次。因爲各自都很忙,平時兩人多以電話聯系爲主。
容格格自然是要将半個小時以前發生的事情分享給秦思橙的,免不了一陣含血憤天,秦思橙一直忍着笑,等她宣洩完了,這才開口說了話。
“說起來,當初我也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就被葉衍奪了初吻呢。格格,說不定那個男人跟你以後還會有交集。”
容格格立刻吐槽:“交集?還是免了吧,我受不起!你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嚣張,竟然拿錢買我的吻,什麽人啊!”
“好啦好啦,别生氣,反正也不認識,就當是被隻小貓小狗親了吧。”
秦思橙又是一陣好言相勸,容格格才終于消了氣,兩人天南地北地聊着,先是說到葉衍的病情,然後是曹氏,再之後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容烨的身上。
“你說什麽?我大哥現在任職曹氏,做了曹氏的代理總經理,還讓我準嫂子做了他的秘書?唔……我隐隐嗅到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容格格擡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雙明媚大眼裏閃耀着狡黠的精光。
秦思橙笑了:“格格,你是不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容格格從小就很聰明,智商一點不比她兩個雙胞胎哥哥差,這一點倒是跟小姑子曹婉婷有些相似之處。
隻聽見容格格嘻嘻笑了笑,說:“你怎麽知道我在打鬼主意?”
“我還不知道你?你撅一下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秦思橙毫不客氣地吐槽。
兩人嘻嘻哈哈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将電話挂了。
電話這頭的容格格臉上還挂着笑意,尤其那雙迷人的黑眼睛裏閃耀着狡黠的精光,下一秒她重又掏出手機,撥打了某個電話。
“喂,蘇珊阿姨,下個月我請個假,我要提前回雲海。”
電話那端是她老媽的好朋友,也是費城旗艦店的負責人,一聽說她要回國,立刻抗議:“那可不行,你走了,預約在十二月份的那些客戶怎麽辦?”
容格格聳聳肩,任性地說:“當然是交給你處理咯。”
“喂,容格格,你可不能這麽害我,我可是你——”
不待蘇珊把話說完,容格格就已經将手機拿遠了,并裝模作樣地說:“喂,喂喂?蘇珊阿姨,你說什麽?喂?噎,怎麽沒電了。”
說着就将手機挂斷并關機,她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臉上飛揚起一抹期待而興奮的笑容。
……
翌日,曹氏樓下的咖啡店裏。
快九點的時候,容烨走進店内點了一杯黑咖啡,埋頭盯着手裏的手機屏幕,濃眉緊蹙。
他全身仿佛籠罩着一層低氣壓,方圓兩米之内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很不對,俊臉繃得緊緊的,好像周圍的人都欠了他錢似的。
此時,容烨心裏唯一的擔心就是——昨天大吵了一架,她該不會不來上班吧?
應該不會,她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女人。
但也很難說,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要不是猜不透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他就不會和她大吵一架了。
正思忖着,女店員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先生,您的咖啡。”
他回過神來,擡頭一看,眉頭頓時皺成了褶皺:“怎麽搞的?我明明要的是黑咖啡,你怎麽給我美式咖啡?!”
“呃?”那名女店員是新來的,顯然被容烨黑沉的臉給吓到了,“那可能是哪位客人拿錯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給您重做。”
容烨很不客氣地回到:“重做?那得花多少時間?有你重做的那點時間,夠我自己在辦公室裏泡一杯咖啡的了!”
“客人,您先别生氣,我會盡量快一些,不會耽擱你太久的。”
誰知,容烨好像是打定主意跟對方耗上了一樣,不依不撓地說:“你已經浪費我半分鍾了,還說沒有耽擱我的時間?”
那女店員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兩個眼圈紅紅的,這時候另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将容烨拉到了角落裏坐下。
“我說容大少爺,是什麽事情惹你不高興了?犯得着跟人家小女生較勁嗎?好好冷靜冷靜吧,身爲男人,這樣做實在是太沒風度了。”
容烨自知理虧,确實是他小題大做了,也就蔫了氣,但心情依然很郁悶。
看出他心情不好,涼笙又問:“你知不知道你最近非常容易動怒,弄得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對了,你現在身爲曹氏臨時代理總經理,感覺怎麽樣?”
容烨恹恹地說:“就那樣。”
涼笙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他話裏的隐晦詞,又追問:“那曹婉婷呢?她現在是你的秘書吧?”
聞言,容烨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昨天以前還是,今天……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