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婉婷不喜歡繁瑣,所以買的皮夾款式也很普通簡單,卻是上等的材質制成,隻可惜時間太倉促,要不然她該給他買一個定制的皮夾。
容烨倒是對這些東西無所謂,用他的話,隻要是她買的,他就喜歡。
兩個人回到車庫,趁容烨繳停車費的空檔,曹婉婷偷偷打開包包,盯着裏面的那款晴趣nei褲傻笑了好一會兒。擡起時便見到容烨俊挺的身形朝這邊走來,她趕緊又将東西藏好。
容烨好像還沒有發現她的小秘密,回來時并沒有直接上車,而是去後面打開後備箱,不知道在裏面搗鼓什麽,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打開車門坐上來。
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還有什麽想玩的嗎?反正明天是周末,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玩通宵都沒問題。”
“不用了,回去吧。”
他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曹婉婷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看電影、逛商場、用同一根吸管喝飲料、共進浪漫晚餐、互送聖誕禮物……這些心願他都陪她一起實現了,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容烨見狀也很高興,輕聲說:“有句話叫做禮尚往來,既然我陪你完成了心願,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嗯?”她一時沒聽清,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就随口應了一聲。
“算了,到了我叫你。”
“哦。”逛了一個晚上,曹婉婷覺得有些累,加上晚餐的時候又喝了點紅酒,此時有些犯困,她便靠在靠枕上眯上了眼睛,心想一會兒到了家,他自然是要叫她的,要麽就是直接抱她上樓去睡。
這樣想着,她就偏頭睡過去。
容烨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視線下移到她手裏拿着的那個包包,嘴角笑意漸漸浮現出來。
真是可愛的小女人,還真以爲他不知道她從那家nei衣店裏買了這套晴趣nei褲送給他,可事實上,在那位女店員替她付款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既然如此,他又怎會讓她失望呢?
思及此,容烨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
今晚,該是時候了。
……
四十多分鍾後,車子駛達了目的地,不是容烨的海邊别墅,而是容氏在雲海新開發的度假村,平時多歸涼笙打理,容烨也還是第一次來。
雖然容烨是第一次來,但度假村裏的員工都是認識容烨的,得知容烨要來,便留了一套最好的溫泉房給他,風景好不說,還有室内的溫泉可以泡,就連院落都是獨立的。
這當然是容烨特意安排好的,鑒于前兩次的經驗,他決定一定要在一個特别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完成他們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但不知道是怎麽了,雖然容烨早就打定主意今晚把一直在想的事情給辦踏實了,可真正臨到了門口,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
許是前兩次做得不好,傷害了她,他自己也留下了陰影,心裏壓力極大,怕自己稍稍做的不好,就讓她反感了。
趁她還在睡,他便下車到外面去抽了根煙,沒想到這一抽,就連着抽了好幾根。
他的煙瘾并不大,這會兒之所以抽這麽猛,純粹就是爲了平複一顆躁動又緊張的心,大多數時候都是任那煙頭夾在指縫裏慢慢燃盡成煙蒂的。
當抽到第四根煙的時候,曹婉婷終于醒了,一股煙味撲鼻而來,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擡睫一看,容烨的背影宛如雕塑,而車後的一棟建築物是她從未來過的。
聽見身後有動靜,他回過頭來,發現是她醒了,眸色清澈地閃了閃:“你醒了?”
“嗯。”她撐坐了起來,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哪兒啊?”
“容氏的度假村。”他眸色靜谧地盯着她。
“呃?”曹婉婷終于清醒了,倏地擡眸看向容烨。
此時,他那幽黑的眼眸正靜靜地望着她,有點迫人,冷不丁令她心頭微顫,一張臉也迅速通紅,轉頭問:“爲什麽來這裏?”
他吐了口煙霧,挑眉好整以暇地說:“你說呢。”
曹婉婷的臉更紅了,嘟着嘴,裝蒙道:“我怎麽知道……”
公然帶着她出來過夜,她是傻子才會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而容烨又怎會不知道她在裝蒙呢,但她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容烨禁不住“呵呵”輕笑了兩聲,猛地将那煙蒂往地上狠狠一拽,下一秒便大步流星地繞過車頭朝她走來。
他高大的身影黑壓壓地罩過來,曹婉婷愣了半秒,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腰部已經被他的長臂緊緊扣住,整個人就如小兔兒般被他拎了起來。
繼而,“砰”的一聲巨響,車門被他關上。
曹婉婷驚了一下,柔嫩小手抵住他寬厚的胸膛,支吾道:“等,等等,容烨唔……”但還來不及把話說完,他就用略帶薄繭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夜色如此的靜,微眩的酒意令兩個人都有些疏懶,尤其是曹婉婷,才剛剛睡醒,腦子還不在狀态,此刻就要承受着容烨掠奪般的熱吻,根本就吃不消。
不一會兒,她整個人就酥軟了,半個身子都趴在容烨胸口,腦子裏恍恍惚惚的,卻又像是有東西在腦子裏噼裏啪啦爆炸開似的。
兩個人都有些情不自禁了,容烨索性彎腰将她抱起來,手臂上還挂着她的包包。
曹婉婷沒有反抗,因爲她心裏很清楚,再沒有比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氣氛更适合做那件事的了,那也真是她期盼的,雖然還有些緊張害怕。
她愛他,想真真正正地擁有他,和他一樣想擁抱着彼此,身心合一。
思及此,她也動情地回吻着他……
過了一會兒,她被抱進卧室裏,然後是被平放在床上,容烨起身去開空調,溫暖的空氣漸漸填充陰冷的空間。
容烨又要壓下來,卻被曹婉婷推開,她微紅着臉說:“我去洗個澡。”
他的襯衣已經有些淩亂,俊臉也有些發紅,斜靠在床上不動,盯着她良久才吐出三個字:“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