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r依舊穩穩當當地停在葉宅的車庫裏,二樓卧室裏的燈已經亮了,容烨換了一身黑西裝,站在衣櫥前整理衣衫時,他瞥了眼床上賴着不起來的曹婉婷。
嘴角微微勾起,他戲谑地說:“你還不起床,打算賴床到什麽時候?”
“你先過去吧,我待會兒就來。”曹婉婷支吾了一聲,全身都是紅紅的,一半是因爲徹夜的纏棉導緻,另一半是因爲羞窘造成的。
廢話!跟他一起去主屋?不知道又要被笑話成什麽樣子……
容烨笑了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便邁着輕快的步伐下了樓。晨光清透,他的臉被襯托得豐神俊朗,面上滿是愉悅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昨晚吃得很飽。
他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可窘了曹婉婷。
昨晚容烨死皮賴臉地睡到了她的别院,她原本是嚴詞拒絕的,但經不住容烨的軟硬兼施,最後還是讓他得逞了。彼時她沒考慮後果,現在卻犯難了,待會兒她還有什麽臉面對爸媽啊?太羞赦了……
又磨蹭了大半個小時,曹婉婷才姗姗來到主屋,一家子全都在餐廳裏等着了,她更覺得沒臉見人,頭埋得極低。
好在爸媽倒是沒說什麽,隻是叫她趕緊坐下吃早飯。
才幾天不在家,就特别想念家裏的味道,還沒動筷子,曹婉婷就已是按耐不住了。這其中她最喜歡的就是老媽拿手的蟹黃包,特别的松軟香糯,在她眼裏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曹婉婷不假思索地大快朵頤起來,一口氣喝掉一大碗中藥味極濃的蛋羹,以及半小籠的蟹黃包,吃飽喝足後,她禁不住伸了個懶腰。
“爸,媽,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去客廳裏歇會兒。”說着她起身去了客廳。
剛坐下來,容烨也跟過來坐下了,而且還靠她很近,一直用一種不明深意的眼神盯着她。隐隐覺得他有話要說,曹婉婷側首看向他:“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有話要說?”
微微蹙眉,容烨湊近她的耳根,說:“我要對昨晚提出抗議。”
“抗議?”她愣了下。
昨晚是他死皮賴臉搬來她的别院住,現在她都不好意思面對家人,現在可好,她沒提出抗議,他倒提出抗議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淡淡地繼續說道:“聽說有時候換個場地做,會産生更強烈的刺激感,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真有科學依據,但對于新事物,我一直抱持着強烈的好奇感,很想親自體驗一下,卻很不幸地被你拒絕了。”
頓了頓,他‘哀怨’地盯着她,說:“我認爲你這個決定很失策,爲了婚後的夫妻生活更加和諧,我認爲我們應該多加嘗試,追加最完美的姓愛方式。”
曹婉婷臉一紅:“閉嘴!”
他還能再無恥一點嗎?!能允許他在别院裏跟她同床共勉已是她的底線了,他居然提出……咳咳,真是夠了!
容烨當然不會閉嘴,掃她一眼,神色淡然地說:“你知道我有很強的學習能力,風險投資方面我沒你在行,我也能敏而好學。但姓事上,你我都不是行家,理應共同探讨,多多實踐,力求精益求精。”
曹婉婷的臉更紅了,正好迎面走來趙管家,笑咪咪地問道:“姑爺,夫人問您的車子要不要叫人給洗一洗?”
老趙師傅在葉宅做管家多年,什麽事情都看得明明白白的,昨晚上容烨叫他把客房裏的床上用品都搬去别院,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所以,從今早起,就不再稱呼他“容先生”,而是直接喚他“姑爺”了。
曹婉婷噎了下,悄聲說:“有什麽話上班路上再說。”
容烨挑了挑眉,倒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隻看了看腕表,對老趙說:“也好,反正離上班時間還早。”
以爲他不會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曹婉婷稍稍松了口氣,但每每見到傭人們見到她和容烨時的那種笑意,都會令她臉紅好一陣子。
八點整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去公司上班,容烨也都沒有再吭聲,直到車子駛入雙湖區寬敞的雙湖大道後,容烨才忽然開口說話了。
“對了,今天我還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東西落在我家了?”
“不是。”
“那是什麽?”曹婉婷不解地回頭。
他沒說話,隻是在一段适合停車的路段将車緩緩停下,放下手刹後,他扭頭盯着她,在她錯愕注視中,傾身吻上了她的唇。
他瘋狂地糾纏着她的唇,像是渴了很久的野獸,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時才刹住車,在她耳邊啞着嗓音喘息:“……晚上繼續。”
曹婉婷的臉頰霎時紅透了,像極了煮熟的蝦子,偏偏容烨還在她耳邊嘀咕着:“唔,今晚一定要嘗試一下新姿勢,想來一定很美好。”
“……”
車子快抵達公司的時候,容烨的手機響起來,他不方便接,讓曹婉婷替他接了電話。這個細小的舉動又令曹婉婷隻覺得心口暖暖的,現在他們倆是可以共享**的關系了啊。
那一刻,她覺得早上喝的不是中藥味極濃的蛋羹,而是甜膩的蜂蜜。
她拾起他的手機,垂眸一看,愕然:“是涼笙,要不……你自己接聽吧?”
對方是涼笙的話,八成是爲了容氏的事情找他,但容烨無所謂地說:“沒關系,你接吧。”
雖然覺得不妥,但曹婉婷還是接了電話:“喂,你好,我是曹婉婷,容烨正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
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曹婉婷,涼笙卻是愣了下,繼而恢複了常态,說:“曹小姐,麻煩你告訴容烨一聲,請他立刻來到錦繡雲鼎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曹小姐,如果你沒什麽事兒的話,最好也一起過來。”
曹婉婷愣住了,還要叫上她?難道是和曹氏有關嗎?
見她臉色不對勁,容烨問:“怎麽了?”
“涼笙讓你趕緊去一趟錦繡雲鼎,還說讓我也一起去。”
容烨微微一怔:“看來是和曹如雪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