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轉眼間便至。
一大早,楊檸剛起床沒多久,便聽見了一陣門鈴聲。迷迷糊糊含着滿嘴的泡沫,飄到大門前,眼前的面孔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立馬腦子便清醒了。
“啊,甯……阿言啊……”
規規矩矩請甯言坐下,楊檸一轉身,趕忙将左手上還拿着的水杯放回盥洗室,三下兩下刷完牙,換掉那一身與她英武的氣質不相符的小熊睡衣,整理完畢,才正襟危坐,坐在甯言旁邊。
“你,你來的好早……”
尴尬的笑笑。
話說她根本找不到什麽共同話題好麽。小說中對原主本身就是隻言片語,對于男配提的更多的是女主情傷之後,相依相偎。之前的話……最多知道他喜歡看書。
楊檸見甯言又捧出一本書準備讀的時候,在心中哀歎。
“嗯。”甯言回了一句,接着擡頭,似乎無厘頭的一句:“你做了早餐嗎?”
“沒…沒有……”話說她昨晚根本沒空看廚房在哪兒,冰箱裏有沒有什麽吃的。所以現在隻是‘呵呵’咧了咧嘴。
“那好。”甯言似乎朝她溫和一笑,弄得楊檸有些破天荒的受寵若驚,那張已經不知道多厚的老臉居然開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帶你出去吃。”
坐在一個街邊小攤前,楊檸感覺自己在做夢。楊檸起的不算早,早點攤上人卻也不少。熱騰騰的豆漿,豆花兒氤氤氲氲散發着熱氣,蒸蒸騰騰而上,似乎化成了一層薄紗一般的霧。
旁邊就是大街,往來各式各樣的人,走路不急不慢,把從街的這頭到街的那頭用腳步丈量。早市快要結束,賣蔬菜水果的小販兒開始卯足了勁兒吆喝。早點攤的老闆娘歡歡喜喜的做着生意,路天的小桌邊上坐滿了人,甚至包括一些要去上學的孩童。
楊檸慢慢将炸的酥脆的油條送入口中,腦子裏突然想起一件事,接着幽幽朝對面端坐着模樣斯文優雅的少年開口:
“今天上課?”
“嗯。”甯言不輕不重的擦了擦嘴。
“那你還過來……”
我有病假,大哥你不要仗着你成績好就敢遲到好麽……
想她年輕的時候,咳咳,心裏還年輕的時候,敢于遲到的同學要敢于站在教室門口面對往來的各式觀衆,不過她那時成績一般,所以得到了老師的‘優待’。所以,這難道是…學霸的特權?!
正想着,卻聽見甯言輕輕笑了一聲,
“我走了。”
接着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就走,楊檸好心情的看了看手表,喲,還有五分鍾。
下午,正當楊檸百無聊賴的和書魂做着木頭人的遊戲的時候,她接到了來自女主葉瑾蘭的深情問候。
囑托了她要準時到聚會地點,還沒等楊檸回複,女主便如風一般挂斷了,那語氣中消退不了的笑意與期待,诠釋了那女人的好心情。
再次無聊養病幾個小時,楊檸的靈魂不斷與身體契合,所以表露在外的是,自己的精神也好上不少。
很快便到了晚上。午飯用一些餅幹小零食填飽了自己的肚子。從空空如也的冰箱看得出來原主姚瑤的生活是多麽的粗犷。儲藏室裏頭還放着一些過期的糖果,看來原主也并不喜歡糖果這種熱量過高毫無營養的食物,還有,原主喜歡運動。
忘記說了,活動室裏隻有一堆銀灰色的健身器材,她那健美的體魄便來源于此。
正當夜幕低垂,等君君不至的楊檸就開始暴走,撥打甯言的手機卻顯示正在通話中,讓她yy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結局,難不成……
她開始想象女主朝男配(甯言)深情表白的情況,那種純淨羞澀的眼神,如同飛蛾撲火,不顧一切的愛戀,兩人互訴衷腸,接着靈與肉的水乳交融……
打住,打住,她已經歪到哪裏去了……莫名的有些不爽,這時候熟悉的冰冷的聲音響起。
“‘哒哒哒哒’我是書魂。由于劇情的展開,開始向宿主免費講解劇情的進展。”
劇情已經展開了?!楊檸來不及多想,就被書魂栩栩如生的實況轉播弄得滿臉黑線。
“被凍死。”楊檸好死不死的插上一句。
書魂:“……”
oh,牆角play……楊檸撥開了一隻橘子,開始等待某些少兒不宜的廣播劇,反正經過書魂那一轉播,啥風情都沒了。
就當聽戲呗。
書魂先生相當于防無可防,無孔不入的電視台,聽壁腳的某女臉稍稍紅了一下,至少player之一不是甯言嘛,就已經很不錯了。
男主就是有錢……楊檸突然想到了開頭男主向女主許下的十億……突然理解了那些錢太多人的腦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同。
女主是女主,等明天一早醒來……那肯定是一陣雞飛狗跳。□□是什麽……男主需要麽?不是說,隻要他一聲令下,那些女人就像聞到鮮肉的喪屍一般撲過來狂舔嘛?
腦補了這個情景,楊檸不禁臉上一抽,這真是……異常強大的荷爾蒙。
…………後面沒什麽介紹了,書魂懶得一直就将那一兩個字說千萬遍,也就不說了。
楊檸聽了這種詭異版的春宮,臉上挂了許多黑線。
‘叮咚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楊檸先是心虛的吓了一跳,然後冷靜的拍了拍自己的紅撲撲的臉頰,再次對無節操的書魂設定豎了中指,起身開門。
甯言一擡頭,便看到楊檸一臉古怪神色看着自己,臉上帶着些詭異的紅暈,眼神飄忽,嘴巴還在叽裏咕噜嘟囔着什麽。
“額……姚瑤,你吃晚飯了嗎?”
楊檸看着甯言手上提着一溜兒氣味誘人的食物,盯着他的眼睛也不由得柔和下來。
甯言看着她難得目若春水,心中猛然一跳,然後若無其事的避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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