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映雪的話才落,楚君墨就十分爽快的賞賜給她兩個字,“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連自己王妃的身子都碰不着的話,還算什麽王爺,什麽男人!”
呵,回答得還真是幹脆!
“怎麽,這會兒想着自己是王爺,那會兒在遺夢樓泡妞那會兒,怎麽沒想到自己是王爺啊!”白映雪白了他一眼,朝挖了酒坑那邊走去,因爲楚君墨一句話,挖酒那幾個下人和晨雨都自動退得遠遠的了。
“本王連泡妞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去遺夢樓泡妞啦?再說遺夢樓裏有妞嗎?”他隻知道,遺夢樓裏有的都是青樓女子,楚君墨皺着眉頭朝白映雪走去,覺得自己很冤枉。
噗嗤一聲,白映雪在心底笑開了
“泡妞就是玩女人!”白映雪見邊蹲下身子查看被挖出來的東西邊随口說着,“王爺貌似玩的還是青樓女子,那時候怎麽不算算自己是王爺了!”
聞言,楚君墨邁動的步伐頓了一下,倏地,好似想起了什麽,動作加快,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白映雪面前,粘着她的身子蹲下,然後還蹭了蹭:“雪兒,這是吃醋了嗎?是在怪本王冷落你嗎?!”
吃醋?那隻眼睛看到她吃醋了,笑話她會吃幾個青樓女子的醋?真當是當她沒見過男人了吧,在娛樂圈打滾多年,她見過的男人比某人玩過的女人還多。
見白映雪隻是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低頭隻顧看着地上那塊四四方方的用黃布包裹着的東西,楚君墨伸手自然攬過她的肩膀親昵的說道:“乖雪兒,别吃醋了,本王這不是在補償你了嗎?打開看看,這是本王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白映雪隻覺得自己已經被雞皮疙瘩了一身,楚君墨這厮又不正常了?
白映雪手指掐上地上那塊黃布,正欲打開,總覺得哪兒不舒服,頓了頓才發現楚君墨這隻不正常的正攬着她的肩膀,力道還不輕,白映雪掙紮了一下,不滿的抗議道:“王爺,麻煩别動手動腳,雪兒很不習慣!”
“沒事,慢慢适應就好,雪兒以後會習慣的!”楚君墨毫不在意的繼續攬着她親昵的在耳根痞痞的說道,“趕緊打開看看本王給你準備的禮物!”
楚君墨嬉笑的用眼神示意她趕緊打開地上的東西,白映雪被他這麽期待的眼神看得心裏直打鼓,心裏的疑惑更加大了,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纖細的手指打開靈活的解着大大的蝴蝶結,一邊解一邊還疑惑的看了一眼粘着她的楚君墨,一觸及布料白映雪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布料沾滿了泥土,明黃的顔色也有些暗了,本來是沒注意但手指一觸及就能感受到,這布料顔色雖然還鮮豔,但是布料本身已經腐爛了,那個結解已經凝固的打不開,很顯然埋在這裏已經有些年數了。
“王爺不會告訴雪兒,你要送給雪兒的新婚禮物都埋在這裏好幾年了吧!”白映雪自嘲一笑,悠然的說道,繼續吃力的解着凝固了的死結,這男人簡直莫名其妙。
這麽一說,楚君墨就在不在意也注意到地上的東西有些不對勁,布料顔色依然鮮豔,但是很顯然質地不對,稀稀拉拉的顯然是爛了,那個結已經死死的凝固了,白映雪低着頭解得很吃力,他的東西不過埋下去幾日的時光,上好的布料埋個一年都不會爛成這般樣子,很顯然這不是他埋的東西,那是什麽?
“等等,雪兒!”楚君墨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緊張的拉開了白映雪的細手,然後拍了拍布料上的泥土,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他埋的東西,從外觀上看,這東西埋在土裏至少有二十年的光景,這是布料是西域進宮的天蠶絲做的,抗腐爛,若不是時間長壓根兒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怎麽啦?”白映雪皺着眉頭開口,心下的疑惑越來越深。
“這不是本王要送你的新婚禮物!”楚君墨看了一眼白映雪然後解着那個死結,半響,見依然解不開,楚君墨一用力,直接撕了開來。
撕開黃布料,裏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子,楚君墨看了一眼白映雪,四目相對,白映雪點點頭示意他打開。
蓋子被打開,楚君墨看到裏面的東西眼睛都直了,愣愣的半響說不出一句話。
“怎麽啦?是什麽東西?”白映雪顯然注意到他吃驚的表情,傾身過去,隻見盒子裏一塊大大的白玉,白璧無瑕又晶瑩剔透,這造型怎麽那麽熟悉,拜良好的記憶所賜,白映雪瞬間想到了一個東西:傳國玉玺?
作爲二十一世紀金牌娛記,白映雪對各類電視劇中所出現的東西熟悉的能一眼認了出來,這分明是古裝電視劇中皇帝聖旨蓋章禦用的傳國玉玺,用現代的話形容那是一個國家的公章,隻不過,這玉玺不是應該出現在皇宮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墨王府?
楚君墨皺着眉頭将盒子裏的東西提了上來,然後把印章部分朝上,四個清晰的字呈現在眼前:雪月帝國,心髒倏地的漏跳了一拍。
“這不是我們天盛王朝傳國玉玺?”白映雪看了這四個字,輕輕開口問楚君墨。
“天盛王朝的玉玺如果出現在這裏,那就證明這個國家已經不在了!”楚君墨皺着眉頭淡淡開口,用衣袖仔細的擦拭着玉玺的表面。
“那擁有這塊玉玺的國家已經不在了?”白映雪接着楚君墨的話疑惑的開口問。
“嗯嗯,不在了!”楚君墨點點頭,看着這塊玉玺出神,眼神呆滞的有些恍惚,爾後又輕輕開口,“早在二十五年前這個國家就被滅了,這個國家的亡國公主做了天盛王朝的皇後!”
天啦!白映雪被他平淡無瀾的話駭到了,也就是說……
“皇上滅了雪月帝國,娶了當今的皇後?”知道不該問,可白映雪不知的就不由自主的開口問了,或許是隐藏在娛記身上習慣性的八卦。
“她?”楚君墨眼神落在玉玺面上的四個字上,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她有什麽資格當皇後!就文香雅那女人也配當皇後?本王說的是天盛王朝第一任皇後,本王的母後納蘭雪月!”
他的母後?
關于楚君墨,白映雪還是最近才有所了解,他是天盛王朝最小的一個王爺,是當今皇上與先後納蘭雪月的兒子,據說當今皇上跟先後感情甚笃,納蘭雪月爲皇上的發妻,當時整個皇宮隻有皇後一人,隻是婚後多年,納蘭雪月一直不曾懷上龍嗣,群成力薦皇上爲傳承香火,納妃充盈後宮,太後也贊同,不得已皇上才納了嫔妃,後來太子、玄王、政王相繼出生,雖說後宮充盈了,但當時皇上心裏還隻有納蘭雪月一人,盛寵不衰,就在政王楚君政出生不久,皇後納蘭雪月懷孕了,當時可把皇上高興壞了,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承諾要立她腹中的孩兒爲太子,一時之間轟動朝野。
隻是沒想到的是好景不長,納蘭雪月的體質特殊,承受不住懷孕的壓力,更别說生産了,太醫曾幾次建議皇後打掉孩子,皇上也如此建議,隻是當事人自己一直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皇上拗不過隻好依着她,也請了不少名醫保胎,情況也有所好轉,太醫也稱順利産下皇子沒問題。
隻是沒想到的是,生産當日,生産大出血,意外送了命,當時有人說皇子命犯天星,生來克母,當時皇上氣得要殺了襁褓中的楚君墨,若不是太後及時阻止,剛出生不久的楚君墨就被皇上直接摔死了,後來在太後的幹預下,楚君墨被皇上送到了蕭将軍府上寄養,楚君墨在蕭府和蕭隐絕一起長大,所以兩人之間感情甚好,比起皇宮裏的那幾個兄弟,他和蕭隐絕更親,宮裏除了皇太後,其他的人對于楚君墨幾乎是路人甲。
隻是白映雪不知道原來納蘭雪月還是一國的公主,隻是這傳國玉玺怎麽會埋在這裏?
“王爺,趕緊收好吧,畢竟是玉玺,讓人看到了不好!”白映雪不想這個時候多話,隻是輕聲提醒他,玉玺這種東西弄不好會惹禍上身,自古都是這般,爲了一個玉玺死了幾代人的比比皆是。
楚君墨點點頭,将東西在盒子裏放好,然後轉頭看着白映雪認真的開口:“雪兒,記住,這件事情,切不可于外人說起,尤其是白家的人,不然惹禍上身,本王也保不了你!”
如此嚴肅的表情,似告知,也似警告!
“王爺放心,雪兒一定不跟外人說起!”白映雪點點頭,然後爲了讓他放心又加了一句,“因爲雪兒也不想惹禍上身,更不想因爲口舌陷家人于危險之中,所以王爺盡管放心吧!”
楚君墨愣愣的看着白映雪,果真是個聰明的女子,這樣的保證,他想不放心都不可能,的确這事她若是和其他人說起,除了連累别人,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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