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話千真萬确,當時皇後娘娘是因爲肚子痛找到微臣看的,微臣看了之後發現是因爲……”說到這的時候,陳太醫有些尴尬,隻是一想到楚君墨那句,要他全家陪葬的話,又顧不上這尴尬了,“因爲房事頻繁,所以微臣還提醒皇後娘娘懷孕期間不要行房事,保證胎兒無恙,還給皇後娘娘開了安胎藥保胎,皇上要是細心的話,應該能發現那段時間皇後娘娘天天都在喝安胎藥!”
“安胎藥?”所有的事一節一節的串聯起來,楚君墨如夢初醒,恍然大悟,原來那不是調養身子的,而是安胎藥,她也不是來葵水腹痛,那是因爲動了胎氣,需要調養的安胎藥,不行房事不是爲了調養身子是爲了他們的孩子安康,可粗心的他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身體有所變化,還以爲隻是例假來時的痛經,跟他在一起後,是有過痛經,隻是圓房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痛經的事情了,他怎麽就忘記了呢?
楚君墨此生加起來的悔恨都沒有這一刻多過,他是有多粗心才能忽略到這麽重要的問題,那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他當時确實有需要事情要處理,回來隻顧對她好,卻沒有真正的關注她的内心世界。
“雪兒還說了什麽?”陳太醫發現楚君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沙啞的,還帶着一絲哭腔。
“皇後娘娘除了交代我别告訴皇上,免得讓皇上擔心分神,什麽都沒說,藥都是晨雨姑娘親自煎熬的,微臣除了知道孩子安康,其他就都不知道了!”陳太醫邊說額頭還冷冷的冒着汗。
楚君墨閉了閉眼前,半響才開口:“你下去吧!”
一整個天,楚君墨都被自己混亂的思緒蔓延着,白映雪懷孕了,而他卻不能守在她的身邊,按着日期,她如今已經有快三個月的身孕了,孤身一人在外,定然是吃了不少苦了,一想到這些楚君墨就心如刀割,整個人陷入悲憤當中,恨自己無能,又恨自己無能爲力。
“皇上,小小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吧!”楚君墨有些疲憊的開口。
“小小見過皇上!”沐小小還是一襲紅衣,妩媚動人的站在他跟前。
“怎麽連你也跟我客套起來了?”以前當王爺的時候都是一口一個君墨的,自從登基後這麽簡單熟悉的稱呼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一想起來還真是有些懷戀,所謂高處不勝寒,恐怕便是這些了。
短短不到三個月卻好似經曆了一生一般,很多東西都變了,都疏遠了。
“你現在是皇上了,小小就是再不守規矩,那也得懂的最起碼的禮數,直呼皇上名諱那可是要殺頭的!”沐小小輕笑着開口,“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皇後娘娘那般嚣張的資本的!”
她有些期待的想知道白映雪如果在的話,是不是會不會和以前一樣直呼其名。
“雪兒懷孕了!”楚君墨像是沒聽她說完一般自顧自的說着,“朕要親自去接她回來,可是你說朕要到哪裏去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