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王铮靠在牆壁上,微微喘着氣,雷雲戰隊,确實不是自己可以碰的,至少現在不能。
實力相差太大,讓王铮知道不管自己用什麽辦法,都難以辦到。就算想要借助着人或者兇獸的力量也難以辦到,因爲借兇獸的力量,自己現在實力,力沒有借人,自己就被兇獸給啃了。
“真是混蛋!”
王铮吐了一口唾沫,卻是不管雷雲戰隊,而是遠着不遠處摸去。
兇獸的吼叫,在這裏不斷地響了起來,不時會傳來慘叫聲。武者們的圍剿之下,兇獸它們最終的結果,肯定是被一一獵殺,但這一個過程,武者肯定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像現在,王铮的等級,沒有辦法參與進來,唯一能做的,就是撿漏,然後看熱鬧。
“果真,一開始就到一些自己沒有辦法使力的地方,就是隻能是混日子。”王铮苦笑,他打通了孫強的武者終端。
孫強并沒有什麽事情,不過距離自己卻有點遠,王铮幹脆是讓他返回全地形車處。
揣着槍,王铮登上了一幢三十層的商業大廈。
縣中心這一塊,數以千計的兇獸被壓縮在這一處地方,不過王铮看來,這些兇獸隻是做着困獸之鬥而已,它們最高的等級也就是六級,和數千武者有得一戰,但随着坦克部隊的抵達,一發發穿甲彈和高爆彈的轟擊,給兇獸帶來的殺傷力,讓這些兇獸不斷被轟殺。
符紋射線剛出現時,哪怕隻是一級兇獸,也可以扛下人類炮彈和子彈。
但随着科技和人類對符紋金屬的研究開發,産生的武器慢慢可以壓制低等的兇獸。
一發發穿甲彈像是不要錢一樣砸出去,六級的兇獸還可以扛一下,但五級以下的兇獸,就慘了,每一發打中,無不是被擊飛,骨頭碎裂。更低一點等級的兇獸,更不用說,直接被轟成了渣。
等到這裏圍困着的兇獸隻剩下一半的時候,早就虎視眈眈的武者們,一擁而上。
看到這裏,王铮将眼睛從瞄準鏡裏收了回來。
不要看現在已經是拉近于尾聲,但是對運縣的開發,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才會真正的出礦。原因很簡單,從這裏到落葉鎮到這裏的一百多公裏,需要用時間來建立防禦圈,同時還要清掉這上百公裏的兇獸,并且修建好公路。
這隻是最基礎的,像運縣的重建,還有對各個礦區的保護,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整個過程中,不僅僅需要有軍隊的駐守,還會有大量的武者被抽調到這裏來。
每一個區域的建設,在初期都會受到無數的兇獸它們的襲擊,隻有當它們意識到這裏不是它們可以靠近時,自然會遠離這裏。隻有到了這一步,運縣才可以真正的運轉起來,給後方輸送着各種各樣的礦石。
從這一幢高樓上下來,王铮提着符紋槍,并沒有參與到這一場争奪戰中。
如果不是有着軍部的命令在,想必就這裏滿地都是兇獸的屍體,相當于是滿地鋪滿了材料,不引來武者們的大打出手才怪。
————
和王铮想的一樣,雷雲戰隊的動向,是守在運縣外。
這裏的收複戰一結束,肯定是要返回到扔下汽車的位置的。雷雲戰隊想着的,就是這一個心思,他們不怕王铮不出現,因爲一級武者,不可能在這裏多呆。
心中的狂怒,讓陳中毅不顧後果了。
殺了王铮,哪怕是衆目睽睽之下也再所不惜。
戰隊中,一共擁有三名槍手,阿柄的死,隻剩下兩人,這對于雷雲戰隊來說,是一種重創。而且,阿柄的死,陳中毅沒有辦法跟雷霆集團交代,他還沒有上報,隻想等着解決掉了王铮再說。
“全都放亮眼睛。”陳中毅咬牙切齒。
可惜的是,現在隻有零星武者離開運縣,并沒有王铮的身影。
距離他們差不多兩公裏的地方,王铮用瞄準鏡望着他們的一舉一動,眉頭也是深深地皺着。
“他們是不獵殺了自己,就不肯擺休了。”
沒有猶豫,王铮打通了孫強的通信,讓孫強先返回落葉鎮。
孫強也沒有拖泥帶水,陳中毅他們還不至于認出孫強來,所以孫強的離開,陳中毅他們根本沒有發覺什麽。
收起符紋槍,王铮靠在樓頂的護欄上。
現在的情況其實就是和他們耗在這裏,就看誰有足夠的時間和耐性了。
從背包中取出了水和面包,王铮吃了起來,現在的天色,已經是接近傍晚。圍巢着運縣的武者們,一個個攜帶着材料開始撤離這裏,接下來的事情是軍部的事情,他們将會返回落葉鎮休整。
如果說離開,王铮有的是辦法,但他不想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所以必需要留下來,尋找機會。
雷雲戰隊是強,可是又怎麽樣?這裏是兇獸的區域,什麽事情都會發生。
“混蛋,他還沒有出現嗎?”雷雲戰隊中,陳中毅變得有些煩躁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他現在還弄不明白,想到阿柄受到的這一槍,陳中毅也是頭皮發麻。
不覺地,陳中毅喊道:“全都小心些,小心他的槍。”
雷雲戰隊中,每一名成員都是骨化,覆蓋着厚重的鱗甲,像是一頭猙獰的怪獸。
六級就可以覆蓋上全身的鱗甲,這是骨化最頂級的外形,冷不防一看,和人披着一身黑色的鱗甲一樣,更像是一個人形的怪獸。鋒利的爪子,強壯而有力的肢體,無一不是充滿了爆發力。
在骨化完成的情況下,陳中毅不需要擔心子彈,就算是使用了符紋槍,對他們的殺傷力也有限。
到了六級之後,武者已經無恐于符紋槍,到了七級後,由骨化轉變成爲铠化,哪怕是符紋炮也可以扛上一扛。中級武者和高級武者,完全是兩個概念的存在。
王铮啃完了面包,摸了摸肚子,七分飽,正合适。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返程的武者能走的已經走了,沒有走的則是選擇和軍隊呆在一塊,在縣中心裏構建一個臨時的營房。
掃了一眼陳中毅他們,王铮給自己布上了一個【幸運(小)】,然後揣着符紋槍開始轉換方向。
王铮的眼孔中帶着瘋狂和決然,如果不想過着忐忑随時被人轟殺的生活,就趁着現在解決掉雷雲戰隊。也許這在其他人眼中是不可能的,也是狂妄的,但王铮還想試一試。
如果連試也不試一下就放棄,不是王铮的風格。
另外一個,王铮可是被人稱爲小瘋子的王铮,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并不出奇。
十分鍾後。
王铮站到了運縣的郊外一處十層的自建房頂上,在準備妥當之後,王铮将符紋架了起來。
兩公裏的距離,王铮沒有什麽把握打中,但王铮不在乎能不能打中誰,他在乎的就是引起他們的注意力。耳朵邊裏,傳來了兇獸的陣陣嘶吼,現在是入夜之後,兇獸的實力會增強,變得更加的厲害。
運縣發生的事情,兇獸當然察覺,它們靠近這裏也就成了自然。
沒有人敢保證在這黑夜裏有什麽樣的兇獸出現,王铮現在就是在拿命和他們賭。
擡頭間,可以看到天空中,月亮出現。
在更遙遠的地方,一抹藍色的光芒灑向地球,哪怕是再遠,也可以看到比月亮還要朋上許多的光洞正在緩慢地旋轉着。億萬的符紋射線,還在向着地球灑着。
上百餘年了,這一幕根本沒有變過。
在夜晚裏,兇獸們似乎在這一些符紋射線的刺激下,會爆發出比白天更強的戰鬥力,而且它們會在黑夜裏變得更爲的狂暴。
沒有去追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些事情是科學們去想的問題,現在的自己,隻想解決雷雲戰隊。将爲首的陳中毅的腦袋套在十字星上,王铮深呼吸着,武者的眼力,在這還有一絲光芒中,還是看得清楚的。
兩公裏的距離會有太多的變故,像風速,還有其他的影響等等。
轟!
王铮沒有猶豫地開槍,呼嘯而去的子彈,撕破了空氣,帶着一種尖銳的聲音。
七級武者的陳中毅的靈敏,幾乎在王铮開槍的瞬間,就有所察覺,他猛地一個翻滾,子彈打到了他剛剛的位置上,一陣火星飛濺,子彈在他剛剛靠着的石頭上留下一個彈孔,也不知道打進了多深。
“握草……”
陳中毅将嘴巴裏的煙頭吐掉,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對方一級武者,竟然敢變成了主動出擊,果真不是一般人。
“隊長,在一點鍾方向,目測兩公裏。”戰隊中的槍手立即給出了王铮的位置,在他的符紋槍瞄準鏡中,可以看到一閃就消失的王铮。更氣人的是,在王铮消失的位置,有着一根棍子,上面挂着一塊紅布,在微風中發出獵獵作響的聲音。
陳中毅當然看到了,他已經從望遠鏡裏看到了王铮的身影。
“挑逗我們?好,好,很好,我成全你。”陳中毅隻感覺自己的肺氣到爆炸,人一蹭,已經是摔先向着王铮的方向追擊。七級武者的身份,讓陳中毅的速度,達到了120米每秒的恐怖地步。
一步踏出,就是十數米的距離,他的兩條腿幾乎看不到痕迹。
其他人也不慢,在這黃昏中變成了一道道被拉得老長的影子,跟着陳中毅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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