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人心疼地拍着吳嬌,轉頭對吳新勇說:“先把那丫頭抓來問問,要是有一絲差錯,哼,敢欺官眷,亂棍打死!”
“真是婦人之見!”吳新勇皺眉冷喝了吳夫人一句,“你知道什麽?現在豈是你生事的時候?剛接到西北軍将令,晚上大将軍要來知府衙門暫住!你不要在這裏添亂了,速去收拾一處院子,準備十個人的吃住!”
吳新勇不管老妻一臉震驚,轉頭又對蓮兒說:“錢大夫的藥不吃了,按這丫頭的藥方抓藥,連吃半年。若有陽奉陰違之事,小心你的小命!還愣着幹什麽?扶你小姐回房!”
這吳嬌遵照此方,連用半年,果然體格健壯,發育迅速,随之宿疾亦蠲除。此乃後話。
吳夫人一臉震驚,“大将軍?哪個大将軍?”
“事關機密,少要打聽。派幾個心腹之人服侍,說不得你老爺我的前程就有了,嘿嘿!”
吳新勇說着,忽然正色對吳嬌道:“大将軍住在府裏的日子,嬌兒老老實實呆在房裏,萬一出來沖撞了大将軍,别說前程,就連命都丢了!嬌兒你可記住了!”
吳嬌一臉不屑,“什麽人來了啊?這麽吓人的!哼,誰願意見那什麽大将軍,粗野軍漢,一身血腥。”
說完,扶着蓮兒,楊柳腰扭着,回自己房間去了。
看着女兒身影消失,吳夫人細眉一挑,突然問:“你說的大将軍,難道就是那個征北大将軍?二皇子軒轅離?”
吳新勇看着吳夫人,點點頭:“正是!此事甚是機密,切勿外傳!萬一被敵國探子得知,隻怕殺手會蜂擁而至,到時你我還有命在?!”
一想到府裏全家老小的安危,吳夫人吓得臉色慘白:“這大将軍不在西北戰場,到明城所爲何來?”
“養傷!”吳新勇臉色嚴肅,“前幾日朝廷剛剛發了邸報,征北軍大捷。大将軍受傷一事卻隻字未提!可知爲穩定軍心,迷惑庫依木,朝廷瞞下了這機密大事。軍中有軍醫,大将軍卻千裏跋涉,要來明城養傷,可見大将軍受傷非輕。夫人,此事要萬分小心,要是走漏了風聲,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禍!”
吳夫人嘴唇哆嗦着,“我曉得了。”
一想到可能帶來的風險,吳夫人心中頗有些埋怨這大将軍來給自己夫君和家裏找麻煩,突然又想起來剛才的疑惑,問道:“那庫依木是誰?”
吳新勇兩眼一瞪,不滿地喝道:“果然是深宅無知婦人!不知道我朝多年來和誰打仗嗎?庫依木就是西北西诏國的國主!西北草原的狼崽子!”
“我哪裏知道這些!”吳夫人一臉委屈,嘀咕道:“能把大将軍弄到重傷,那個庫依木也是個厲害的!”
吳新勇氣個倒仰,白臉發黑,眉毛都豎立起來,用手一指吳夫人,厲聲呵斥,“少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以後再敢說出這大逆不道之言,别怪我不顧結發之情!”
吳夫人血紅的大嘴一撇,用力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扭着肥胖的身體氣呼呼地走了。
仙客來客棧。
江山抱拳禀報:“将軍,那人進了明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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