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深山孤墳


“還敢叫阿瑤野種?!”肖文氣得哆嗦,伸手去肖老太懷裏搶,“把錢還給我!錢也堵不住你的嘴,那就别想要!”

肖老太忙保命似的捂住口袋,死活不放,嘴裏還不忘罵:“她不是你的種,不就是野種?!”

肖文大手放到了肖老太脖子上,兩眼血紅,面目猙獰,低吼:“你要敢把這事說出去,我就掐死你!”

肖老太從沒見過一貫溫順的兒子如此瘋狂,雖然隻是把手比劃到了自己脖子上并沒有用力,肖老太還是吓了一哆嗦!

先保命要緊,肖老太忙一疊聲地說:“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說完,轉身就走,唯恐肖文真掐死了自己!

肖文兩手顫抖着,頭一陣陣發暈,擡頭望天,“老天爺,你劈了我吧!我剛才想要掐死我的親娘……”

看着肖老太消失的背影,肖文無力地靠在牆上,慢慢地蹲下去,抱着頭,低聲地嗚咽着:“阿瑤,可憐的孩子……”

丁元春站在樹後,看着這個無助的男人,突然有些心疼,同時更多的是慶幸,肖瑤遇到這樣的父親,也算是老天保佑吧。

……

明月樓。

“确定非親生,父母尚未知。”

流霜看着密信,激動地站了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驚喜,眸底璀璨若星,“太好了,終于确定肖瑤不是肖文和趙秀麗的親生女兒了!既如此,肖瑤就有八成是姑姑的女兒!”

流霜大步來到内室,看着牆上流月的畫像,眼眶熱熱的,薄唇微啓,對畫中人喃喃自語,“姑姑,姑姑,一定要保佑我!一定要助我!”

正在此時,暗一進來報:“主子!”

“嗯,何事?”

“界山上有一山洞,有女人住過的痕迹!”

“可有遺物?”

“有一衣物碎片,像女人襦裙用布。洞内有熏烤煙灰,且……”

“有話直說!”

“山洞百尺外有一墳茔。”

流霜大手猛地握緊,聲音微微顫抖,“可有帶字墓碑?”

“無石碑。墳茔附近有刀刻木闆一塊,木闆腐朽,字迹模糊,仔細辨認,可見上有‘女瑤’字樣,其他竟不可考!”

流霜臉色一白,拳頭猛擊牆壁,美目緊閉,再睜開,兩眼血紅,俊臉陡然變得黑青,“走!”

界山。

暮春初夏的界山滿眼翠綠,蒼松挺拔,青草蔥翠,山間微風襲過,花香四溢,馨香撲鼻,沁人心扉,擡眼既可望見藍天白雲、高山飛鳥!

綠綠的樹葉像翡翠,若隐若現;時而有涼風吹到樹底下,樹上便泛起一陣沙沙聲;擡起頭,看到陽光從樹葉縫裏射下來,把陰涼處也照得暖暖的。

此時,流霜站在樹下,卻渾身冰涼。

一座小小的墳茔,長滿青草,要不是前面一塊翻到在地的破爛木闆,讓人隻會覺得這不過是個小小的土包。

“主子!”暗一彎腰拿起地上的木闆,小心翼翼地擦得幹幹淨淨,遞過來,“就是這塊木闆!”

流霜望着已經邊緣朽爛的木闆,臉上煞白、兩手顫抖,竟不敢接……

暗一暗歎了一聲,舉起木闆,朝着落日餘晖,指着上面的凹痕,聲音低沉,“主子,此處有字,您來看看,可是‘女’字和‘瑤’字?”

流霜微微眯起了眼,木闆是極爲普通的桐木,刀工也非常粗糙,一看就不是專業墓碑刻工師傅寫的,字迹雖工整,卻不俊秀,模模糊糊可看出字迹來。正是‘女’字和‘瑤’字!

其他地方略有刀刻的筆畫,更多的卻是野獸利齒啃過的痕迹,字迹幾不可見!

“拿回去找雕刻師傅,做個拓本出來。務必補全上面的字!”

“是!”暗一應道,随即指向不遠處的山崖,“山洞在那裏!”

流霜俊臉緊繃,擡頭望向山崖,竟是一處絕壁,山洞開口竟是斷崖!

流霜心一緊,置之死地……

“主子,亂石堆後有千年古樹,古樹與亂石之間藤蘿密實,層層藤蘿後面有狹窄石縫,可容一人側身穿過。”

說完,暗一又指着上面,“也可從上面拉扯藤條攀援而下,直接入洞。”

流霜心中怒意滔天,久久不發一言。

看天色已然昏暗,暗一低聲提醒:“主子?”

流霜回神,縱身輕點,不過幾個躍縱,身子已站在了絕壁之上,一個倒翻,進入山洞。

洞内不大,小如柴房。洞中并無衣物鋪蓋,地上稻草一堆,巴掌大碎爛花布一塊,不過是普通棉布,并不是宮廷雲紗。

洞中更無字迹,衆人敲打了縫隙并無任何藏物,洞口灰燼差不多已經被山風吹盡,洞壁上煙熏火燎的痕迹頗重,可以證明這裏曾經有人長期住過,僅此而已。

流霜貝齒緊緊地咬住嘴唇,痛苦得閉上了眼睛!

深山!絕壁!懸崖!山洞!

若此處是姑姑的最後藏身之地,難以想象金枝玉葉、嬌小柔弱的姑姑,是怎麽在這裏生存下去的!

如果肖瑤是姑姑的女兒,姑姑又經曆了怎樣的痛苦、絕望,一個人在這裏産女、殒命……

男子站在洞口,呼嘯的山風吹過,寬袖衣袍烈烈,俊顔冷若地獄狂魔,遠處群山連綿,空谷幽深,流霜兩手握拳,長嘯出聲:“若我失親,必覆北齊……”

夜。

月色如銀,傾瀉大地。

趙明亮家,一個黑色身影閃身而出,腳步沉重地朝着界山走去。

丁元春遠遠地跟在肖文身後,心砰砰直跳!姑娘身世今夜可能揭曉?

山林靜谧,遠處傳來不知名動物的嘶吼和山風的呼嘯,在這夜深人靜的深山老林裏更爲驚駭!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約摸一個時辰,肖文借着月光四處張望了一下,住了腳。

丁元春悄悄隐在山石後,側耳靜聽。

肖文在小小的墳茔前靜立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了兩個饅頭,恭恭敬敬地擺放到了墳前。

“妹子,上一次來是阿瑤一周歲的時候,我帶來讓你看看阿瑤的樣子。這麽多年了,我這是第二次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時間真快,又十幾年過去,今天冬天阿瑤就及笄了,你聽了很開心吧?孩子雖然跟着我受了不少罪,老天爺保佑,我總算沒有辜負你的拜托,阿瑤長大了,很漂亮、很懂事、很能幹,是個好孩子!”

說到這裏,肖文突然有些哽咽。

“有人拿阿瑤的身世要挾,”肖文略頓,聲音無奈:“我用錢打發了。不怕妹子笑話,那人正是我的母親!當初知道阿瑤非我親生,就要扔掉,是我和妻子跪地苦求才留下了。沒想到如今竟成了阿瑤的把柄。”

肖文長歎了一口氣,“妹子,不要怪我自私瞞了阿瑤,其實當初我也沒打算隐瞞,隻是事有湊巧。那夜,我把阿瑤抱回家,妻子驚喜交加,竟提前發動了。因阿瑤也是剛剛出生,就謊稱是一胞雙胎,怕走了風聲,生完了阿靖我去才請的穩婆。隻因母親到得早,被她發現了,隻能說一切都是天意……”

肖文伫立,長久地沉默着。

夜風飒飒,深谷幽靜,不遠處懸崖猙獰、夜色正濃。

……

第二日一大早,暗一就送來了丁元春的密信。

流霜顫抖着手打開,隻見上面寫着:“肖瑤生母之墳已找到,今夜三更可派人随我前去。”

流霜手一頓,轉頭問暗一:“那木闆已送去雕刻師傅處?”

暗一恭恭敬敬地回道:“昨夜已經送到青龍大街袁記刻坊!尚未有消息。”

流霜收起密信,“不等了,我親自前去。”

暗一忙挑起門簾,“是。主子請。”

兩人出了明月樓後門,暗一倏然消失不見,流霜一人信步來到青龍大街上。

上午,大多數的店都是剛剛開門,生意不多。

流霜按捺住心中焦躁,緩步徐徐前行,來到袁記金石雕刻作坊,左右看了一眼,擡步走了進去。

袁記刻坊店面雖不大,卻是幾十年的老店了。

老闆見來了客人,忙上前招呼。

流霜坐下,端起茶杯,淡淡地問:“昨夜木闆拓本可得了?”

老闆一愣,很肯定地說:“抱歉,昨夜來的不是客官您。”

凡是送來的金石器物、銘文和碑刻,都是古董或貴重之物,沒有任何憑據,老闆不敢随便拿出。老闆說這話,是跟流霜要店裏送出的信物,好鑒别來人身份。

流霜掏出暗一給的袁記作坊執信,老闆接了,驗畢無誤,收了執信,對流霜說:“客官稍等,還需半個時辰方完。”

流霜隻得說:“我等得,老闆還需細心些。”

老闆點點頭,自忙去了。

杯中的茶喝到淡而無味的時候,老闆終于拿出了拓本和那木闆。

拓本有兩種拓法。

一種用白宣紙蘸濃墨重拓,拓後砑光,黑可鑒人,稱爲“烏金拓”。二是用極薄紙蘸淡墨輕拓,望之如淡雲籠月,稱爲“蟬翼拓”。

因木闆上刻痕淡淡,老闆用了烏金拓。

此時,老闆把宣紙遞給流霜,謙遜道:“客官,還滿意否?”

流霜急切地一把接過拓本,平鋪在桌子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平靜了片刻,流霜鳳目微睜,等看清了上面的字後,身子一震,腦袋“轟”地一聲!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