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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時寒的這件事上,裴逸辰确實擔心過頭了。
這段婚姻,是戚若淺自己執意要結束的,親手斬斷了的情,就沒有必要再回頭。
而且,陸時寒還不值得她回頭。
不過,初聽到陸時寒又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時,她的确大吃了一驚。
畢竟,他跟葉語妃的感情是那麽的‘深厚’,而且葉語妃現在才剛剛早産失去了孩子,他竟然如此不顧。
兩天前還信誓旦旦的跟她說會解決所有事情,要她給他一個機會的男人,卻在一個轉身之後就違背了誓言……
她雖然不稀罕他所謂的‘回心轉意’,但如此男人,的确讓人作嘔的。
或許,這才是他陸時寒的本性吧!
“逸辰,我和陸時寒已經離婚了,他今後要跟誰一起,那都是他的事,與我無關了。”
戚若淺走了過去,淡淡說道。
她突然有些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在她面前提到陸時寒時還會如此小心翼翼的。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裴逸辰看了她片刻,繼而笑了笑,像是釋懷了。
既然戚若淺都這樣說了,陸時寒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直接将陸時寒現在的情況再次說與戚若淺聽。
“陸時寒剛剛從酒店離了,應該是已經接到了消息,若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不會出面澄清的。”
說完,裴逸辰分析情勢給她聽。
“爲什麽?”戚若淺不解的望着他,“說起來,他也是這次新聞的當事人,這次事情出來,肯定是會影響公司形象的,影響股票動蕩,雖然對他來說損失不會很大,但應該不是那種不理會的人才對啊。”
戚若淺畢竟跟在陸時寒身邊三年,雖然她都沒有插手公司的事,但對陸時寒的性子還是了解一些的。
這次她拒絕了裴逸辰的幫忙,靠着自己和曲浩然的關系在操縱這件事,若是陸時寒出手的話,還是可以挽救的。
因爲,她這次也并未下手很重,畢竟她明天就要接手父親的公司,後天要召開記者會……
“或許,他也厭倦了葉語妃呢。”
裴逸辰目光深邃的望着戚若淺,半真半假說道。
若淺不明白陸時寒這樣做的理由,但身爲陸時寒雙胞胎的弟弟,同爲男人,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厭倦葉語妃的成分或許也有,但最重要的怕是他知道這件事是若淺出的手,所以才到現在才沒有行動吧。
若淺和他雖然已經離婚,但裴逸辰卻能夠理解到陸時寒的那種複雜的情緒。
他的心裏,終究還是有感情的吧……
聽了裴逸辰的話,戚若淺微愣了下,但想到陸時寒自從昨天上午離開後就沒有再來醫院看過葉語妃,心下便也有些明朗了。
“好吧,就姑且相信他是厭倦了吧。”
戚若淺聳了聳肩,笑着說道。
不管理由是什麽,反正現在也跟她沒有關系了,他和葉語妃之間如何,那也是他們的事。
不過,葉語妃被陸時寒冷落了,對她來說也是有益無害。
這個話題已經得到了答案,兩人也都沒有在繼續。
戚若淺是來找裴逸辰咨詢一些公司的事宜的,天霖集團雖然是戚家的公司,但因爲這三年來陸時寒禁止她接觸公司業務,加上她也沒有真正接管過,所以,管理起來時,才發現很多不懂的地方。
而裴逸辰又是這方面的高手,找他咨詢商量絕對是最佳選擇。
戚若淺能來找自己商量,裴逸辰自然是一百個願意,耐着性子與她分析天霖集團先下的形勢,指點迷津。
……
這一天,陸時寒始終沒有出現在醫院。
葉語妃被囚禁在病房裏出不去,所以隻能不斷的撥打電話,後來陸時寒電話可以打通後,她就一隻沒有停歇過,直到再一次無法接通。
绯聞的事,葉語妃并不是很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陸時寒的态度。
經媒體提醒,她才發覺到,陸時寒已經很久沒有來看她了,而現在連電話也打不通,或者是通了也不接,這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自從陸時寒失憶後他們交往以來,他就從來沒有不接她的電話過。
偏偏還是在這種時候!
葉語妃心裏不安,情緒上更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她漸漸地開始焦躁,抓狂,肆意的發洩,好好地vip高級病房,不到半個小時就大變了樣。
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被扔在了地上,陶制品玻璃品之類的,全部都摔碎了。
房間裏,一片狼藉……
護工陳姐阻止不了,隻好在她發洩完後默默地收拾房間,看着心急,卻也無能爲力。
陸時寒從葉語妃第二天醒來後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去過醫院,從他離開到現在,算起來已經整整兩天。
禮拜天晚上,戚若淺離開了醫院,回到了戚家。
明天她就要去接手公司了,所以今天就回家住,然後明早直接開車去公司。
最終的是,她若是一直住在醫院,裴逸辰也陪在醫院,現在哪裏都快成了他們的住所了……
第二天。
戚若淺起了個大清早,吃完早餐後,她便開車去公司,早上九點要召開股東大會。
抵達公司時,楊秘書已經早已經等着了。
“大小姐,歡迎回來。”
戚若淺才剛停下車,楊秘書就應了上去。
“楊叔,叫我若淺就好。”
戚若淺下車,與楊秘書握手,笑着說道。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楊秘書緊緊的握着若淺的手,眼底漸漸地有了水光。
楊秘書跟随戚天霖多年,在公司剛起步時就一直随着公司成長,對公司盡心盡責,感情自然是比他人深厚。
公司出事後,他本意是想辭去職位的,但陸時寒卻突然提拔他做公司總經理,他本意拒絕,但後來經過若淺的勸說才留下。
現在想來,當初留下才是正确的。
“謝謝楊叔,這幾年辛苦你了。”
戚若淺頗有感觸,她亦是緊握着楊秘書的手,感激說道。
這三年來,公司一年比一年不景氣,但楊秘書卻一直沒有放棄,爲她們守住了公司。
“走吧,我們進去說。”
“好好,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跟你彙報。”
楊秘書擡手抹了抹眼角,說道。
這幾天他也跟戚若淺接觸過,交代過公司的事,但那都是在醫院,或者是電話裏交代一些挑選出來的比較重要的事,這次回到公司,意義自然是不一樣的。
早上九點左右,公司其他的懂事也陸陸續續到來,同時抵達的也還有陸時寒。
他身爲曾經天霖集團最大的股東,雖然将股份都還給了戚若淺,但這最後的一次股東大會他還是要來的,于公于私都是……
“若淺。”
陸時寒帶和藍坤剛一出電梯,就看到戚若淺和楊秘書從辦公室裏走出來,他下意識喊道。
戚若淺合上資料,擡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他點了點頭,“陸總。”
說完,她帶着楊秘書等人往會議室走去。
疏離的稱呼令陸時寒心頭一痛,雖然她以前也是這樣稱呼他的,但卻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樣感覺難以接受。
她的眼神,她的聲音,那麽淡漠,不帶一絲感情,他在她眼裏,比陌生人都不如。
難道,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陸時寒心裏有些不甘,他快步跟了上去,“若淺,你等等……”
“陸總,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還未等陸時寒伸手過來,戚若淺冷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說完這句話,也不等陸時寒反應,再次擡步往會議室走去。
“陸總,我們先進去吧,有什麽事等開完會再說吧。”
藍坤走了過來,勸說道。
他是一路見證陸時寒和戚若淺之間糾纏的人,心裏雖然也爲他們的感情趕到惋惜,但卻不會覺得戚若淺有錯,畢竟,是陸時寒先辜負若淺在先啊。
“嗯,我們進去吧。”
既然現在無法說,那就開完會了再說吧,反正現在大家都在公司,今天還是有機會的。
而就在他們開會的同時,醫院葉語妃的病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時寒派了保镖守着葉語妃的病房不讓她出去,但卻沒有說不允許她人探病。
所以,當蔣柔帶着鮮花去了她的病房時,葉語妃還說怔楞住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
葉語妃鐵青着臉色不悅的瞪着蔣柔。
她雖然回國時間不長,但蔣柔她還說認識的,因爲她曾經搶了蔣柔的角色,後來兩人在一次宴會上也發生了一些沖突。
“我帶着鮮花來的,自然是來看病啦。”
蔣柔也不惱,将鮮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淺笑着說道。就好像她隻是來看望好朋友似的。
“不用你假好心,帶着你的鮮花離開這裏吧!”
看病?哼,她會有那個好心來看望她,别做夢了!
蔣柔是當紅影視明星,本來是想接着這次安大導演的新電影女主角打入電影圈的,卻不想最後角色被葉語妃搶走了。
而葉語妃也同樣被她搶走過一個廣告代言,加之上次宴會的矛盾,兩人可謂是水火不容。
“看你說的,咱們好歹也是同事一場,你才剛生完孩子,我也理應來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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