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撲克并不流行。相反,這裏全部都是新奇的玩法,有些連唐浩軒聽都沒有聽說過。
進了賭場,胡海邦便直接領着衆人來到了一座小池子邊。池子裏面的水很淺,裏面還有十幾條魚在遊動着。在水面上,有十多個水球,每個水球都有标記号碼,在水球下面還垂着一根細線,上面似乎勾着什麽東西。而在水池邊上,圍了不少人,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着水池,大聲叫喊着。
唐浩軒好奇道:“這是什麽?”
胡海邦笑着介紹道:“這叫賭魚,很簡單的玩法,那些水球下面都連着魚食,在開始的時候,你可以通過那些水球上面的号碼來下注。水球下水後,哪個水球下面的魚食率先被魚吃到,那麽下注那個水球的人就勝了。”
趙冰道:“這也太簡單了吧。”
胡海邦笑道:“這個就是賭運氣的,沒有任何技術可言,也不存在作假。其實,像這種越簡單的賭法,反而越吸引人。如果是玩撲克的話,你還得擔心别人出老千。”
唐浩軒向衆女問道:“怎麽樣,要不要試試?”
司徒靜興緻缺缺道:“沒意思,胡大少,還有别的玩沒?”
胡海邦笑道:“有,跟我來,有種玩法肯定适合你們。”跟着胡風,衆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場地。
在場地裏面,有十多枚銅錢被絲線纏繞住,從頂部垂落了下來。如果從正面看的話,會發現這些銅錢是排成一線的。而在場地的另一端,擺放着幾張長弓。這種長弓并不是比賽專用的那種弓箭,而是古時候的那種長弓,僅有一根木條外加一根細線。
在這片場地外,除了工作人員外,幾乎沒有幾個賭客。
見狀,趙冰不由好奇道:“這個怎麽玩?”
胡海邦道:“很簡單,射箭。這裏一共有二十枚銅錢,看你一箭能夠穿過幾個。”
司徒靜問道:“是自己射嗎?”
胡海邦點頭道:“是的。”對于這個玩法,司徒靜倒是躍躍欲試,她抄起一張長弓,放在手裏試了試,問道:“這個要怎麽下注?”
胡海邦道:“随便你投多少,如果射中一個銅錢,那就是一倍,如果射中兩個銅錢,那就是兩倍,射中的銅錢越多,倍率也就越高。不過,這遊戲的難得太大了,所以很少有人玩。”剛剛進場的時候,胡海邦就給每個人分發了十萬的籌碼。
聽完胡海邦的介紹後,司徒靜二話不說,立刻下了一千的注。随後,她将一支利箭搭在弓弦上,右手逐漸的向後拉動。
爲了适應客人,這種長弓并不用太大的力氣,即使是女性也可以輕松的拉動弓弦。弓拉滿月,司徒靜的架勢倒是十足。隻見她瞄着十五米外的銅錢,右手拉弦的手突然一松。
隻聽一聲輕響,那支利箭立刻飛射而出。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她射出的那支利箭直接從銅錢邊上飛了過去。見狀,她不甘心的又試了一次,但結果比上一次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