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将煙頭摁滅,左腿擱在了右腿上,一臉淡然的表情:“楚大少,有道是,先來先得,預定的意思,有時候跟占着茅坑不拉屎沒什麽區别,你覺得呢?”
“呃?”楚曉東倒真是沒想到,王倫這家夥竟然這麽不給自己面子,要知道,他們二人身爲京城大學的四少之一,平日裏向來井河水不犯,就算偶爾會有鬥争,但那也是暗地裏,并不會擺到明面上來,畢竟面子問題一旦公諸于衆,任何面子有損的一方,都絕對不會沉默下去,而擺在明面上的報複一旦打響,那麽争鬥就會永無休止下去,這是身爲世家子弟都很明白的一個道理。
楚曉東明白,但他卻不明白王倫爲啥不明白?當下他摸了摸鼻子,還沒發作,他的一小弟就站出來指着王倫鼻子罵道:“王倫,你他媽真以爲自己是四少之首了?真要鬧起來,東哥不會怕你。”說話的名叫許誠,說起來,也是富二代一名,楚小曉的一号小弟。
聞言,王倫一犀利眼神掃了過去,冷冷說道:“你罵什麽?”
許誠也冷笑:“罵你媽比呢,你丫耳朵聾了還是怎麽地,聽不見你爺爺說的話?”
王倫霍然起身,桌子被掀了開去,也不見他什麽動作,忽然之間,就出現在了許誠身前,這時候,才聽見一陣碗碎叮铛的聲響傳來。伸手,他已經掐住了許誠的脖子,将他整個人都提地吊了起來,後者頓時滿臉青筋暴突,呼吸困難,手腳掙紮個不停。
“放手。”見自己小弟受欺負,楚曉東哪能旁觀,一個跨步,拳頭轟向王倫面門,後者嘴角略揚,騰出一隻手來,一招小擒拿手使出,角度精準的促住了楚小曉的手腕,後者雖然知道王家是世家,但他還真沒有聽說過王倫也是一修煉高手,一驚之下,忙翻轉手腕,想脫離對方控制,可是脈門被制,他這時候掙紮已經是徒勞了,隻見王倫手上勁道略加幾分,楚曉東立馬疼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緊接着,王倫手上使勁一把将許誠送了出去,後者直接撞倒數人,與此同時,王倫将那隻騰出來的手變換成了一個沙鍋大的拳頭,直接照着楚曉東面門砸了過去。
剛才楚曉東一出手,就要是砸王倫的面門,而這夥被制住後,王倫也是以這一招還擊之,因爲,世家子弟首重其面,面子被打,這傳了出去,那就是一個笑話。
雖然楚曉東有心想要閃避,但脈門被制的同時也代表着一身内勁被封,使不出内勁的他,跟普通人其實沒倆樣,所以面對來勢兇猛的這一拳,楚曉東隻得咬牙認命。
感受到拳風襲至面門時,他都把眼睛給閉上了,可就在這一刹那間,忽然,另一股勁風傳了過來,緊接着,一聲慘叫響起。
感受到了勁内,但面門卻并無疼痛感,這使得閉上眼睛的楚曉東滿心好奇,所以他立馬睜開眼睛,然後就看見王倫的拳頭離自己的面門不到一寸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