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萬沒想到自己跟兒兩個人看上了想要強取豪奪回去的漂亮姑娘居然是個紮手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隻得故技重施,拍着大腿大聲哭嚎的滿地打滾。//無彈窗更新快//[~]
可是以往她這番作派面對的往往都是本村的相鄰,人家覺得跟她一個潑婦計較丢了臉面,這才叫她那般的嚣張得意,這回面對一個武功高強,心狠手辣的花影,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本村的人也不敢爲了她一個沒什麽好人緣的強出頭得罪了别人,因此也都是遠遠的看着。
刁氏一翻表現之後發現沒人幫她,倒是那煞星越來越近了,再也顧不上裝哭,一股碌爬起來就想跑,到底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兒,重新又撲回兒身上,殺豬一般的嚎起來:“當家的快來啊,你再不來你婆娘兒就都沒啦!”
吳屠戶本來起來的就晚,他最近周圍村裏轉了個遍,到處幫人殺豬兼自家賣肉的營生,忙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今兒是年三十,可以好好歇歇了,自然要好好睡一覺,沒想到迷迷糊糊就聽到自家婆娘殺豬一樣的聲音,一個激靈爬起來,随随便便的套上衣裳嘴裏罵罵咧咧的出來了,還以爲自己那不省事兒的婆娘又跟哪位鄉鄰鬧上了。
刁氏指望着自家男人來救命,花影可沒把他們一家人放在心上,一個巴掌甩上去,刁氏頓時連大牙也被打掉了兩顆,嘴裏更是淌出血來。半邊腮幫高高的鼓了起來。
吳屠戶一出門就看見一群人圍着隔壁林氏家指指點點的,頓時臉就是一沉,隔壁家孤兒寡母的本來就夠可憐的了,自家那個不省事兒的婆娘卻還要去人家家裏鬧騰,氣得火冒三丈的沖進來,卻正好看見自家婆娘被一個漂亮但是卻帶着點兒鼻青臉腫的姑娘一個巴掌打掉兩顆牙。[~]
吳屠戶頓時就懵了,這是怎麽回事兒?難不成這一回不是自家婆娘欺負别人。還真是别人欺負她了?再一看,唯一的兒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頓時就不淡定了。
吳屠戶雖然也恨自己的兒不成器。生起氣來也恨不得自己沒這個兒,可到底那是自己唯一的孩,心裏哪有不着急的。立即三兩步的沖過去:“這是怎麽回事?”
刁氏頓時像是看見救星一樣地趕緊抓住自家男人的手:“你快來看啊,咱們家兒都被人打成什麽樣了你是管還是不管啊?”
吳屠戶看着兒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心裏先就涼了,難道兒已經死了?哆哆嗦嗦的試探了一下,還好,還有氣兒,應該隻是暈過去了,吓了他一大跳,不禁狠狠地白了自家女人一眼,說個話都不利索。真是丢人!
不過兒被打成這個樣,當老的也不能全然不當一回事兒,父母就是這樣,自家的孩再頑劣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家的事兒。和該有自家來教訓的,别人要是越俎代庖了那就是欺負自家孩了,吳屠戶雖然隻是個平凡的屠戶,卻也是一個父親。
“是你打傷我兒的?”吳屠戶眼睛看着花影,這樣小村裏出現這樣的美人實在是件稀罕事,不過因爲林氏那裏早就有了沈重華和歐陽瑾瑜。衆人倒是有了點兒免疫力,最起碼不至于過分的吃驚了。
花影不屑的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難道他以爲僅憑自己的身材就能打赢了?聞言也不答話,伸出一腳就踹在了吳屠戶的身上,那龐大的身頓時被踹倒在刁氏身上,壓得刁氏吱哇亂叫,本來已經暈過去的吳賴倒是被這狠狠地一壓一下清醒過來,“哎呦”一聲叫出來。【葉*】【*】
見到吳屠戶出現,林氏就知道有些不好了,雖然她也很是厭惡刁氏的爲人,但是說句良心話,吳屠戶還是個不錯的人,這個看着漂亮的姑娘下手黑着呢,可别真的出人命了。
可是他們這些老百姓,哪裏有資格跟花影這樣一看就是混江湖的人說話?說了人家也不會放在心上,隻好悄悄地走進屋去,剛好歐陽瑾瑜帶着沈重華和湯圓,三個人在那兒看戲呢,咳嗽了兩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歐陽公,你看看能不能幫幫忙?這個吳屠戶,可是個好人呢。”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昨天她還因爲花影的事情對歐陽瑾瑜心懷芥蒂,覺得他對女人下這麽重的手不是個正人君,如今才明白原來自己一開始就看錯人了,花影可不是個值得别人同情的弱女。
歐陽瑾瑜本不想管,可是沈重華小手伸過來,拉着他的衣袖輕輕一晃,他頓時就什麽脾氣都沒有了,歎了口氣,随手撿起一顆花生丢出去,分毫不差的打在花影腦袋上:“還不滾?莫非真想要在這裏過年?”
花影已經對着吳屠戶一爪抓了過去,這一下若是落在身上,就算不被穿上五個窟窿,骨頭也絕對得斷上幾根,好在歐陽瑾瑜出手及時,花影頓了一下,猛然想起來此處不是久留之地,根本就不是個算賬的好地方,頓時吓出一身冷汗,暗暗責怪自己怎麽這般不小心,居然因爲一時氣憤忘記了自己還沒有離開險境,便再也顧不上什麽吳屠戶了,忍着手腳的痛楚使用輕功翻閱了牆頭一溜煙兒踏着各家的屋頂跑了。
青天白日的有人飛了,圍觀的百姓們頓時一陣嘩然,歐陽瑾瑜從屋裏出來,慢慢走到院裏面,本來在喧嘩的衆人瞧見這個渾身貴氣的俊美公,頓時全都閉了嘴不說話了。
歐陽瑾瑜走到吳屠戶兩口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這回看在林嬸的份上,我幫你們一回,不過吳屠戶是該好好管教一下女人兒了,就算想要動那些不正當的念頭,也該是先弄清楚對方是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就像這回,若不是你們母先動念頭想要強奪民女,甚至爲此颠倒黑白滿口胡言,也不至于惹來這樣的禍事。”
吳屠戶聞言,一張胡拉碴的臉上羞得滿是潮紅,起身對着歐陽瑾瑜千恩萬謝了一番,又對着林氏拱手行禮:“大妹,多謝你了,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們娘兒倆,絕對不能叫他們再這麽胡作非爲。”
林氏聞言也很是高興,若是胡屠戶真能管住刁氏母二人,那對整個村來說都是件好事。
胡屠戶一家回了家,圍觀的衆人也紛紛談論着離開了,今兒是年三十,要忙的事情還很多呢。
等到衆人都散開了,不起眼的小巷拐角處才走出兩個人來,秋十三身上穿着一件青碧色繡着白色竹紋圖案的衣裳,頭發一絲不苟的束起來,傾瀉在背後,整個人看起來猶如俊挺的修竹一般,叫人一見就忍不住爲之喝彩。
剛剛花影的表現他們主仆兩個都是看在眼裏的,因爲擔心露面會被花影看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秋十三和秋奴一直隐藏在旁邊,直到事情結束才出來。
“爺,看樣花影早就知道沈姑娘住在這裏了。”秋奴面上神情有些不大高興,低聲對着秋十三說道。
秋十三鼻裏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他早就在懷疑了,花影那幾日身上不大舒服,沒人注意的時候會忍不住的去按住心口,似乎心口絞痛一樣,可是秋十三醫術了得,一眼就能看出來花影絕對沒有心髒方面的病,面色紅潤也不像是受了内傷的樣。
但是花影的表現也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尤其是上一次在酒樓裏面因爲忽然心口痛,她險些從樓上滾下去丢個大醜,更加證實了她身上的确有些問題。
既然有問題,自然是要弄清楚的,秋十三也沒自己動手,直接暗中囑咐了伺候花影的小丫鬟留意花影的心口,那小丫鬟伺候花影沐浴的時候,才看到她的心口上好像有個針眼一樣的紅點。
秋十三馬上就想到了無影針,花影應該是被無影針給傷到了,可是問題是,她是因爲什麽受的傷?無影針除了王家人,就隻有兩個人會,王家的人因爲王老妪重傷并且得罪了李家秋家,如今全部聚集在老宅那裏不敢随意外出,太那裏缺乏下半本秘籍,根本就上不了花影這個級數的人,那就隻剩下沈重華。
所以說,花影應該是知道了沈重華的下落,而且還想做什麽壞事,結果估計錯誤對方的水平,自己受了傷。
那個時候秋十三剛從北堂彥那裏得知沈重華如今懵懵懂懂無法自保,也明白秋家老祖爲了把自己徹底的綁在秋家,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撮合他和花影,他若是那個時候表現出一點發現花影秘密的意思,馬上就會爲沈重華帶來更大的危險。
所以他隻能忍着,想着暗中留意花影借此找到沈重華,沒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居然通過一個街頭混混找到了佳人。
“我們進去吧,不要聲張,也别被任何人發現了。”花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她一定會繼續針對沈重華下毒手,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重華,一定會铤而走險,他現在還不能貿然跟秋家翻臉,等到過幾日六大家族徹底亂起來了,那才是重華重新回歸他身邊的時候。(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