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面那位美麗優雅的紫衣女人卻已經将手裏的一張方交給了滿臉不安地老人,微微一笑:“老人家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去後面拿藥吧,先吃幾天看看。//無彈窗更新快//[]【葉*】【*】”
老人有些手足無措的雙手接過藥房,根本就不敢去看女大夫美麗的臉:“那個,藥錢……”連包都買不起的他們拿什麽來買藥?
“啊,隻是一些常見的草藥,不值什麽錢的。”女大夫眯起來的眼睛彎彎的,看起來極爲的美好:“如果覺得心裏不舒服的話,不如就留下來幫忙看門好了,就算抵了藥錢。”
老人家滿是感激的連連點頭:“是是,我一定會幹好活兒的!”
蛟抱着雙臂靠着門站着,看着那老人向後面去了這才開口:“不但白送了藥,還給了一個差事,龍大爺在這裏,哪個不長眼的小賊敢進來?不過是一個虛設的差事,卻還要管吃管住的養兩個人,你這件買賣做得可不算精明。”
女大夫彎着眼睛笑:“難道說蛟龍你有意見嗎?”
“……完全沒有。”瑟縮了一下,爲什麽明明是一臉笑容很是美麗的樣,卻叫人不寒而栗呢?
女大夫,也就是沈重華微笑着送走了滿頭黑線的蛟龍,眼睛已經看到了下一個進門來的病患,重新換回自己一貫的表情開始工作。
午飯過後按照這位女神醫的一貫态度,醫館關門停止營業,那些在外面排隊的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好不容易排到的,若是離開了明天過來還不是要從頭再來?保持着今天的進度,明天應該就能夠輪到自己了。
反正夏天裏夜裏的溫度并不低,帶着一卷被褥過來就足夠了。
煙波浩渺的湖邊,蘆葦郁郁蔥蔥的随着風蕩漾出綠色的波濤,端坐在湖邊的女人面前插着一根釣竿。[]【葉*】【*】白色的魚浮漂在水面上,不時微微的晃動兩下,那是有魚兒在試探的碰觸着魚餌。
沈重華眼睛望着平靜的湖面,這個地方除了她基本上是不會有人來的。實際上自從前些年他們離開那些熟悉的人四處流浪之後,在這裏安定下來并且開始治病救人打出名氣之後,這片山地就自動的變成了她的私人領地了,尊敬她的人不會主動地踏足進來,心懷不軌的人……好吧,蛟龍已經閑的快要發黴了,就連在空間裏面修煉都讓它提不起興緻了。
望着清澈的湖水。還真是想要進去玩玩呢,反正沒有人會過來這裏。沈重華很大膽的脫掉衣服隻穿着貼身的亵衣下了水,讓清水淹沒自己的頭頂,屏住呼吸的在水中放松四肢感受着輕柔的水波。
時間真快啊,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十八歲了,最初的幾年裏帶這秋十三走遍了大江南北,看倦了那些世事糾葛。最終還是選擇安定下來了,或許她骨裏面就不是那種喜歡流浪的人。
秋十三還是沒有醒過來,雖然那層白色的繭早就已經消失幹淨了。他的身體也早就已經恢複了正常呼吸心跳完全沒有問題,可就是不肯醒過來,對此,她也是束手無策,本來她的醫術就是秋十三教導的,經過了幾年的流浪磨練的越發熟悉了,居然也混出了一個神醫的名号。
清涼的水無處不在的包裹着細膩的肌膚,雖然每天都會到空間裏面去陪着那個人,可是,得不到回應的獨角戲其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就算有人對此甘之如饴。
一隻白色的水鳥從水面上低低的掠過去,爪迅速的抓住了一條不斷掙紮的小魚,尖尖的鳥喙毫不猶豫的張開将之一口吞進去。[]
“這次的收獲不怎麽樣啊。[~]”蘆葦蕩外面,卻有一行人從深山裏面出來了,從這個從來沒有人走過的區域裏走出來,最前面的一個手裏揮着刀砍斷擋在眼前的藤蔓深草。給自己人開辟出道路,一邊抱怨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些東西好像越來越少了。”
這幾個人是清一色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的衣裳卻很奇怪,似乎是動物的皮毛制成的,從肩膀上斜斜的蔓延下來,于腰間束起來,露出半邊肩膀,底下穿着黑色的褲,就像是山野中的獵人一樣。
“沒辦法,人類實在是太多了,進山的人更是越來越多,他們采集的時候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破壞了原本的植株,或者有些人幹脆就是斬草除根式的刮地三尺,這樣下去,能夠供我們使用的東西就越來越少了。”回答問題的是走在中間的一個男人,挺拔削瘦的身形,黑色的頭發在背後紮了起來,露出俊秀的臉,微微的泛着古銅色的身體,一看就是個極爲有魅力的男人。
“人類真是可惡。”低低的抱怨聲随着歎息傳來,就是因爲那些人無休止的破壞,他們才不得不更加深入的進入深山尋找需要的東西,如今以前很多做了标記的地方,等他們算計着時間差不多了該成熟了的時候,過去一看,往往會發現早在多日前那裏生長的東西就已經被人連根挖了。
沈重華從水中冒出頭來,一手捋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直接進了空間裏面,還好剛剛脫下來的衣服是收進了空間裏面的,要不然她還得遊到岸上去穿衣服,說不定就會被這些突然出現的家夥給發現了。
空間裏面景色變化不大,周圍那些彌漫的霧氣還在,仍舊是固定的面積,這些年了也沒有絲毫的變化,靈泉水裏面秋十三閉着眼睛神态安詳的睡着。
沈重華忍不住面色一黯,穿好了衣服走到他身邊去,伸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你到底要睡到什麽時候?爲什麽還是不肯醒過來?明明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真是後悔當初沒有更多的跟你多學學醫術,要不然今日就不會這樣手足無措了。”緩緩的低下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對方的額頭上。
“咦?這裏好像有人!”外面的家夥很明顯已經發現了放置在岸邊的魚竿,沈重華故意沒有收走,就是想讓他們發現的,要是他們直接走了,她上哪裏去觀察這些好像忽然之間冒出來的家夥,聽那言談,似乎不是人一樣。
“魚竿?”那面容俊逸的男目光銳利的在周圍逡巡一邊,隻能看到此起彼伏的蘆葦,看不見人影,這樣茂密的蘆葦蕩,就算有人躲進裏面,想要找出來也是不容易的:“可能是聽到我們的聲音,躲起來了。”
“怎麽辦?”他們的存在可是秘密,若是被人發現了傳揚出去,很有可能就會招來災難的。
“找出來!”毫無疑問的,災難的源頭就是要盡早扼殺掉的,免得到了最後吃虧的是自己。面容俊逸的男顯然很了解這個道理,馬上就沉下臉色吩咐道。
首領一聲令下,其餘幾個馬上就行動起來,當然,沒有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四處亂找,那是一般人的做法,他們隻是席地而坐,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用心去感受什麽。
沈重華在空間裏面看的滿頭黑線,不是吧?這些家夥難道還有心靈感應這回事兒?也不對啊,那樣的說法似乎隻存在于親人或者夫妻之前的,那麽,外面那些家夥又是怎麽一回事?
想當然的躲在空間裏的女人不會被人發現的,就算他們用盡了全力使用精神力搜索也是一樣的,蘆葦蕩裏面有幾隻野鴨他們估計都已經打探清楚了,卻依舊不見一個人影。
“沒有,怎麽會沒有?”那位首領一手蓋住了大半張臉,似乎頗爲苦惱:“或許,是有事先離開了?這附近有人家嗎?以前不是沒有的?”
“好像最近有個什麽神醫住了進來。”他這一說馬上就有手下想了起來,住在這附近的,可不就是那位神醫嗎?這可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若不是他們這些醫者,就不會有人進山采藥,也就不會那樣肆無忌憚的破壞植被了:“一定是他們那些人沒錯,說不定我們的秘密已經洩露了!我們還是趕緊把那些人除掉吧!”
就算是有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也隻能從中推斷出來他們可能不是人這樣的結論吧?沈重華一隻手摩挲着下巴,眼睛緊緊地盯着那位首領大人,眼神之中有些許的懷念之色,他們是不是真的會選擇除掉那些人呢?就爲了一個可能洩露出去的秘密?
“不必大動幹戈。”首領頭疼片刻時候,松開手:“我們剛才說的話透漏出來的消息并不多,就算被人聽到了也沒多大的關系,如果貿然動手的話倒是很有可能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到時候危險的是我們那一方。”
“首領就是首領,思考事情的時候就是不一樣。”沈重華忽然從虛空之中出現,在湖面上現身出來,輕輕地拍着手,好像毫無重量的踏着水波而行,落到了岸上,一雙眼睛含笑的盯着那個滿臉驚訝的首領:“時時刻刻都不忘爲了大家的利益出發呢。”
“你是什麽人?”相較于驚訝的首領,其他幾個則是不淡定了,手裏紛紛的揚起了武器:“就是你在暗中偷聽?”
“重華!”首領在這個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令自家一衆手下呆愣錯愕的忽然沖出去把那個笑眯眯的人類女人緊緊地抱進懷裏:“真的是你?”
“好久不見了!”沈重華回抱他,一臉微笑:“青楓哥哥。”(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