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40、相親對象是殡葬師</h3>
造化弄人,戚冉傷感到簡直想哭一鼻子!
雖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什麽的……但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跟一個殡葬師相親啊啊啊啊!
她十分想在心裏咆哮!
并不是瞧不起,她在心裏發誓她真的沒有職業歧視,可是……一想到坐在對面的這個家夥天天要給死人化妝換衣整理儀容,她怎麽就覺得背後絲絲冒涼風呢。
“你……”戚冉神情有些糾結,“你怎麽想起來做這樣的工作?”
“就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司承業并不意外,也并不介意戚冉這樣的詢問。
戚冉終于再次深深理解萌萌所說——但凡小有财産的大齡男人剩下,肯定是有這樣或者那樣讓女人無法将就的問題。
看來這位司先生雖然條件好,家世也不錯,但要是當男朋友或者丈夫什麽的就……可怕了一點,這沒準也是他直到現在還單身的原因。
Waiter适時端上開胃前餐,戚冉想想對面這個男人的工作,突然有點食不下咽,司承業卻并不在意,他禮貌地舉起酒杯,對戚冉道:“幹杯?”
戚冉勉強笑笑,尴尬地舉杯同他杯盞相碰。
“铮——”一聲,杯中的液體差點潑灑出來,戚冉暴露了自己的不淡定。
對面,顧誠恺簡直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形容詞來描述此刻心情,因爲戚冉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奇葩了,根本就是受了丘比特的邪惡詛咒。
殡葬師什麽鬼玩意兒,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滿身屍臭也就罷了,更惡心的是那些死于非命的屍體各個恐怖得要死,長時間接觸這些玩意兒,人的心理怎麽可能會不陰暗?
對于戚冉跑來跟這樣的家夥相親,顧誠恺實在是理解不能——這種對象是誰介紹給她的,是收了多少好處費才把這麽迷人的女人往火坑裏推,真是夠了。
戚冉象征性地喝了酒,又吃了兩口前菜,旋即放下餐叉。
司承業端着酒杯晃了晃,不慌不忙地說:“我原本畢業以後是要繼承父業當律師的,我也拿到了律師證,過了司法考試,甚至在家父的律師事務所裏工作了一年時間,可惜——我發現跟活人打交道實在是有些累,爾虞我詐虛僞逢迎見得太多,心有些累,于是就萌生了想找個清淨工作的想法。”
聞言,戚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也太任性了,哪有人因爲不想跟活人打交道就去跟死人玩!
她不客氣地說:“我可以理解爲這是您對現實的逃避麽?”
司承業眼睛倏然一亮,看向戚冉的眼神有些難以捉摸,因爲戚冉這句話,實在是太一針見血了。
老實說,戚冉從剛才司承業換行的理由中就覺得兩人不合适,她甚至覺得這男人有點可怕。萬一哪天他覺得自己也是個聒噪的活人麻煩的妻子,會不會直接也把自己變成死人?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司承業從容不迫地笑笑,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在逃避。不過既然工作已經逃避了,生活就沒必要逃避了,更何況我終歸是要跟活人一起生活的,殡葬師——隻是我的職業而已,你不必有太多隐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