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42、她應該受過男人的傷</h3>
如果婚姻能如戚冉所說的那樣,那倒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了。
無非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彼此有自己的生活圈和交際圈,最大化的享有婚後自由。
對于這一點,司承業并沒有什麽異議,他自認是個自私的人,而戚冉關于形婚的概念,則剛好能滿足他對私人空間的要求。
隻是有一個問題他很想問問——沒有夫妻之實的話,那是不是意味着兩人不會有親密的肢體關系?
那要怎麽解決傳宗接代的問題,難道連孩子都不要了麽?還是說各玩各的,孩子領養,或者借助醫學手段受孕。
現在談論這些并不是時候,兩人第一次見面,而且很明顯戚冉對他并不太滿意,同以前的那些相親對象一樣,她們都很在意他這又沒出息又恐怖的工作。
這場相親餐并沒有持續很久,司承業先結束戰鬥,不多時,戚冉也吃飽了。
她放下刀叉,喝掉最後一口幹白,随後看着司承業說:“買單?”
司承業瞬間哭笑不得,這也太速戰速決了,難道她不想跟自己再說些什麽?
戚冉一點都不想,她甚至先于司承業做出反應,見他并不反對,她便舉手叫道:“Waiter,麻煩買單。”
侍應生應聲而來,遞上二人的用餐單道:“一共982元,兩位刷卡還是付現?”
戚冉被這個數字驚了一下——九百多兩份牛排套餐?可這味道還不如街邊推小車的麻辣燙爽呐!
“刷卡。”司承業從錢夾中拿出銀行卡。
侍應生立刻做了個“請”的手勢,恭恭敬敬說道:“那麽先生,麻煩您跟我來。”
司承業跟着走了,戚冉瞬間松了口氣,坦白說,跟相親對象找共同語言什麽的她真的不擅長,尤其對方還讓她提不起勁來。
待到司承業回來時,他猛然發現自己對面放了5張100元人民币,于是他皺眉問:“什麽意思?”
“AA制,我習慣自己付錢。”戚冉語氣輕快地回答,“更何況今天一頓晚餐太貴了,我着實不好意思讓你爲我這個萍水相逢的人破費。”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會有什麽更進一步的發展了?”很顯然,司承業把這理解爲戚冉的婉言拒絕。
“随你。”戚冉并沒有把二人的關系說死,雖然她的确是不怎麽感興趣不假,可是像司承業這種大體條件還算不錯的人,又是拐彎親戚介紹,她肯定是會給自己留後路的。
“我倒是對你的提議挺感興趣。”司承業不介意戚冉含混的态度,而是微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還會再聯系你的。”
“好啊。”戚冉禮貌點頭,“那麽,今天就到這裏了,很高興認識你。”
“彼此,我的司機5分鍾後到,我送你回家?”
“不,我打車回去就好。”戚冉不喜占便宜,于是她想都沒想,拒絕得倒是很幹脆。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走至顧誠恺身邊時,他将墨鏡架上鼻梁,目送着戚冉離開,順便在心裏問候了不識好歹還想要更進一步的司承業。
顧茗香一手托着腮,饒有興緻地盯着窗外戚冉的背影說:“有意思的女人。我猜,她應該是受過男人的傷,被男人騙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