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58、胳膊擰不過大腿</h3>

顧誠恺一走，夏萌就忙不疊地八卦戚冉，隻不過戚冉當然不肯把自己心中的幻想講出來，這是屬于她自己的小秘密。

“好吧，真沒勁。”夏萌死纏爛打了半天，終于确定戚冉是徹底緘口不會說了，于是她隻好換了個話題，“話說我看剛剛莫歡歡從會議室裏哭着出來，你們發生了什麽？”

提到這裏戚冉就有些小興奮了，畢竟是顧誠恺爲她撐了腰，她難免有些洋洋得意，于是老實透露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剛剛顧誠恺扣了莫歡歡三個月的績效和工資，說要發給我當獎金。”

“三個月？天呐！”夏萌倒吸一口涼氣，“戚冉，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啊！莫歡歡一個月工資比咱倆加起來都高呢吧？”

“是呢，還要扣她的年終獎，就連各項福利也一并取消，噢——還取消了她的主管資格，一下就把她打回原形貶回下界了！”戚冉想到就想竊笑。

“啧啧，那她肯定氣得七竅生煙了，難怪她剛才會哭呢，這事兒要是放在我身上，我都得直接離職了。”

“你以爲莫歡歡不想啊？她當時就說他要撂攤子不幹來着，不過顧誠恺說了，如果她走，就讓她賠付至少幾十萬的違約金。”

“乖乖——”夏萌睜大眼睛，“這是要把人逼跳樓的節奏啊，那莫歡歡沒發瘋？”

“發瘋又有什麽用，就好像她能胳膊擰得過大腿似的，而且桂邵偉也一直攔着她發飙，他那謹慎的樣子就好像……顧誠恺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那可當真是挺不得了的。”夏萌壓低聲音說，“戚冉，你真的覺得顧誠恺隻是個部門總監？”

“嗯？”戚冉怔了一下，莫名奇妙地看着夏萌，“難道不是市場部總監？”

“一開始我也以爲是，不過市場部總監能有這麽大權力？而且我剛剛有給總監打電話，那個人的聲音……好像不是顧總的聲音，雖然也是個年輕男人，但是不曉得是誰。”

不是市場部總監，那難道是更高級的職位？戚冉想了想，就從顧誠恺的氣場和殺伐果斷來看，好像的确是個更身居要職的高層。

寰宇集團組織架構錯綜複雜，就算用《阿凡達》裏潘多拉星球的那棵神樹形容也不爲過，攀枝錯節，主幹分明，他們這些小樹葉怎麽可能窺到最核心的内容？

“算了，不想了。”戚冉擺手，開玩笑地說，“反正他肯定不可能是咱們的CEO，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去工作吧。”

二人手挽着手，如逛街般腳步輕快地往回走，渾然不知莫歡歡已經在桂邵偉的辦公室裏哭花了一雙熊貓眼。

“你真是蠢。”桂邵偉沒好氣地數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跟戚冉起正面沖突，我們本來就是頂風犯事兒，你非要逞一時口舌之快，現在下場你也看到了，你還有什麽好哭的？”

“你不是說你有後台——”

“我有後台算個P？”桂邵偉拍着桌子憤恨道，“你知道顧誠恺是誰嗎？寰宇集團的執行總裁！整個兒一個商業帝國都是他們家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