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就給蘇母打電話。
“兒子,那照片你看到了吧?”電話一接通,蘇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似乎還有些隐隐的得意。
“媽,你又想做什麽?”蘇銘堔聲音很淡表情卻是很冷豐。
“什麽叫我想做什麽?”蘇母不高興了,這種不高興直接通過手機傳給蘇銘堔,她說:“你應該問那女人想做什麽?大庭廣衆之下都敢公然跟男人親吻摟抱,要不是我親眼所見,你還不知道要被她純情的外表騙到什麽時候,你不感謝我,還這麽質疑你~媽,你對得起我這麽爲你操心嗎?盡”
“親眼所見?”一大段話裏,蘇銘堔隻抓~住幾個最關鍵的字。
“對,親眼所見。”蘇母義正言辭,爲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還把同行的某夫人跟商場都牽了進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世貿商場調取監控,看我是不是在騙你,順便也看看你那女朋友是有多不要臉!”
最後一句蘇母說的很是氣憤,帶着濃濃的嫌棄。
蘇銘堔啪的一聲,結束通話,後來的後來,他給秦初姚打了電話過去,問她在哪?在做什麽?
秦初姚說她跟顧西澤還有楊紫萱在一起,正在吃飯。
......
散場後,顧西澤很周到的送兩姑娘回家,因爲楊紫萱肚子不舒服,自然是要先送她回去,秦初姚見她疼得厲害,很是不放心,楊紫萱直~接~幹脆的拒絕她留下。
“這麽多年,每個月都有那麽兩天,我都習慣了,死不了人,你們就别瞎擔心了,趕緊回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給我們打電話,這個是你明天要穿的禮服,我給你放這裏了。”顧西澤把手裏盒子放沙發上。
當初幫秦初姚做禮服的時候也問她要了楊紫萱尺寸,算是他回國給她帶的禮物,前兩天回來忘了給她們,今天出門就放在車裏。
.......
行駛在路上,這應該是除去接機那天下午,兩人第一次獨處。
顧西澤扭頭看了副駕駛座一眼,又扭過去目視前方,緩緩開口,“回國這麽久都還習慣嗎?”
“剛開始幾天有些不習慣,現在倒覺得不錯,我可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倒是你.......”秦初姚轉過去,笑眯眯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很小就去了美國,現在回來,會不會出現水土不服什麽的?”
“還好,我也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隻是比你早出去幾年而已。”
秦初姚一副了然的樣子。
“回秦家,他們有沒有爲難你?”顧西澤又問。
秦初姚母親,龍朝英,時尚界赤手可熱的設計師Gardenia,是發掘顧他的伯樂亦是老師,後來又因爲秦初姚的關系,顧西澤對秦家的事也知道不少,之前每次通訊問她,她都說挺好,其實真好不好,遠在國外的他們也無從所知。
“爲難算不上,矛盾是不可避免,不過沒關系,我能應付。”之前報喜不報憂是不想他們跟着糟心,尤其是媽媽,現在他已經回國并打算住下,那有些事他早晚也是會知道的,不過......
對于已經發生過的事,她不想再提起,尤其是之前被綁架的事。
“對了,你也是A市人,那你在這邊還有什麽親人嗎?”過一會秦初姚突然問。
顧西澤目視前方的視線突然變得深沉,握着方向盤的手也緊了緊,隻是車内光線有些暗,秦初姚不曾發覺,過了好一會他才嗯了一聲,點頭。
聲音聽似無異實則有些悶。
“那你要去看他們嗎?”對他聲音裏細微變化,秦初姚也沒有發現。
“怎麽突然對我家的事這麽感興趣?”顧西澤又扭頭看她一眼,不答反問。
“......”秦初姚似乎是愣了一小會,實話實說,“有些好奇,也是關心,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接下來,兩人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隻是不再提起與顧西澤家有關的話題。
認識這麽多年,秦初姚隻知道他有個母親,跟他一起住在國外,而她管他母親叫伯母,而他們的媽媽是好朋友,姐妹相稱。
車子勻速駛向秦家,視線裏忽然落入那輛再熟悉不過的車,就在蘇
銘堔每次送她回家的停駐點。
秦初姚眨兩下眼,确認不是自己眼花。
“西澤,就在前面點停。”秦初姚指着那輛車,言表都帶着歡喜。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着她滿臉驚喜,不用多想顧西澤也知道那輛車的主人是誰。
眸光一沉,閃過苦澀,到底還是依言把車開了過去。
“衣服拿上,晚上回去試試,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記得明早告訴我,我好幫你改。”顧西澤遞給她的是跟他放楊紫萱家一樣的盒子。
是他幫她做的禮服,明晚要穿的。
“不用試也知道一定合适。”秦初姚接着盒子,關門的時候還問他要不要去家裏坐坐。
她想正式跟他介紹蘇銘堔,也想正式跟蘇銘堔介紹他。
“明天有的是機會,你快去吧,别讓人家等太久。”顧西澤目光看向前面那輛車。
他們從那邊開過來,停下,到現在,蘇銘堔隻要沒睡着就一定看得見,但他沒下車,顯然是并不想見到他,而他也不見得願意留下來。
“那好,你開車慢點,明天見。”秦初姚揮揮手就轉身走,蘇銘堔的車距離她不過是幾步之遙。
“阿堔.....”秦初姚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吐出的煙霧嗆到,捂着口鼻連連咳嗽,空氣中的煙味很濃很嗆鼻,低頭間,地上七七八八還有好些煙蒂。
“你等多久了,怎麽抽這麽多煙?”秦初姚邊咳邊問。
“上車。”盯着她看會蘇銘堔終于開口,不過并不是回答她的問題。
秦初姚繞過去,上車後又問,“你等多久了,怎麽不打電話告訴我,還抽這麽多煙。”
想着那一地煙蒂,秦初姚語氣也帶了些責備。
蘇銘堔深邃的眸光鎖着她,突然就伸出那隻沒拿煙的手,一把将她拉向自己,扔掉還剩三分之二的煙,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毫無防備的秦初姚不過驚呼一聲就已經被死死按在他腿上。
“阿堔,你怎麽了?”秦初姚仰着頭,滿眼關心,從剛剛見面到現在,她終于是确定他很不對勁。
比起面無表情,他的氣場還有些冷,帶着一股壓迫力。
蘇銘堔垂着眼眸,不曾開口,隻是擡起右手,大拇指在她唇上來回揉搓,好像她嘴上有髒東西,他滿臉認真嚴肅,手上的力道也挺重,秦初姚覺得有些疼,想要躲,他固定着她,分毫不讓她動。
“你到底......唔......”還未問完的話被他堵住。
秦初姚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臉,眉頭緊緊擰着,在他眼裏她看不到往日的溫柔,連同他的吻也是一樣。
很霸道,一點不顧慮她的感受,這不像接吻更像是懲罰或是宣洩,可她并不知道這是爲什麽?
“嗯......”秦初姚悶~哼一聲,唇~瓣被他咬一口,很疼。
他像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垂在身側的手上擡,勾着他脖子,眯着眼睛,試着回應,試着化解他心裏的怒氣。
是的,從他的吻裏,她能感覺到,他心裏有股怒氣。
阿堔,你到底是怎麽了?
都說女人是水,她專注的回應讓他也溫柔了一些。
看到秦初姚上車,顧西澤也重新啓動車子,倒車的時候目光往這邊看了一眼,蘇銘堔并未關掉窗戶,他這一眼正好将他們的忘情擁~吻收入眼底,也劃進心裏。
心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悶悶的疼。
雙手死死握着方向盤,收回視線,加快車速,直到後視鏡裏再也沒有那輛靜止不動的車。
在他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車上兩人依然緊抱着,由最初的想要化解,到最後的軟化投入。
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樣,秦初姚永遠都是最先繳械投降的那個。
良久才被松開。
“坐過去。”平複後蘇銘堔的聲音還是如方才那般淡然沉冷,好像剛剛抱着她親吻,想要把她揉進身體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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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姚咬着唇~瓣,心裏别提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