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跟他回家了,此時正在他的浴~室裏洗澡,從洗浴用品到化妝品,嶄新一套,整齊有序的擺放在架櫃上。
與他用的是一個牌子盡。
這些東西她上次來時還沒有,而他們今晚也沒時間去買。
溫熱的水從頭頂順流而下,秦初姚擡手一把将臉上的水抹掉,沖這麽久,腦袋是清醒了,可這心率卻依舊是不正常。
她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而她也并不拒絕,不過她剛剛的點頭卻是稀裏糊塗的。
她能不稀裏糊塗麽,被他折騰的比過山車還刺激,一會擔心焦慮,一會欣喜若狂,一會又恍若跌進地獄,再一會又好像被抛向天堂,一顆心,上一分鍾感覺快要疼死了,下一分鍾又忽然滿血複活,當他說出那句,你願不願跟我回家,我把自己打包成禮物送給你時候,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點頭豐。
其實,她那時候是懵的,當然現在清醒過後她也不後悔,隻是......
秦初姚圍上浴巾,雙手放在心口上,心跳砰砰砰的,跳得很嚣張,哪怕她做再多深呼吸也沒有用。
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蘇銘堔斜靠在門邊,身披睡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大~片胸膛,頭發用毛巾擦過并未全幹,額前碎發很随意的貼着肌膚,不似上班那麽工整,整體感覺很随性也很性~感。
“你,你洗好了?”這麽顯而易見的白~癡問題,剛問出口秦初姚就想咬自己舌頭。
在找不到比她更沒出息的女人了。
嗯。”蘇銘堔應了聲,朝她伸出手。
門開這麽久,她人站在浴~室裏。
秦初姚臉頰滾燙,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定是紅透了,她以爲他會直接把她帶到床~上,畢竟他剛剛的表現那麽急切,如果不是她硬要洗澡,他肯定已經把她吃幹抹淨了,可他并沒有像她以爲的那樣做,他隻是牽着她走向梳妝台,這讓她心裏的緊張稍稍緩了些。
“阿堔,這些東西你是什麽時候準備的?”秦初姚坐在梳妝台前,看着鏡子裏的他們,這梳妝台也是她上次來時沒有的,他一大男人,不需要化妝,出門整理儀容有專門的換衣間。
“昨天。”蘇銘堔取掉她包着頭發的毛巾,用他剛剛備好的幹毛巾幫她擦頭發。
難怪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昨天也跟楊紫萱顧西澤在一起。
秦初姚看着鏡子,突然咧嘴無聲的笑開,她現在的感覺就跟那窮困潦倒又突然中五百萬大獎的人是一樣的。
毛巾擦到五分幹,又用吹風機吹了一會,直到全幹,關掉,收起。
“好了。”蘇銘堔出聲提醒。
“哦,謝謝。”秦初姚起身。
蘇銘堔擰了下眉,他并不怎麽喜歡聽她跟他說謝這個字,感覺太生疏,牽着她,繞過椅子,站他對面,雙手順勢摟着她腰~肢,貼向自己。
由于身高差距,秦初姚需仰着頭才能看他,睜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睫毛微顫,臉頰羞紅,嘴唇微啓,活像隻小白兔。
蘇銘堔看着心念一動,低頭含~住那雙極具誘~惑的唇~瓣,這是剛剛看到她出浴就想做的事。
不同于以往,知道今晚來會發生什麽,秦初姚難免會有些緊張,害怕,雙手緊緊抓着他睡袍。
因爲緊張,她有些不在狀态。
“你放輕松點,就跟平時一樣。”蘇銘堔微微松開她唇~瓣,柔聲輕哄。
兩人雖然沒有正式做過,但也有過兩次“床~事”,她身上的所有敏感點,他都清楚,幹燥的大手在她身上煽風點火,用不了多久,她心裏的緊張就在他的煽風點火下消失殆盡。
她踮起腳尖,勾着雙手,是承受也是回應,從梳妝台前到床~上,她在他的攻勢下意亂情迷,直到他将她身上唯一遮擋物扯掉她才猛然清醒一些。
第一次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他面前,她有些不習慣,更多的是羞赧,她想要關燈,但蘇銘堔不讓。
她的提議變得毫無意義。
他抱着她,上移至床頭,讓她幫着脫掉睡袍,秦初姚顫着雙手,哆哆嗦嗦的,折騰好久才把腰帶解開,坦誠相待,更爲方便。
蘇銘堔的生
理反應是亟不可待,但心理卻告訴他不能操之過急,濕熱的印上她的臉頰,耳朵,下颚,脖子,鎖骨,胸乳......
親吻間,大手也不曾停止,從胸前圓潤往下腹遊走,前所未有的強烈感覺,像是電流在她身體四肢蔓延亂串,細碎的呻~吟從她嘴裏溢出。
蘇銘堔分開她雙~腿,用手試探,确信她已經做好準備,他才将自己的蓄勢待發緩緩下沉。
......
“啊.....”疼痛來襲,秦初姚忍不住尖叫出聲,陌生的脹痛讓她小~臉鄒城一團。雙手推搡着他結實的肩膀,身體下意識的後縮,可是......
往上是床頭,退無可退。
蘇銘堔不敢動了,一點都不敢,她看起來很痛苦,因爲緊張,疼痛,她的身體繃的很緊,他卡在半道不上不下也很受折磨,但他還可以安撫她。他擡手扒~開緊貼在她額前的頭發,上面細細麻麻全是汗,他低頭溫柔的親吻,吻她額頭,眉梢,鼻梁,嘴唇,大手也沒閑着,相當于重新走一遍前~戲。
秦初姚呼吸越來越短促,疼痛感減輕了些,心裏也不似方才那般緊張,整個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而蘇銘堔就是在迷離放松之際徹底埋入她身體。
痛還是痛的,不過比起之前要好那麽一點點,真的隻是一點點而已。
秦初姚沒有放聲尖叫,而是低低悶~哼。
蘇銘堔一直盯着她表情,身體越發亢奮,很想放任自己橫沖直撞,但到底還是顧慮她的感受。
“現在怎麽樣?還很疼?”他親吻着她唇角。
疼肯定是疼的,秦初姚雙手攀着他後背,緊緊抱着。
“你慢點,輕點。”秦初姚心裏生出一種視死如歸的壯烈情懷。
“如果很疼就告訴我。”蘇銘堔說完小弧度的動了動,看她緊~咬着下唇,又停下,等她放松了再繼續,如此反複幾次,她總算是慢慢有些适應。
起初他還可以刻意顧及到她,越往後就越發不可控制。
這一晚,痛苦與美好是共存的,先前是很痛苦,中間是微痛苦,再往後是美妙,到最後秦初姚覺得自己整個變成煮熟的面條,渾身提不起點勁,而蘇銘堔卻事越做越精神抖擻。
第一次不夠盡興,第二次才是正餐。
等他終于完事,秦初姚已經累到連眼皮都不想擡,渾身都軟~綿綿的,别說半點,就是一絲力氣也沒了,以前跟着楊紫萱看言情小說,裏面的女主每次做完都會累成汪,說什麽提不起點勁,那時候她還不信,覺得太過誇大其詞,現在她親身體會,在她的世界觀裏,已經沒有什麽運動能比得上做~愛更爲費勁,尤其對方還是像蘇銘堔這種,體力耐力都高超标的男人。
蘇銘堔從身後把軟~綿綿的她摟進懷裏,感受激情後的餘韻,空蕩蕩的大床~上隻剩兩個相擁的人,被子,枕頭早就不知道什麽被弄到了地上,身下的床單摸~到哪都是潮~濕的,那皺巴形狀幾乎快要扭成團。
沒撐幾分鍾,秦初姚就閉着眼睛沉沉睡去,後來蘇銘堔是怎麽幫她清理身子又是怎麽換床單被套,她通通都不知道,毫無知覺。
她實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兩人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超吵醒的,就跟奪命魂似的,一直響個不停。
“嗯......”秦初姚動了兩下,松開緊抱着蘇銘堔的手,腦袋也從他胳膊挪到枕頭,嘴裏很是不滿的哼哼。
昨晚基本沒睡,她現在根本就沒睡夠。
“沒事,你睡,我下去看看。”蘇銘堔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起床,穿上衣服下樓。
門外站的是蘇母。
蘇銘堔打開門,“媽,你怎麽來了?”
“還問我怎麽來了?我打你電話沒人接,打到公司你秘書說你今天根本沒去上班,我過來看看。”蘇母進門,看着他,苦口婆心,“看你這樣子,昨晚是去喝酒還是到哪發洩瞎混?你爲了那麽個不要臉的女人,放着身體不要,工作不管,你這樣多傷媽的心。”
“媽,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别這樣說她。”蘇銘堔向來護着秦初姚,哪怕他再生氣,再憤怒,他可以跟她發脾氣,使性子,哪怕他昨晚真的跟她說了分手,他不允許别人說她半點不是,就算這個人是他媽也不行。
“你.....”蘇母似是被他這态度刺激到了,她沒想到他在知道秦初姚劈腿後還這麽護着她,蘇母指着他好一會,“你到現在還護着她,你這是不相信媽呀啊,我能害你不成?”
面對蘇母的質問,蘇銘堔有些無力反駁,她确實不會害他,她做的一切的出發點都是他好,但,她認爲好的,他并不見得會認同。
“我不是三歲的孩子,我有分辨能力,那你就少但點心,實在沒事就讓把陪你出去旅旅遊,散散心。”蘇銘堔是真不希望在揪着這件事不放。
“你有分辨能力我知道,可這自古難過美人關,我就怕你是她迷了心智。”蘇母說的有闆有眼,态度很是強硬。
向來夾心餅幹不好做,一面是自己親媽,一面是自己女人,蘇銘堔偏頗誰都不好,隻能盡可能調節,但蘇母那性子,自己認定的事很難改變,她對秦初姚的最初印象就不好,後來她跟蘇銘堔又爲她發生過不愉快,再到昨天公然看見她跟别的男人親吻擁抱,所以無論蘇銘堔怎麽說,她都固執的聽不進去,依然秉承自己的觀點。
“媽,你對她有點誤會,我改天把她帶你面前,你試着跟她處處,有什麽話當面說清,你要相信你兒子的判斷能力沒那麽差。”秦初姚就在樓上,但她昨晚被她折騰得太累,他不忍這個時候把她叫下來,再者以他媽現在這态度,她若下來隻怕會有場硝煙。
蘇銘堔起床後,秦初姚雖然沒有睜眼跟着起來,但也并沒有立即睡過去,加上蘇母這麽大嗓門,她不可能聽不到,之所以沒有出門下樓,一來是她不清楚這樣唐突出現在他家人面前是不是合适,二來,她也不想讓蘇銘堔爲難。
事實上她不下去是對的,對蘇母的執拗,蘇銘堔是真挺爲難也挺無奈,如果是别人倒還好說,他可以下逐客令,但對方是他親媽,他除了說說還是隻能說說。
“行,你這态度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要跟她一起是吧,那我今天把話給你放在這裏,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隻要有我在她就休想進我們家門。”蘇母放下狠話,她原本對秦初姚的印象是零,經過這系列事件,她對着這女人的印象已經快要負百。
“我過來就擔心你,現在看你沒什麽事我也不想留下來打擾你休息,對我剛剛的話,你自己好好想。”蘇母擰着包起身,臨行前還頗爲惱火的看他一眼。
她也是被蘇銘堔的态度氣到,如果不然她至少會留下來幫他做頓午餐。
蘇銘堔知道她正氣頭上,但秦初姚還在樓上睡覺,他不能把她留下來,送蘇母出門,上車,該囑咐的一樣不少。
隻要不扯上秦初姚這事,他們跟往常并沒有太大差别。
上樓,回房,推開門......
“你......都聽到了?”蘇銘堔看着站在門邊的女人。
秦初姚點頭。
她是聽到蘇母聲音的時候起床的,她除了沒有露面,他們母子的說的話她基本都有聽見。
“我媽那人刀子嘴,你别介意,也别多想。”蘇銘堔進門,很是自然的牽起她,“餓不餓,想出去吃還是叫外賣?”
平日~他不做飯,家裏自然是沒什麽食材。
“叫外賣吧。”昨晚他要得太狠,加上她又是初次,到現在她渾身酸痛,走路都提不上勁,雙~腿摩擦的時候,私~處還泛着疼,她需要好好休息,儲存體力,因爲今晚還有場宴會在等着他。
“好,在外面送來前,你再睡會,等會我叫你。”蘇銘堔牽着她進去,走的挺慢,他顯然也有留意她走路的姿勢不對。
“嗯。”秦初姚還是點頭,任由着他牽着,上~床,終歸是沒有忍住。
“阿堔。”她抓~住欲起身的他,“你~媽她.....你就沒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她這麽問就代表她準備告訴他。
蘇銘堔坐下,等她自己說。
“你~媽媽剛剛說的那些,我無力反駁,因爲我的家庭确實是她說的那樣,這點我改變不了,但有一點我是可以澄清的,我沒有跟别的男人擁~吻,以前沒有,跟你在一起過後更沒有,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要那樣說,我想她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種事如果不解釋清楚,久了就會變成隔閡,她不想他們在将來某一天因爲這種莫需要的事情鬧矛盾。
現在的秦初姚還不知道,有些事她擔心得
太早了,直到未來某一天,她真的失去他,她才恍然明白,她一直來的擔心是多麽多餘。
“阿堔,你不信我嗎?”見他沒多大反應,秦初姚爬起來,目光緊緊看着他。
“沒有,我說過的,隻要你還是你,你說,我就信,睡吧,别想太多,你今天可是壽星。”蘇銘堔扶着她肩膀,讓她躺下。
聞言,秦初姚放下心來,隻要他沒誤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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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最讨厭寫床,沒有之一,就這點我昨晚兩點寫到現在,想想幾個小時,我已經被自己的愚蠢打的啪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