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堔抱着她靜默一會,松開,低頭,将她下巴擡起,與他對視,“我都把自己當禮物送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什麽嘛?明明.....”是她被吃得幹淨,誰是禮物還說不準呢。
“明明......你腦子裏在想什麽?都不知羞的?”蘇銘堔輕拍她腦袋,恢複嚴肅認真,“好了,言歸正傳,以後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因私事影響公事,還有最重要一點,不許胡思亂想,有問題一定要親自向我求證,記住了沒?”
“嗯。”秦初姚點下頭。
“嗯是記住還是沒記住?”
“記住了。”這下夠洪亮。
“真乖,上班去。豐”
“......”秦初姚臉上一黑,“我二十六了。”
就她這年紀,不少女人都當媽了,可他那語氣,言辭,怎麽聽都像是在哄孩子。
“光長年齡沒長腦子,到三十六也還是孩子。”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你一天不毒舌,不捉弄我,是不是覺得生活很沒味?”秦初姚跟在他後面,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
蘇銘堔挺下腳步,很有耐性的回答她的問題,他說:“以目前來說,确實是這樣。”
噗......
秦初姚感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沒道理啊,他分明隻比自己大一點,爲什麽她會被他吃的死死的?
她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一定是她回國的時候打開方式不對。
一定是這樣。
“說你不承認,又傻了吧,還不趕緊跟上。”蘇銘堔走在前面,顯然心情很不錯。
以前在公司繃着一張臉,嚴肅的跟什麽似的,現在......
每天閑來無事逗逗貓,既能解壓又能提神,偶爾還能吃吃豆腐,解解饞,工作生活兩不誤。
兩人出去,搭乘電梯回總裁辦公樓,拐角處站着陳琳琅将他們的互動盡數收入眼底,尤其是蘇銘堔眼底不加隐藏的寵溺,嫉妒像是洪水魔獸,幾乎将她整個淹沒。
至今她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跟蘇銘堔分手,沒有之一。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一道男音在頭頂響起。
陳琳琅回頭狠狠瞪了眼突然出現的蘇浩然,“你要幫就幫,不幫就少說風涼話。”
“幫,當然幫,隻是......”蘇浩然大手撫上她腰~肢,低頭貼着她耳邊,“我能幫的畢竟有限,關鍵還得你自己想辦法,你說是不是?.”
說完輕佻在她耳邊吹口熱氣。
肌膚泛起酥~癢,陳琳琅躲了躲,一手推開他腦袋,轉身,兩人身子幾乎是貼在一起,仰頭看着蘇浩然,冷笑一聲,“想辦法?我想的辦法還少嗎?可他連一句話的時間都不給我,我能怎麽辦?”
早在秦初姚來公司前,她就費盡心思的想着怎麽接近蘇銘堔,偶遇啊,工作啊,可他每次都像是剛從冰窖走出來的冰塊似的,除去工作相關,連一句閑話的時間都不願給她,現在更可惡,直接讓她跟秘書打交道。
“這樣......我也愛莫能助了。”
“哼。”陳琳琅冷哼一聲,“你不是說他媽給他找了個女人嗎?反正他是不會給我計劃的,我就想看他們兩個分開,便宜誰也不能便宜秦初姚那賤人。”
“這個倒是可以拭目以待。”蘇浩然挑起她下巴,在她唇角親吻一下,“好了寶貝,我先去忙了,我們,晚上見。”
說着松開她腰~肢,擡腳走向電梯,眼底浮現一絲戲谑,還有陰寒。
陳琳琅擡手擦了擦唇角,也跟了過去。
.....
照列先把秦初姚送回去,淺嘗即止的離别吻,不能太過深入,太過深入到最後會很受罪。
“進去吧,找個時間我跟一起回去見你~爺爺。”蘇銘堔松開她。
“嗯,那我走了,拜拜。”秦初姚後退着走兩步,終于是轉身。
蘇銘堔是看着她進門才上車離開的,他沒想過她會跑出
來,站在門外,直到他的車徹底消失在視線裏才又轉身進去。
秦初姚揉揉眉心,拍拍腦袋,她怎麽可以被陳琳琅影響呢,就算蘇母真給他找了個女人,隻要他不接受就不是問題。
他是值得你信任的人。
想着已走進大廳,秦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回來了,過來陪爺爺說說話。”秦老朝她招了招手。
“爺爺。”秦初姚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就他們爺孫兩的時候,這個家還是很和諧的。
“你跟小蘇進展到哪一步了?人家每天接送也不見你把人叫進來坐坐。”秦老也不含糊,直接開門見山。
父女兩關系不好,龍朝英又遠在美國,這個家也就秦老能夠問問她感情問題。
“就......挺好的。”秦老是知道兩人關系的,但到哪一步......
跟長輩讨論總歸是有些難爲情的。
“找時間把人叫家裏吃個飯。”對蘇銘堔秦老還是很滿意的,但該說的該了解的,他也不能含糊。
父女兩正鬧矛盾,龍朝英又遠在美國,這個家也就隻有他能幫她把把關。
“好。”剛好蘇銘堔也提了這事,見面吃飯并不難。
......
踏進大廳,未見其人先聞起聲,來自客廳方向。
蘇銘堔走過去,蘇母正跟多年未見的姐妹聊天叙舊,在她們身邊坐着名年輕女子,聽得正入味。
“幹媽。”蘇銘堔走進打招呼。
“诶,銘堔回來了?”那名被他換做幹媽的女人擡起頭,其餘兩個也是如此。
“銘堔哥。”那名聽衆女子一臉喜悅,直接起身過去抱住他,“好久不見”
她太熱情也太激動,蘇銘堔後退一步才穩住重心,象征性的擡手回應她的擁抱,“好久不見。”
其實也沒多久,不過是幾個月而已。
“看這丫頭高興的,再怎麽樣你也得讓銘堔坐下休息啊,上天班怪累的。”女人這怪的言語卻沒有責怪的語氣。
“沒事,我就喜歡詩涵這性情,真實,再說看他們感情好,我也高興。”蘇母笑得合不攏嘴。
曹詩涵呵呵兩聲,松開緊抱着蘇銘堔的手,調皮的吐吐舌頭,拉着蘇銘堔坐下,“我這不是太久沒看到蘇銘堔哥了嘛,有些高興過了頭。”
兩位媽媽隻是笑,蘇銘堔也是笑着的,很淡很淡的那種。
找了個位置坐下,看向斜對面女人,“幹媽怎麽會突然回國?”
曹家早年移居國外,平時若是無事一般不會回國。
“能有什麽事,還不是這丫頭,嚷着說在國外待久了,想回國上班,體驗國内風情。”曹夫人笑着看自己的女兒。
“本來嘛,外面的飯我都吃膩了。”曹詩涵說話間,一雙明眸看向蘇銘堔,“銘堔哥,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下了飛機還是覺得國内最好。”
“嗯。”蘇銘堔淡淡應了聲,對他而言确實是國内最好。
“既然是想要回國上班,那你有沒有想好做什麽?”蘇母順着問。
“嗯.....”曹詩涵搖搖頭,“我沒工作經驗,能找到什麽就做什麽。”
“那怎麽行?”蘇母想想轉向蘇銘堔,“我們公司現有沒有空缺?你給詩函安排一個。”
聞言,蘇銘堔擡眸,“空缺倒是有,但.....不适合詩函。”
“那......你之前不是辭了名秘書,就讓詩函暫時頂替段時間,等有合适的在幫她調換。”蘇母是挖空心思的想要把曹詩涵扔他身邊。
蘇銘堔眼眸深了深,“做秘書恐怕太委屈了吧。”
“不委屈,不委屈。”曹詩涵連忙擺手,“我本來也沒想找個有職位的。”
“如果不需要職位的話,公司倒是有幾個适合你的,如果願意我可以給你安排。”蘇銘堔顯然是不太願意讓她做自己秘書。
“還安排什麽呀,我就覺得做你秘書最合适,你想詩函人生地不
熟的又不認識人,我還怕她被人欺負了去。”蘇母當即便反駁回去。
“我看還是算了,讓這丫頭自己找去,她反正都是奔着體驗來的。”曹夫人開口。
“那怎麽行,詩函也是我女兒,我可舍不得她出去受苦,這事就這麽定了,我做主,詩函你就先委屈段時間,等熟悉環境也有了合适的職位再調。”蘇母很是慈愛的看着曹詩涵。
她的目的性太強了,蘇銘堔臉上笑意盡失,但話說到分手他也不好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