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54:可不可以不做朋友:不識好歹</h3>
“很多殺人犯也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低頭看她那副吞吞吐吐不願說的模樣,蘇銘堔心底那股無名火又忽然冒了出來。
秦初姚當即又想反駁,話在嘴邊饒了一圈,出口的卻是。“我會盡快預約好下一次。”
蘇銘堔頓了一下,“沒有下一次,這事從明天開始由黎秘書負責。”
“蘇銘堔。”秦初姚有些不可置信。
“再說話就自己走。”低沉的聲音微微帶着喘意。
A市的夏末初秋,不算炎熱但也絕不諒爽,懷裏還抱着這麽大個人走路,蘇銘堔就是來自哈爾濱的冰雕也忍不住會熱血沸騰。
秦初姚很實相的閉上嘴,并不是完全走不了,隻是舍不得,哪怕剛剛才被他嫌棄。
沒走多久便遇上球場員工,看到蘇銘堔抱着個人就忙迎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蘇銘堔停下腳步,慢慢将秦初姚放下,掏出兜裏鑰匙,讓其派人去車庫幫他把車開到門口,順便在幫他派輛觀光車過來接人。
見他滿頭大汗的模樣,秦初姚有些過意不去,有些心疼,她覺得自己真是太矯情,太狠心。
“不怎麽疼了,你扶着我走吧。”蘇銘堔在她面前蹲下,秦初姚并沒有爬上他後背。
“秦初姚,你在鬧什麽脾氣?”蘇銘堔突然起身面對着她,似乎有些不耐煩。
“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秦初姚輕聲輕緩,她真的沒有鬧脾氣,她隻是有些後悔,後悔讓他這麽累。
“自己走,那你剛剛在幹什麽?耍我好玩?”蘇銘堔大呼口氣,沒等秦初姚開口就轉身大步離開。
秦初姚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那道背影。
回來這麽久,他這是第一次對她發這麽大脾氣。
緩慢的擡腳,移動腳步,前面那人卻突然停了下來,站了兩秒,轉身,直走到她面前。
“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識好歹的女人。”蘇銘堔看着她,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可奈何,最終還是又蹲了下來。
“要不要上來,最後問一次。”
蘇銘堔這語氣真算不上好,但卻能讓上一刻還備感委屈的秦初姚彎了眉眼,不過她不敢笑出聲,因爲她已經感覺到這男人快炸毛了。
“上,當然上,傻瓜才不上。”秦初姚這一次沒有猶豫,雙手緊緊攀着他寬實的肩膀。
一口氣把人背到觀光車行駛道,一個胸前,一個後背,無一例外都被汗水寖濕,寬松的運動T恤鄒巴巴的貼着身體,一個堅實,一個玲珑。
來不及顧忌自己,秦初姚忙掏出紙巾,舉手幫蘇銘堔擦掉臉上的汗。
“我自己來。”蘇銘堔忙接過她手裏的紙巾,穩住她身體,以免她站不穩再摔一次,垂眸間瞥見她胸前一大片濕潤,頓了一秒,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