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大黑貓再次發出了一陣喊聲,然後便來到了老婆婆的腳下,看起來十分的親昵。
可是這老婆婆卻不像是那黑貓對她那般的親昵,而是在黑貓過來的時候,一腳将它給踢開了。然後,黑貓便一溜煙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兩個小娃娃,進去歇息歇息吧。你們走了一天肯定也累了吧,老婆子給你們去拿點吃的喝的。不過,我們這裏窮鄉僻壤的,你們可不要嫌棄啊!”老婆婆走起路來的時候,彎腰駝背,樣子更顯得蒼老。
她行動多少是不方便的,可我看着她卻還十分熱心的幫我們去張羅,說真的我心裏真是有點過意不去。
“婆婆,我們包裏有吃的喝的,你先不要忙活了。”我趕忙回答。
“那怎麽行,這點待客之道老婆子還是懂的。來了生人,可不能讓老婆子失了禮數”老婆婆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了。
她去了旁邊的側屋,而我和陸子逸則慢悠悠的來到了北邊的正屋之中。
說真的,這個老婆婆挺怪的。
雖然熱心,但是期間我一直沒有看到她的臉
她前面的頭發很長很長,長到了什麽地步呢?以至于将她的半邊臉都給遮住了。再加上夜晚的緣故,燈又事發出那種暗沉的顔色,我壓根都無法看清楚她的模樣。
但是聽聲音我知道,那一定是一個老婆婆。
更何況,她都自稱自己是老婆婆了,不是嗎?
“沈好,剛才這個老婆婆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正一邊托着下巴,一邊想的出神呢,卻被陸子逸給一下子問住了。
是啊,我也是覺得奇怪,可我更想知道,陸子逸這個家夥是不是也看出什麽來了?他又是哪裏覺得奇怪呢?
所以,我便問他,“陸子逸,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覺得那個老婆婆很奇怪所以,這不是想要問一下你這個專業人士的看法嗎”陸子逸一個人在一邊嘟囔着,眼皮也不擡,宛若一副受氣的小媳婦的模樣。
“噢,那你說說吧,你覺得哪裏奇怪?”我可是真想聽聽,到底在陸子逸的嘴中能說出一個什麽子醜寅卯來!
“那我就說了其實我是站在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上”陸子逸的話剛想要開始,隻是來了這麽一個開場白,就着實把我給逗樂了。
我一時間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這可惹得陸子逸有點不高興了,這家夥開始嘚瑟起來了。
“沈大仙兒,您老人家在這裏笑什麽呢?我這句話哪裏好笑了?”陸子逸完全一副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樣子。
往往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這事很好笑!
“哈哈,陸子逸,你說你站在一個正常男人角度可是,這老婆婆可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家吧,你覺得你可以從正常男人角度方面來看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着重強調了“正常男人”四個字,我想憑借陸子逸的聰明才智,他應該不難理解我這句話所隐含的深刻含義。
誰知,陸子逸一聽我這麽說,他更加的表現出來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來。
“沈好,我就覺得你這腦子整天的都想什麽呢?我的意思是說,我用正常男人的眼光來看她一個老婆婆身上還噴着香水這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陸子逸說完,還不忘給了我一記白眼。
現在,隻好是我一個人傻傻的呆住了。
對了,這幾天我有點感冒,再加上本身就有點鼻炎,所以感冒一犯的時候,鼻炎就會緊跟其上。這個時候,我這鼻子就會失靈,是聞不到味道的。
不過,陸子逸這鼻子好使啊,我一點也不懷疑他說的這話。
“沈好,你不相信我?”見我這樣一幅表情,陸子逸皺了皺眉頭。在他看來,我這是一幅不相信他的樣子,其實是他不知道,我的心裏正在琢磨。
一個容顔色衰的老婆婆,爲何身上還要噴香水呢?
“陸子逸,我相信你。”我沖着陸子逸笑了笑,然後回答了他的問題。
“咳咳沈大仙,說真的,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你對我說這種話呢!還有,你對我這樣笑也有點不習慣。不過,你笑起來的時候,倒是挺好看的以後,凡事就多笑笑嘛”陸子逸說完,撓了撓頭發,這樣子多少倒是很顯得可愛,就像是一個陽光大男生一般。
“額,好吧”我有點不知道該要怎麽接下去。
“對了,還想告訴你剛才那香水的味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古馳出的最新款,價值不菲啊!我這鼻子,聞着味道還是很管用的你說奇怪了吧,一個老婆婆,還是鄉下的,怎麽用這麽高端的香水?愛美吧,可她竟然還懂名牌?這麽有錢?”陸子逸在一邊自言自語,我在一邊則是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一次,陸子逸說的這些可都沒有出錯啊!
一個鄉下的老婆婆用香水本來就奇怪了,可怎麽還用這樣世界名牌的東西?這多少是有點說不過去吧
“沈好,你快過來看看這裏有好多的臉譜啊!真是漂亮!該不會這個老婆婆其實是一個隐居在鄉下的藝術家吧?”陸子逸已經站了起來,開始不停的在屋子裏面東看看西瞧瞧的。
我則是坐在凳子上苦思冥想
最終無果,還是陸子逸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
“臉譜?”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恩,就是臉譜,不信給你看!”說着的時候,陸子逸的手中已經拿起了一個紅臉的關羽的臉譜放在了我的手心。
這臉譜觸碰到我的肌膚的時候,有種絲絲涼涼很柔軟的感覺。
就像是就像是觸碰到活人的皮膚一般
于是,我像是發瘋了一般,開始對陸子逸喊着,“快把那些臉譜全部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陸子逸雖然疑惑,可還是照做了。
我們兩個将所有的臉譜全部都擺在了桌子上面,然後我仔細的盯着每一具臉譜,然後和陸子逸對視。
我問他,“陸子逸,你爲何覺得這些臉譜好?還懷疑那個老婆婆會不會是一個隐居在鄉下的藝術家?”
陸子逸得意一笑,“首先這些臉譜都是手工制作,又出現在老婆婆家,所以我猜肯定是她做的無疑。而這些臉譜活靈活現,我從未見過這麽好的臉譜,所以,難道她不就是一個藝術家嗎?”陸子逸爲他的猜測而感到驕傲。
“你錯了,陸子逸她不是一個藝術家,而是一個殘忍的殺人犯”
這時,外面再次傳來了那黑貓“喵喵喵喵”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