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來到了縣城之中,距離我家還有不到半小時的路程。而陸子逸也好好的站在我的身邊,對于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誰都沒有提起,就像這件事壓根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沈好,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我把你給弄丢了,不管我怎麽找你也找不到,可把我給急壞了”陸子逸的額頭上還帶着點點的汗珠,可見剛才他的焦急。
我并沒有做聲,隻是沖着他笑了笑。
“陸子逸,謝謝你,這麽關心我”然後他送我回家。
在快要到我家小區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前方有一處亮光的地方。之前我晚上走過這邊很多次了,可是怎麽之前都沒有發現過有這麽一家奇怪的亮着幽藍色燈光的地方呢?
“陸子逸,前面那一家店好奇怪。”我情不自禁的說着。
“是啊,看那家店的招牌,上面寫着24小時書店怪不得現在大半夜還亮着燈呢!隻不過,真的好奇怪,誰大晚上的會來買書呢?而且,這燈光的顔色未免太詭異了吧沈好,我們快點走吧,一看那個地方就邪氣的很!”陸子逸拉着我的衣服一角,準備離開。
我有點愣神,似乎有着一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吸引着我
讓我的腳步忍不住的往那裏走去。
“沈好,沈好你去那裏做什麽啊?喂,喂我和你說話呢!”陸子逸一直在後面對着我說話,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一回事,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或者準确來說,我的大腦此刻已經無法控制我的腳步了。
我是不由自主的,不受自己支配的進去了。
當然後果便是,陸子逸見我一個人進去,他也跟着我進去了。
24小時書店的裝潢比較質樸,裏面的書籍看起來也十分的古老,正對着門口有一張古老的八仙桌,在八仙桌的旁邊則放着一把雕刻着繁瑣花紋的太師椅。
太師椅上面坐着一位胡子白花花的長者,他的鼻梁上面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蠻有學問。青色的長衫,嘴邊還叼着一個大煙鬥,我越看這個長者老頭就覺得他與這個現代社會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爺爺,請問一下這家書店開在這裏多久了?我的家就住在這附近,爲何我從未見過這家書店呢?”我好奇的看着這個老頭,情不自禁的說着。
“呵呵呵呵小姑娘,有些事你沒有看見過,并不代表他不會發生。我在這裏已經很久了,這一家書店在這裏,也已經很久了。隻不過我這24小時書店并非像它的名字一樣,是二十四小時都營業的。”長着笑了笑,嘴角上揚的那一刻,我卻發覺他的表情是那般的怪異。
“哎,我說老大爺!您就不要在這裏賣關子了,好不好?你說你這書店的名字叫做24小時書店,如果你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話,那麽什麽時候營業?難不成還都是這大半夜的時候營業?哎呦,這根本不可能吧,大晚上的誰會來這裏呢?”陸子逸一點也不相信,他的笑裏面帶着滿滿的鄙夷。
“小夥子,你倒是挺聰明!你猜對了,我這一家書店就是深夜才營業的誰說大半夜不會有人來?會的,會的不信,你們看”白胡子長者說完,我就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朝着外面看了過去。
天呐,竟然真的有一個穿着白色衣裳的留着大碧浪卷的美女朝着書店的方向過來了。
我在那個姑娘的身上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鬼氣,而且用陰陽眼也沒有看出哪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既然這樣,那就說明了一點,這個女子的确是人。
“可是”陸子逸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那個爺爺擺了擺手,他便把那些話咽在了肚子裏面。
“有些事,你們得自己看還有,我在這裏那麽久了,一直在等一個人”老頭對着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他似乎是有意對我說這些話的,可是我弄不明白了,如果說我是他嘴中的那個要等的人的話,這到底是爲什麽呢?
“沈好,要不我們走吧?我怎麽覺得這裏陰森森的呢?這深夜之中開着的書店也怪,這書店裏面的老頭也怪,現在從外面進來的這個女子更怪。大半夜的還來書店做什麽?買書也不至于這麽晚來吧,明天不一樣嗎?”陸子逸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他的心中的這些疑惑,也都是我曾疑惑的地方。
但是,直覺告訴我,隻有我在這裏仔細觀察,才能将我心中的這些疑惑全部解決。
“陸子逸,要走你走,我不走!”我并不想對陸子逸過多的解釋,決定不理他。如果這注定是一趟渾水的話,那麽就由我一個人來趟就好了。
“真是犟死了,好吧,我服了你了那我發揮一下革命戰争精神,我就舍命陪君子吧。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我也不太放心”陸子逸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可我一句也沒有聽到心裏去。
因爲此時此刻,我的全部心思都在推門進來的那個女人的身上。
隻見她印堂發黑,眉宇之中有着淡淡的一抹愁,人中之處更是有一股淺淺的青紫色,這說明她三日之中必有血光之災!肯定是招惹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既然這樣,她來這裏做什麽?
“師傅,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說罷,女人已經給白胡子長者跪下了。
“起來,起來既然又有緣人度化,看來你還有點善緣,這也算是你的造化。但是,我早已發誓,不管這人間之事,所以請回吧。”可見這女人真的是遇到什麽大事了,而且她自己也深深知道自己即将出事,才來這一件書店的。
可是這白胡子長者的态度讓我覺得有點受不了,看他的言談舉止,想必也是修道之人。但是現在見到鬼物害人,他怎可就這般的袖手旁觀呢?
打小姥姥就告訴我,成爲了陰陽女先生,身上就自然的多了一種責任。我們不管什麽時候,都要謹記的一句話便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切莫不可忘記,否則是要遭天譴的。
我并不知道姥姥所說的這個天譴是什麽東西,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我是一點也不敢忘記的,牢牢的把這句話給記在了我的心上。
“爺爺,我看你也并非一般人,怎麽可這般的袖手旁觀呢?她既然來找你,既然是一份善緣,可你爲何要這般的置若罔聞呢?你這樣和那些草菅人命的鬼物有什麽兩樣呢?”我一時間氣不過,便把我内心的真實想法給全部說了出來。
“呵呵,造化造化天地萬物,都隻講究造化兩個字。你不懂,不懂有些事可插手,有些事不可插手這得看這丫頭自己的造化了”說完,他竟然笑着回了裏屋。
完全不管現在正在外面的我們,這真是一個怪老頭!
“怎麽辦,怎麽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呵呵,呵呵”長發女子開始變得有點歇斯底裏起來了,就像是一個神經質的病人一般,又哭又笑。
“姐姐,你是出了什麽事嗎?可否告訴我,有我在,定會讓你安然無恙!”我已經記不得冥霁淵告訴我的那些話了,當然姥姥也曾告訴過我同樣的話,那話便是:沈好,有些事不要管
看她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我受不了就這般的袖手旁觀!
“真的嗎?你可以救我嗎?妹妹你還是不要逗我了,我是被厲鬼給盯上了你年紀輕輕的,是不可能對付得了那個厲鬼的呵呵,這都是我的命,我的命啊!”長發女人的唇邊露出了一抹凄慘的笑容。
“我是陰陽女先生,隻管告訴我便是,我不怕鬼,這鬼隻會害怕我!”也許我的話是說的那般的自信滿滿,讓那長發女人瞬間相信了我。
“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果然他說的沒錯,說隻要讓我來這一家24小時書店,便會有人救我妹妹,你就是我的救星啊!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女人頓時轉悲爲喜。
我告訴她我叫做沈好,同時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薔薇,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和她的氣質還很是般配。
隻不過,我納悶,薔薇所說的這個“他”又是誰呢?
“是誰告訴你要來這裏的?”這是一個根本性的問題,這麽久以來,我懷疑躲在我背後的那個人或許就跟這個“他”有關
如果能從薔薇嘴中得知這個他是誰,也許便可以解釋我心中很多未解的謎團了。
“他叫做青龍我沒見過他的樣子,隻是他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了我這裏的地址,還有隻有我來這裏才能得救這麽一句話”
薔薇說完,我心中尋思,我完全不認識一個叫做青龍的家夥啊!
可是我回頭一看,恰巧在書店的正北方向看到了供奉的一個牌位,生面赫然有着兩個字“青龍”。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