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洪家祖宅,洪飛雪将父母、二叔喚了過來,将自己預備的禮物一一拿了出來,給洪母備的制符器具、符紙,給洪安邦采買的草藥、煉丹爐,又有給洪安民備的煉器工具等等。
最後,她拿了自己買的儲物戒指,洪安邦兄弟、洪驚雷各得了一個,洪母得了一個儲物手镯盡。
各自用神識一掃,發現裏面都有好些靈石,尤以洪安邦夫妻的最多。
洪飛雪又将傳音玉簡分散給了父母等人,一人一塊。
洪安邦驚道:“雪兒,你哪來這麽多靈石?”
洪驚雷道:“妹妹從魔族試煉地弄了些靈獸,這次托梅家給拍賣了,這些靈石都是妹妹賣靈獸得來的。”
女兒出門了幾天,洪母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雪兒想吃什麽,娘下廚房給你做。”
洪飛雪呵呵一笑:“什麽都可以啦!”轉而問洪安民,“二叔,你最近用不用煉器房?可不可以借給我使?”
幾人個個都有靈石,再不是洪家最窮的族人了豐。
洪安民道:“侄女想煉什麽?”
“我想試着給家裏人煉些衣服什麽的,我這次買了幾張魔獸皮,雖然等階不高,想試試手。”
“侄女隻管用。”
在家休息一日後,洪飛雪便入了煉器房閉關煉衣。
她買了幾張魔獸皮,都是二階、三階的魔獸皮,且都不是整張的,整張的魔獸皮太貴,但她離開冬仙境時,鍾雄在她的儲物袋裏放了好幾張魔獸皮,她可以用這樣煉制衣裳。
洪孝霖歸來,将洪飛雪賣了靈獸賺了一筆靈石的事說了,還說洪飛雪采買了好些煉丹、煉器、制符的器具,甚至又買了好些藥材等等。
若是以往,族裏就得讓洪飛雪交出這些東西,供族人分配。
可洪安邦一家歸來,族裏人除了給一處宅子,旁的也沒有幫襯過,尤其這洪飛雪人家是在外頭長大的,從小到大族裏人更沒有照顧上半分。
雖是添置了器具,可洪安邦兄弟、洪母都是給族人煉丹、煉器、制符。
洪平元來洪安邦家裏時,洪飛雪已經閉關煉器。
一聽到這兒,洪平元意外地道:“飛雪會煉器?”
洪母道:“大伯說笑了,她一個小姑娘哪會煉什麽器,就是煉些衣服、儲物袋這些小玩意。魔獸森林時她得了幾塊獸皮,說要給家裏煉幾身衣服穿,也不曉得待她煉成是什麽樣兒的。”
洪平元又看了眼正房,“平奇還在閉關修煉?”
洪安邦答道:“父親去後山修煉了。”他與洪母使了眼神,洪母會意,進了屋很快出來,手裏是一個儲物袋,道:“這是我們家雪兒賣了靈獸、丹藥得來的靈石,一部分給我們添置了東西,我們照着規矩留下了三成,其餘的都在這兒了。”
洪平元用神識一掃,幾萬塊靈石,其間更數二千塊上品靈石,這是多少人家一輩子也賺不來的,一下子就拿出來給他了,心頭一震,“不用這麽多,給族裏交一半就好,這次飛雪也買了不少藥材,前兩天安邦交的丹藥也不少。”
洪安邦道:“還是族裏收着的好,我們一家還得要族裏多多關照。”
洪平元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過來就有收取靈石的意思。他們是族人,雖然洪家沒有養大洪安邦兄弟,但這該上交的靈石還是要交。
但因洪安邦兄弟并非族人養大的,可以少交靈石,且他們兄弟對族人的貢獻最大,可以留一半靈石,但這二成的靈石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洪平元沒有客套,而是一古腦全收了。
他亦問了洪驚雷兄妹,洪驚雷隻知道洪飛雪得了一筆靈石,具體多少,連洪驚雷都不知道。這些靈石是昨兒洪安邦騎着牛獅獸去了趟梅城,将上品靈石全都易換成下品靈石,這樣瞧着數量多。
他不過隻交了一半上去,夫妻倆手裏還有一半,預備留在自己身上做修煉資源。
一個洪氏族人的子弟進來禀道:“族長,乾坤宗的仙師來訪,請你和洪七小姐的父親去族中議事廳叙話。”
乾坤宗的仙師……
他們見過上清宗、玄機宗、紫霞宗的弟子,可沒見過乾坤宗的仙師。
洪平元道:“安邦,你随我一道去。”
*
乾坤宗來的是一對年輕男女,男子長着一張國字臉,謙遜有禮,抱拳道:“我乃乾坤宗寶器峰弟子喬明,這是我師妹楊彎彎,奉家師之命,前來洪家送收徒令牌。”
洪安邦凝了一下:乾坤宗不是還得一月後才開山收授弟子麽,怎的他們就上門了。
洪平元回過神來,疊聲道:“不知寶器峰仙師瞧中了我們洪家哪位子弟?”
“洪家七房洪安邦之女洪飛雪!”
看中洪飛雪了!洪平元聽洪孝霖說後方才知道洪飛雪竟是五屬性靈根,在梅城與上官青争大蟒,上官青竟敗在她手裏,他聽聞之後頗是大喜,“我們洪家的子弟
就該有飛雪這樣的霸氣與勇氣。”
喬明道:“此乃我寶器峰内門弟子的身份令牌,還請二位轉交給洪師妹。我師尊正在遠遊,特以玉簡傳音,着我們二人特将此送來。一月後,還請洪師妹回返宗門一聚。玉簡送到,我們師兄妹就此告辭!二位請留步!”
兩人一轉身,乘上雲舟而去。
洪平元過了良久,待看到洪安邦手裏的玉牌時才回過神來:“太好了!乾坤宗收飛雪爲内門弟子了,這可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盼不來的好事。安邦,這是件大喜事,明兒就設宴,将這好消息告訴族中上下。”
洪安邦從族中議事廳回來,一路上都是得到消息前來道賀的族人。
“恭喜族兄,聽說你家飛雪被乾坤宗欽天峰收入内門弟子了!”
“同喜同喜。”
身後是族弟訓斥兒女的聲音:“好好跟你們族姐學,瞧瞧人家,又孝順又刻苦,隻要修煉好了,連大宗門都親自上門收爲弟子,哪裏還需要你們不遠數千裏前往宗門去測試。”
不到一個時辰,整個洪氏族裏都得到了這消息。
然而,在遠處的空中雲舟時,楊彎彎正面露憂色地道:“大師兄,你自作主張替師尊收徒,這……”
“三師妹,我們要相信天命師叔的占蔔之術,這些年師尊不在宗門,我們一直得天命師叔幫襯頗多,以天命師叔與師尊的情分,他不會口出诳言,既然他說此女能助我們寶器峰扭轉在宗門的劣勢,爲何不将她收入師尊門下。”
“可是……”楊彎彎還是有些擔心,這畢竟是幫師尊收徒弟,雖然師尊疼他們,到底有些逾矩。
喬明道:“也不曉得師尊此刻身在何方,不過我已用傳音玉簡将此事告知于他,他沒回應,自然就是應了。”他頓了一下,笑微微地道:“若是師尊罰我,自有我擔着。”
楊彎彎道:“這事我原是贊同的,師尊若罰你,我也會擔一份,我不是怕事之人,隻是怕你被宗門的師伯、師叔們議論。”
“這些年,他們還議論得少麽,由得他們去,我才不在乎呢。”
師兄妹二人乘于雲舟,看不到外頭的景物。
洪飛雪此刻正在忙碌地煉制防禦寶衣,先是給洪驚雷煉,有些日子沒煉,生怕煉不好,完成之後細看了一眼,算是中品寶衣,又再是給洪安民煉,末了又給父母各自煉了一套,最後還替自己煉了一套,如此往複,煉制得越來越好,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将母親第一次褪下的皮進行了一番處理,将其煉制成一隻聚靈袋,沒有龍鳳骨這樣的材料,她隻能用褪皮進行煉制,生怕煉不好,就分成了兩份煉制。
第一隻聚靈袋煉好,她進入缥缈境,試着用聚靈袋裝靈液,與鍾雄煉的梅靈瓶差了太多。她突地轉念一想,憶起了梅靈瓶之所以好,是有一個梅靈爲瓶靈,如果她找到一個靈魂爲袋靈,這聚靈袋将能更好。
梅香濃、梅素貞的本體梅樹都開花了。
梅花正忙着用它們開的花釀制美酒。
三個人正忙碌着,見洪飛雪出現,均微微福身:“主人。”
洪飛雪憶起梅花說過:越是法力高強的植物,在幻化成人時用的時間也越長,也幻得越是辛苦,相反的,如果時間短,說明此人的法力不好。
昔日,她從魔獸森林北部移進來了不少的梅、松、竹,那裏因靈氣充盈,他們又修煉刻苦,可自打來這兒許久,才有一棵古梅開始幻化,可幻化了這麽久,依舊沒有露出人形來。就連杏花、梅花都化成人了,她還在辛苦地幻化中。
洪飛雪心裏暗道:這等速度來看,莫不是這棵古梅法力極其高深?
洪飛雪道:“梅花,梅靈瓶裏有沒有人類的靈魂,我想尋兩個靈魂做聚靈袋的袋靈,這是我煉的第一個,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旁的一些建議,我準備煉制兩個,一個留給我母親,另一個作爲你的法寶。”
梅花驚呼一聲“主人”,眸光盈盈,險些沒高興得哭出來。
洪飛雪擺了擺手,“要不你幫我挑兩個袋靈?”
梅花想了一陣,道:“梅靈瓶有梅靈數千,當時我收梅靈時,确實在前往孟、鄭兩國的途中收了幾個元嬰修士的靈魂,可若主人把他們作爲袋靈,梅花倒能駕馭,可是夫人……”
洪母的修爲到底是太低。
梅香濃道:“這還不容易,先讓一個梅靈做夫人的袋靈,但過些年再把他放出來,換作人類修士的靈魂。”
梅花搖頭,“當年我常随姥姥進出冰雪宮,對煉器之事也略有耳聞,這器靈豈是說換就換的,通常一個寶器隻能一個器靈,若換器靈,這寶器就毀了。”她吐了一口氣,“主人,梅花以爲,既是聚靈袋,還是用梅靈好,一來我原是梅族,與族人溝通便捷,她更能聽我調令。便是夫人的器靈,我也建議用梅靈。”
梅素貞咬着唇,隻不說話。
她們都想多長枝桠,有了多餘的枝桠,便可枝插扡,就能讓更多族
人們複活,可同樣的,因爲有了後人,她們三個會急速蒼老,從十幾歲的妙齡少女模樣變成三十四歲的模樣,若這樣梅樹再有了後代,她們就要升級爲姥姥。
沒有一個女子不愛美麗,即便是梅花等人也是如此。
梅花又道:“主人,我可選出一個梅族姑姑級的梅靈作爲主靈,再挑一百個幼靈做器靈,如此便可增加聚靈袋的法力。”
她想說選一個姥姥級别的梅靈爲主靈,可是她沒有這個等階的梅靈,隻得退一步而求其次。
梅族裏也分幾種等階:梅姥、梅姑、梅姐、梅童,分别對應爲仙君、仙子、仙童。
用一個仙君做主靈,已經是很件很厲害的事,這一下子就會将一件寶器升級爲仙器。
洪飛雪記憶裏擁有鍾雄賜贈的煉器知識:“如此,這就是一件仙器了。”
梅花道:“正是。”
洪飛雪道:“你挑選好了随我出去,還需你幫襯,更需你一滴精血。”
梅花随洪飛雪離了缥缈境,洪飛雪開始煉制第二個聚靈袋,煉到關鍵時:“梅花,給我一縷你的靈力!”梅花手指一點,一樓靈力融入聚靈袋,過了一會兒,洪飛雪又道:“你的精血!”梅花用手指彈出一枚精血。
“器靈主魂!”
她拿着梅靈瓶,念了個口訣,召出一縷仙君期修爲的梅姑融入袋中。
“一百器靈次魂!”
絲絲縷縷的梅靈沖入聚靈袋。
洪飛雪連連打出手訣,“輸一縷仙氣!”
空中,有烏雲翻騰聚集。
洪氏族人盡皆出來,“是誰要結嬰?”
這景象似有人結嬰渡劫!
然而一道閃電掠過,轟隆隆——
撕破天空。
那閃電直擊洪安民的煉器房。
“啪啦!”一聲,閃電擊中聚靈袋,梅花一聲驚呼:“主人,成了!這是半步仙寶,在這荒原大陸已經是極厲害的法寶了。”
洪飛雪道:“這都是你相助的功勞,若是我自己一人煉制,最多就是一件上品靈寶。你快放一縷梅靈到這個聚靈袋!”
這個聚靈袋是她給洪母煉制的。
梅花放出一縷梅靈,立時袋子便似有了靈魂一般,一個可愛的六七歲男童似要沖刺而出,隻見梅花唇微啓阖,他立時便安靜了下來。
梅花的聚靈袋上是一片梅林,如火如荼,開得甚是鮮豔;而洪母的聚靈袋是一株不大的蔓藤,零星長着幾片綠葉。
原想放梅靈的,結果被收入洪母聚靈袋上的是一個完整的藤靈。
梅花帶着煉好的聚靈袋回到了缥缈境,試煉了一下,似乎比梅靈瓶更好使些,早前的梅靈全都進了梅花的聚靈袋,然而待她細看時,卻發現其間竟有一株靈芝。
梅花凝了一下:這裏面竟夾雜了藥魂。
閃電劈了兩下,一下劈在洪安民的房間,立時塌陷。
再一下劈中煉器房,又嘩啦啦塌了半間。
洪安邦夫婦沖進洪安民的院子:“雪兒,雪兒……”
一臉焦急,這雷來得怪異,怎的沖着女兒的房間去了。
洪飛雪捧着幾套衣袍從裏頭出來。
洪安民驚道:“飛雪,你到底煉了什麽,怎麽引來了劫雲。”
她微微一笑,“就是給我們全家五口各煉了一身衣袍。”
一家人站在她的周圍:“爹爹的灰白袍,娘親的橙黃袍,二叔的茫色袍,哥哥的淺藍袍……”
洪安民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洪驚雷則把袍子穿在了身上,怎麽看怎麽喜歡。
洪安邦亦穿在身上看大小,“媚雲,你也穿上,這可是女兒給我們一家煉制的,你的那件還有暗紋,不錯,不錯很是漂亮。”
一家人正笑作一團,全然忘了剛才被雷摧毀的房屋。
一個突兀的聲音道:“乖孫女,有沒有祖父的衣袍?”
洪飛雪凝了一下,她還真把洪平奇給忘了。
洪飛雪靈機一動,苦着臉道:“我……正在給祖父煉衣袍,打雷閃電一起那衣袍隻煉成了一半……”
洪安民忙道:“飛雪這孩子最是孝順,就想給父親煉件最好的。”
“妹妹,你給祖父煉的不會是件超品寶衣吧?”
洪飛雪一臉無辜狀:“我想把最好的留在最後煉,就連材料也是預備的最好的,誰知道才一半就……”
洪平奇一聽,哈哈大笑,還是這孫女待他好,要把最好的留給他,“給我瞧瞧!”
洪飛雪早前就煉了幾塊魔獸皮,此刻捧了一塊出來,“這是我給祖父選的,覺得祖父穿藍黑色的應該好看,誰知道才做一半就……”
洪平奇心想:莫不是這件衣袍有特别之處,用手一摸很是細膩光滑,裏面略顯粗糙,一看就是最好的魔獸皮煉制。他掃視了一眼洪
安邦等人身上的袍子,一看就是中品、上品、極品的寶衣,洪驚雷的最次,可也是中品寶衣,真沒想到他孫女的煉器技術如此厲害,年紀不大,就達到了這等技術。
洪平奇揮了揮手,“安邦、安民、驚雷,趕緊把煉器房收拾,飛雪還要給我煉寶衣呢。”
洪平元帶着兒子、孫子跑到這邊瞧究竟,一問之下,才知是洪飛雪給洪平奇煉寶衣引來了雷劫。
一件寶衣就引來雷劫,這寶衣到底是什麽極别的。
羨慕得洪平元眼珠子瞪得老大:爲什麽他就沒有這樣厲害的孫女,他再看洪安邦一家穿上的新衣,一個比一個的品階高。
妖孽啊!
洪飛雪實在太妖孽了,能改修煉功法,能煉丹藥,還精通陣法,如今竟給全家上煉制法衣,有一樣便是人才,還精通這麽多樣,簡直是羨慕死人。
洪孝霖笑呵呵地道:“飛雪妹妹,我上回在梅城也買了幾塊魔獸皮,要不一會兒我送來,我幫我祖父、父親各煉一套寶衣?”
洪飛雪戲谑道:“孝霖哥哥可得把魔獸皮備足了,不然到時候魔獸皮不夠就變成裏頭穿的小衣了。”
話音落,一屋子人大笑起來。
因有嫡支長房的人幫忙,很快就将煉器房拾掇好了,又有族人幫忙,隻半天時候将雷霹的房子又給重建起來,不仔細看還真瞧不出這裏被雷電摧毀過。
洪平奇念着他的寶衣,三天兩頭地往煉器房,而洪飛雪一直沒有出來,依舊一門心思地煉制寶衣。
人尚未出來,嫡支長房的人就送了好些魔獸皮過來,讓洪飛雪看着給洪平元、洪孝霖等人煉寶衣。
族裏有些家業的人,也陸續上門打探消息,也想請洪飛雪幫忙煉制寶衣。
洪安民跟着進了煉器房,坐在一邊看洪飛雪忙碌,她對魔獸皮的處置完全與洪安民以前使的法子不同,先是刮皮,再用秘法藥水進行泡制,再是将臨毛的那層給扒出來,剩下的皮還能扒出好幾層。
這有點像皮革廠處理牛羊皮,相傳最多的時候,一塊皮子能削出十二層,這等技術洪飛雪做不到,但鍾雄似乎可以削十二層出來,洪飛雪最多能削六層,雖隻是六層已經看得洪安民目瞪口呆了。
在處理魔獸皮時,洪飛雪還會不停地打手訣,快速、熟烙地,竟有上千個,看得洪安民眼花缭亂。
待洪飛雪處理完畢,她就開始用鍋煉制獸皮,依舊會不停地打手訣,一張火靈符一燃,鍋裏溫度升高,不多久便沸騰起來,她撈出獸皮進行上色、印制暗紋等等。
洪安民終于明白自己與洪飛雪煉儲物袋之間的差别,洪飛雪煉制一件寶衣,要洗、泡、煮、剝、再是上色制紋,最後才是煉制。繁瑣的工序,熟煉的制法,瞧得洪安民甚是敬佩。
那高人前輩真真厲害,不僅教會大嫂制符,還教洪飛雪煉制寶衣。
終于,三件不同顔色的寶衣就制成了。
洪安民連連驚歎。
“飛雪,這三件皆是極品寶衣,你現在是極品煉寶師。”
洪飛雪淡淡地道:“二叔,我隻會做儲物袋、煉寶衣,我這不算是煉寶師,旁的我可不會。”
這等級别的寶衣,便是最善煉器的梅家也做不到。
叔侄二人忙碌了幾日,洪飛雪終于出煉器房了。
洪平奇先取了一件藍黑色的袍子穿上,這袍子似有自動量尺寸的功能,不大不小,很是合身,樂得他張嘴就合不攏嘴。
“孫女兒,這三件都是給我的?”
“有兩件是,那件棕色的是孫女給族長煉制的。”
她一轉身,嬌嗔地對洪母道:“娘,我餓了,你給我做好吃的。”
“好!好!這就給我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