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染,曉染……”
顧喬連忙拉了拉林曉染的衣角,眼睛睨了一眼周圍聚攏來的好奇目光,提醒她小聲點。
何盼随之看去,垂了垂眸,而後,徑自起身,連招呼都不打,就端着餐盤向門口方向走去。
林曉染一頓,欲言又止地坐下來豐。
想了想,看向何盼的方向,不甘心地湊近顧喬:“她……這是生氣了?”
“她是一時想不開,你讓她靜靜。”
顧喬也看向何盼的身影,安慰地拍了拍林曉染的肩膀。
這一天,由于何盼和林曉染的事情,平時熱鬧的QQ讨論組一反尋常地平靜下來。
何盼和林曉染相交那麽多年,顧喬知道她們倆人并非真正冷戰,但心情仍不免被影響到。
臨近下班時,慕琛打電話過來,要來接她下班。
考慮他和徐澤這一天幾乎在高速上度過,顧喬婉言拒絕。
可是剛到家打開門,一身灰色居家服的慕琛正彎身坐在她家沙發上,目光盯在對面的輕薄筆記本上,雙手擊鍵如飛。
小圓球則乖乖地窩在他腳邊眯着眼睛,打着盹。
看到顧喬一臉不解進來,慕琛雙手從筆記本上收回來,直起身。
他想了想,言簡意赅解釋道:“今天徐嬸有點事回慕家老宅去了。”
“哦。”
顧喬明白點了點頭,在玄關處邊換鞋,邊問道:“晚飯吃了嗎?”
“沒有。”慕琛老實搖頭。
“你等一下,我去做。”
顧喬頓了頓,走到客廳把包挂起,将披散的頭發随便紮個馬尾,就轉到廚房去套上圍裙,忙碌起來。
将顧喬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看在眼裏,慕琛沉吟了片刻。
因爲剛出差回來,冰箱裏沒有太多食材儲備,到最後還是從慕琛那而拿了幾樣,湊成了三菜一湯。
慕琛依舊發揮不挑食的習慣,很快解決掉了它們。
轉眼八點鍾,看到慕琛還在沙發上處理工作,知道他今天大概會留在這裏,顧喬又轉到主卧收拾了一番,就到廚房把碗洗掉。
可還隻洗到一半,腰上一緊,慕琛伸手從背後将她摟住,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撲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副黏上她的模樣。
周身迅速籠罩着一種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顧喬耳根下意識發燙。
她用手肘推了推他肌理勻稱的胸膛,閃躲地提醒:“出去,我碗還沒有洗好。”
小女人綿綿柔柔的聲音沒有一點力道,反而勾得人心猿意馬。
慕琛幹脆收緊環在她纖腰上的雙臂,趴在她單薄的肩膀上,薄唇貼上她鬓角親了親,鼻尖湊在她脖頸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聲音低緩而磁性問道:“今天不開心?”
顧喬脊背一僵,而後很快放松下來。
幹脆任他這樣粘人地摟着,她強自鎮定地擦着碗,邊跟他說今天何盼和林曉染的事情:“也沒什麽,何主管的前男友前幾天剛找了一個新女朋友,何主管被一刺激,今天有些後悔當初跟他分手。林主管說了她幾句,現在正冷戰着。”
“何主管的前男友?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富二代?”慕琛語氣頓了頓,反問道。
“對。”顧喬兀自點了點頭,“其實我理解何主管的感受,七年的感情,哪能那麽灑脫說不要就不要了。”
顧喬邊擦着碗,邊叨念着。
慕琛卻神色一頓,而後順着她的胳膊拿掉她手上的碗,将她整個身體扳來直面他,一雙黑眸認真地看着她:“你能理解何主管的感受?你怎麽理解?”
顧喬面色一怔,當即明白過來,慕琛這是聯想到她跟雲子湛以前的關系。
顧喬張了張口,想解釋點什麽,慕琛卻将她的腰再次一緊,若有所思說道:“算了,來理解。”
顧喬還沒過來這是什麽意思,慕琛微俯身,細細密密的吻已落在她的臉上,大手則迅速滑入她背後的襯衫間,在她的衣服内,順着她的脊椎來回撫着。
顧喬當即明白這個腹黑的男
人在給他自己使壞找借口。
下意識抵抗,但已熟悉了他的身體立刻莫名發熱,雙腿更是在他有步驟撩撥下一陣陣發軟。
腦子裏一片眩暈和空白,顧喬全身無力地往地上跌去,慕琛卻恰到好處地擡臂,将她一把抱在了懷裏。
感受她的動情,他安撫似地吻了吻她的嘴角,一手娴熟的一拉一解,開始利落地剝開她的衣服。
顧喬被他堅實的胳膊緊緊掐着,感受他身下的火熱和脈動,羞得要再去推開他,卻被他一個用力一晃,密實抵在了門後,薄唇順着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最後整張臉埋在她心口細碎的吻了起來。
顧喬已經不知身在何處,整個人浮浮沉沉,渾身流竄着一股奇異的電流,忍不住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
慕琛見狀,手一拖,一下子扯下她的職業包裙,将她整個人挂在他身上。
感覺身體内不适,顧喬呻吟,脖子往後仰去,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脖頸瞬間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閉着眼順着他的節奏,緊緊抱住他的腦袋,顧喬仿佛能聽見彼此血液裏流動的奔騰聲,好像身在雲端,又好像跌落地獄。
……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種滾燙的感覺在顧喬體内蔓延,慕琛将昏昏沉沉的她抵在門背後抱了好一會,才轉身抱去浴室。
替她細緻又耐心地清理好身體,又替她換上睡衣,才抱着她小心翼翼放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而後,他自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重新走進主卧裏,躺到她身邊。
見顧喬擰着眉,睡得不舒服的樣子,慕琛輕吻了她眉眼一眼,幹脆将胳膊伸到她脖頸下,将她攬到身旁,慢慢安撫着睡覺。
……
第二天起來,顧喬無精打采地坐在慕琛的車裏,又生了一頓悶氣。
她不明白,昨晚好好一段對話,怎麽到最後,兩個人怎麽會啃在了一起。
後來想想,顧喬還是自己經驗太淺,經不起這個男人的誘/惑。
一路上,那個昨晚出力最多的男人倒是神清氣爽坐在身旁,姿态優雅地翻着文件。
顧喬雖心有不甘,卻不敢打攪慕琛。
自真正走進慕琛生活之後,顧喬就發現慕琛真的很忙,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忙。
但凡有一點時間,他手裏都會捧着一份文件,連這上班短短的二十幾分鍾路程都不例外。
倒是慕琛在看了一段時間後,睨了幾眼顧喬顧自較勁的表情,微微思索了一下。
而後,放下文件,伸手包握住她放在車位上的手,向自己這邊微微一帶,一手順手摟着她的纖腰,弧線優美的薄唇習慣性地輕咬着她的耳朵,繼續上次地反省:“昨晚,我本來想讓你在上面,可是你暈過去了。”
“……”顧喬一張臉瞬間爆紅。
看了一眼前面駕駛座上正跟着交通廣播在自嗨的徐澤一眼,顧喬忍了忍,實在控制不住往他硬邦邦的胸膛捶了一拳。
慕琛低笑一聲,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的手,在手裏慢慢地扶着。
而後想了想,繼續說道:“我在幾個酒會上見過那個喬家公子,優柔寡斷,性格懦弱,如果喬家交到他手上,喬家家業大概隻能到他這一代,何主管甩掉他是非常正确的選擇。如今何主管放不下他,大概她過往的七年裏隻有喬家公子這一人,如果你和林主管擔心,可以給他介紹男性朋友,有入眼入心的人了,自然就放下了。”
顧喬一愣,看向眉眼帶笑盯着她的慕琛。
她昨晚隻是心裏憋得慌,才會慕琛說起何盼的事情。
以慕琛這種做大事的人,她不指望他留心,能給點有用的意見,卻沒想他現在會認真給她出謀劃策。
大概,他将她昨晚心情差的樣子看到心裏去了。
他話到這個份上,顧喬實在不好意思再生他的意見,扯了扯他的手,别别扭扭地點了點頭。
終于又哄好了一次,慕琛唇角微勾,眸子清淺了幾分。
片刻後,他突然想到什麽,握了握她的小手,又開口:“對了,你這個星期六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