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把所有的建築圖紙和權限都交給了溫祿明,他可不想隻憋在村子裏給大家直播,而且一忙起來還沒時間和大家互動,晚上回房都累成狗了。
劉鑫放權給溫祿明,他不怕村子被奪,劉鑫特意花了100兌換點給溫祿明施了個法,不讓他起二心。
說到兌換點啊,劉鑫一看兌換點數差點吓了一跳,直播間的水友們在守村的收獲貢獻了将近10w軟妹币的禮物,1w的兌換點數啊,現在可是有錢人了,随便造。
劉鑫丢下村子裏的爛攤子,大早上趁着村民們都還在睡覺,劉鑫自己趁黑就摸起來了,拿走了自己小金庫裏的50兩銀子,把小白叫起來,一人一虎就出發了。
“卧槽,我還以爲我找不到縣城了呢。”劉鑫看着面前高聳的城牆,感歎道,小白幽怨的看着這個路癡主人,它嬌嫩嫩的爪子都快要皮開肉綻了。
“錢爺看你走路真是替你着急。”
“我還以爲我們再也見不到縣城了。”
“我替小白以後的生活感到悲哀。”
“哎呦喂,我們這不是走到了嗎,就不要說我了。”反正也沒有人認識他,放開high,雖然旁邊的玩家們都把他當成神經病一樣,但是熊人族無所畏懼!
劉鑫走到一個飯館裏面,大搖大擺的坐在那裏,就開始喊道:“小二,小二,快給大爺上菜。”
這時候猥瑣的小二跑了過來,恭敬道:“大爺,要點什麽,我們圈聚德可是咱們縣城裏的百年老店了,做的菜絕對正宗。”
劉鑫無所謂的說道:“給我上你們這裏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去給我吩咐你們的廚師給我做快點。”說着劉鑫就丢給小二五兩銀子,有錢了,咱就樂意得瑟得瑟。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來,劉鑫越看越心驚,這不會給我整出滿漢全席吧,我就帶了50兩銀子,劉鑫拿起一隻鮑魚仔細端詳着,算了管他呢,誰讓這隻鮑魚這麽吸引人呢。
劉鑫不顧旁邊正在吃飯玩家驚訝的目光,開始大吃大喝起來,最後看着還剩下大半桌的菜,劉鑫打了個飽嗝,叫來了小二。
“爺,咱們酒樓特有的滿漢全席,和100年陳釀的酒,一共51兩黃金,看在您第一次來,而且花銷這麽大,我們把1兩的零頭給您摸了,一共是50兩黃金。”小二拿着一個算盤噼裏啪啦的算了起來,最後得出一個50兩的數。
劉鑫這麽要面子,怎麽可能不付錢,顫抖着從背包裏拿出50兩黃金,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但是還是偷偷摸摸的藏起了兩個隻吃了兩口的飯菜。
玩家們羨慕的看着劉鑫,可是劉鑫的心裏卻在滴血,一頓飯就把他帶出來的路費用完了,而且他還答應了觀衆們不用兌換點數兌換黃金,現在隻能看看哪裏有賺錢的路子了。
“666,死要面子活受罪。”
“沒想到吧,非要自己去送。”
“送送送,躺躺躺。”
“錢爺淪落街頭。”
“可憐我家小白。”
現在晚上住在哪裏還是個問題,劉鑫漫無目的的走着,很快就走到一片破舊的房子旁邊。
“戲志才,沒錢付租就給我滾,在這裏磨磨唧唧的幹什麽。”隻見一個年輕人從旁邊的房子裏被丢了出來,一個中年婦女不斷地對年輕人諷刺着。
看着被丢出來的年輕人,劉鑫抽出大刀冷冷的對中年婦女道:“給老子滾!”
中年婦女被劉鑫的眼神和他手裏的大刀吓住了,立馬跑回房間,臨關門前還撂下一句狠話:
“幫一個窮鬼,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劉鑫想沖進去砍死這個嘴巴惡毒的婦女,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一把拉住了他。
“大哥,不要去找她的麻煩,她大哥是這附近的地頭蛇。”年輕人被丢出來還是感覺有點不好受,咳嗽了兩聲道。
“兄弟,你沒事吧?”劉鑫關系的問向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結果倒是咳嗽了兩聲,道:“大哥,就是被丢出來而已,以前都習慣了。”
“錢爺,你剛才有沒有聽見那個人叫他啥?戲志才?”
“肯定不是那個戲志才,戲志才到這個年頭最少都有30多歲了,這個人明顯和錢爺年齡差不多啊。”
“是啊,肯定是你聽錯了。”
劉鑫其實也聽見了,但是劉鑫剛才光顧着吓那個婦女了,現在回過頭來,震精了啊。
“兄弟,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叫你戲志才。”劉鑫問道
戲志才不明白爲什麽劉鑫聽到他的名字這麽激動,還是回答道:“是啊大哥,我叫戲志才,我剛才就是因爲沒錢付房租才被趕出來的,真是謝謝大哥了。”
劉鑫趁着他說話的功夫,查看了他的信息,沒想到還真讓他碰到了曹操前期手底下的第一謀士。
“戲志才等級:20
未被發現曆史人物
武力:3智力:25謀略:17統帥:4”
看不出啊,這還是個隐藏NPC,這麽牛逼閃閃的曆史人物,身邊居然沒有幾個玩家圍着,真是稀奇。
“你們看看,我就說這是戲志才吧,你們還不信。”
“樓上少裝蒜了,你就是那個說别聽錯了的。”
“我削你你信不信。”
“來啊,恕瑞瑪父子局solo。”
這群觀衆,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說些有營養的東西,不過這個戲志才嘛,嘿嘿,既然沒人和我争我就勉爲其難拐過來吧。
“既然這樣,你就跟我一起吧,跟我一起,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着你。”劉鑫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光明正大的拐賣着戲志才。
戲志才還拍手叫好,道:“好啊大哥,反正現在我被趕出來了,你隻要不嫌棄我累贅就好了,以後我都聽你的。”
“真不愧是智商25啊,就是個250。”
“我現在懷疑這是假冒僞劣的。”
“這麽二的人是戲志才?”
“毀滅了戲志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其實劉鑫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啥,就這樣帶着小白和戲志才沒頭沒腦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