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璞原揚了揚眉毛,十指交叉,若有所思的盯了她一會兒,“明說吧,你是真的不想要還是沒想好?”程茜的片刻猶豫讓他立刻洞察清楚,他笑道,“好,那就等你想清楚再說吧。”
在他看來,錢能解決的事情就都不是難事。
末了,程茜出去之後,他随手拿過她之前剛剛填寫好的個人詳細信息表随意看了看,當他掃到家庭信息欄的時候,原本随意淡漠的眸光一下子凝滞了起來。他盯着程鼎帼那一欄看了半天,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嘴角揚起舒心的笑容。
“這世界真小。”他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快速查找,果然,程鼎帼的聯系電話和他手機裏保存的号碼一模一樣。他看了看時間,确定這個時候不會打擾對方才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傳來了親切而慈祥的聲音,“璞原啊,最近好嗎?”
“挺好的,就是……”他有些含蓄的笑了笑,言簡意赅的說道,“老師,我想您了。”
正在球場打高爾夫的程鼎帼放下手裏的東西,露出非常欣慰的笑容。他望着寬闊的球場,沐浴着柔和的陽光,思緒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給謝璞原上課的時候。他會心的笑着,心裏暖融融的,對這個得意門生歎道,“老師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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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茜性格開朗爲人樂觀,很快就跟公司的同事們打成一片。因爲那份恩情,陸雨森上下班的時候也沒忘記交代秘書多幫她準備吃的東西。
除了陸雨森的特别關照之外,一向以調戲女同事出名的劉易澤也不時溜到助理辦公室拿程茜開玩笑逗趣。看着這個新來的大美女跟老闆走得這麽近,大家心裏又是敬重又是嫉妒。
久而久之,程茜算是弄明白了。原來咱們的憂郁副總陸雨森和鼎風的千金小姐姚聽音是一對兒,另外的一個大帥哥劉副總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她來公司還沒幾天呢,就看到劉易澤身邊的女人換了好幾個。呵呵,人家有錢任性。話說回來,鼎風的三個大佬裏面最關她事的就要數終極boss謝璞原了。先不說謝璞原是她的頂頭上司,隻說那晚上的英雄救美吧。她确實向流星許了願,那個願望也确實立刻就實現了。這大老闆要錢有錢,要品貌有品貌,可光看他那張冰山臉以及毒舌的個性,她打死也不敢主動往他身上貼啊,以身相許什麽的,咱有那賊心還沒拿賊膽兒呢!所以……就隻能先心甘情願的給人家當牛做馬了。
诶,開始工作以後,程茜才漸漸明白謝璞原的那句‘不會把個人感情放進工作中’是什麽意思。她以爲他隻是說着玩玩而已,沒想到這麽認真。這半個多月裏,她又是幫他跑腿又是幫他處理各種雜事的,每天忙上忙下連睡的時間都沒有,一整天下來腰酸腿疼,第二天在辦公室打瞌睡被他逮到又是狠狠的訓半個小時。
“辦公室是你睡覺的地方嗎?你每天睡覺的時間應該不下五個小時吧?年紀輕輕的哪兒來這麽多瞌睡,早死兩年你要睡多少?”
“……”程茜心塞的低着頭由着他訓,這傳說中的毒舌還真是沒誰了。
他訓得渴了,話鋒一轉,“去沖杯咖啡來。”
“是!”她飛快的跑出了壓強巨大的辦公室。
飲水間裏,女同事張熙看着程茜悻悻的樣子,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膀,“诶,習慣就好啦,咱們公司的人基本上每個人都被謝總訓過。小安剛進來的時候還被謝總罵到哭。”
程茜托着下巴,啧啧道,“難怪大家暗地裏都叫他‘蟹老闆’,之前我還爲他抱不平呢。現在看來果真像螃蟹一樣橫行霸道。”
張熙笑了,“雖然嚴厲了點,但總裁畢竟是爲了整個公司好。茜茜,其實總裁他很關心員工的,除了年終獎金之外,逢年過節也有獎金和禮物,除此之外,每年的七月底到八月中旬他都會帶着出色的業務人員去旅行。”
程茜眼睛一亮,“真的嗎?”
“當然啊,你很走運,是總裁助理,理所應當的可以跟着去。現在已經七月了,公司的旅行計劃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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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六号,謝璞原應邀去參加一場影視劇盛典,程茜随行。作爲最年輕商界大佬的他擔任頒獎嘉賓爲娛樂圈最具商業價值的女藝人周倩兒頒獎。
主持人報幕之後,他一出場就憑借頗高的知名度以及完美的身材氣質得到了連綿不絕的掌聲。台下的程茜看着上面那個身材颀長、自帶光環的完美男人,如果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話,她一定會爲他心醉神迷,并且像其他女人一樣激動的喊他的名字。